對於白瓔的癡情和真愛,夙沙根本就是不屑一顧的。
所以,哪怕白瓔那樣失魂落魄,夙沙也一點表情都沒有,他的死活,跟她無關(guān)。
那種冰冷的心情,是沒有任何人能理解的。
宴會還是在進(jìn)行著,這樣的一個小插曲並沒有得到多少的重視。
因爲(wèi)夙沙雖然絕色,卻只是一個丫鬟的身份,做白瓔的正妻,純屬是玩笑。
“王爺,敬你一杯,以後,我們還有合作的機(jī)會,這兩個人情,我記得了。”秦覆昔對於歌舞不算很感興趣,便舉起了酒杯,對離洛寒說道。
這個時候,離洛雪也走了過來,“日後?日後的事日後再說。”
她接過了離洛寒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就頗爲(wèi)得意的看著秦覆昔,目光中還帶著幾分挑釁。
見狀,秦覆昔放下了手中的酒,自從喝酒誤事之後,她就一直保存著自己的實力,儘量少喝一些。
既然是離洛雪喝的酒,那就不要喝了,秦覆昔這樣想著,就放下了酒杯,也不去看離落雪。
被這樣忽視,離落雪似乎已經(jīng)想到了。
這時,湛炎溟朝這邊招手,“來,咱們跟相爺小酌幾杯。”
他是直接拉著離洛寒一起跟秦柯喝酒。
離洛寒看了秦覆昔一眼,微微頷首,便端著酒杯走了過去。
這樣,秦覆昔的身邊就只剩離落雪了,兩個人本就互相看著不順眼,也懶得說話,秦覆昔只低頭吃菜,秦家的菜色一直不錯的。
過了一會兒,大概是離落雪太無聊了,竟然主動找秦覆昔說話:“怎麼樣,突然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做上了王妃,可高興?”
微微擡頭,見離落雪正藐視的看著她,秦覆昔嚥下嘴裡的東西,笑了笑,“開心呀,寧王又帥氣又多金,誰會不喜歡啊!”
果然,離落雪在聽到秦覆昔說這種話的時候,立刻黑臉,手指緊緊的握著酒杯,大眼睛瞪著,“賤……”
明明氣得發(fā)瘋,轉(zhuǎn)瞬卻笑了起來,非常得意,“知道爲(wèi)什麼你們都只是個區(qū)區(qū)的側(cè)妃嗎?因爲(wèi)正妃的位置是留給我的!”她的紅脣十分耀眼。
聞言,秦覆昔瞥了離落雪一眼,這個女人,倒還真是自信。
“寧王雖然不喜說話,但也不是個糊塗人,說實話,我不大相信他會對你許下這樣的承諾。”秦覆昔冷言說道,她真的不能相信離落雪的話。
果然,離落雪聽秦覆昔這樣嘲諷,臉色不悅,“他,是個會負(fù)責(zé)的男人。”
那天的事情,她是不會忘的,尤其是在那個時候還見到了焚凰,怎麼說也是接吻了的。
她作爲(wèi)女子,作爲(wèi)公主的清白被玷污了,離洛寒不是不負(fù)責(zé)的人,這一點,她深知。
看到離落雪那羞澀的臉頰,秦覆昔就知道她想起了什麼事,“我總覺得,你應(yīng)當(dāng)聽聽寧王的心裡話才行。”
“呵。”離落雪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
顯然,對於秦覆昔的話,離落雪並不認(rèn)同。
不過,秦覆昔也並不再說什麼,總不能再說話傷她吧?
雖然離落雪表面上淡淡的,其實內(nèi)心裡也有些掙扎的,離洛寒當(dāng)時說的話她也記得,那種冷漠,在她心裡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表面上一直是很高興很自信的,其實她真的不確定。
隨著時間的流逝,宴會進(jìn)入了階段,大家開始玩起了遊戲。
但夙沙對這些東西本來就不感興趣,再加上被白瓔那麼一打擾,她早早的就困了。
“姐姐,看這一時半會也不能結(jié)束,我先回去補(bǔ)覺,一會兒再來接你。”已經(jīng)監(jiān)視了一段時間,夙沙覺得宴會中應(yīng)該不會出現(xiàn)什麼問題,才說道。
正在仔細(xì)觀察著遊戲的秦覆昔急忙揮手,“快回去吧,這裡還有碧蓮呢。”
“哦。”夙沙點點頭,睏乏的笑了一下,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這邊,秦覆昔玩著從來沒玩過的遊戲,正開心的理解著,忽略了湛炎溟投來的目光,也忽略了離洛寒看著她那無奈的笑容。
輪到分組的時候,離落雪主動提出要跟離洛寒一組,看著秦覆昔的眼神還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秦覆昔實在無法忍受。
“爹爹,女兒先告退,一會兒便回。”秦覆昔對身邊的秦珂說道。
看了她一眼,秦柯只笑了笑,示意她快去快回。
今天秦柯是出盡了風(fēng)頭,自己的兩個女婿都是皇上的兒子,聽著衆(zhòng)人奉承的話,他怎麼可能不高興。
所以,今天他的酒喝得特別多,整個人已經(jīng)暈暈乎乎的了。
只見秦覆昔福了福身子,就退出了人羣,直接走到了側(cè)門,微微回頭,看到離落雪和離洛寒同時看過來的眼神。
院子裡依舊燈火通明,畢竟今天來的都是大人物,總不能黑漆漆的,萬一要是有人摔了呢。
碧蓮緊緊扶著秦覆昔,“小姐,今天您喝多了麼?”
“沒有,總不能每一次都喝多,讓人笑話死了。”秦覆昔心中暗暗翻了個白眼,她又不是酒蒙,哪次喝醉不是出點事情?
“也是。”碧蓮笑了笑,抿著脣。
兩個人慢慢散步,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很快就回到了秦覆昔的院子。
“夙沙?”秦覆昔和碧蓮前後腳進(jìn)了房間,卻沒有發(fā)現(xiàn)夙沙在房間裡等著她。
玉兔蹦蹦跳跳的過來,“主人,夙沙沒有回來呀,她不是跟你一起出去了嗎?”她眨巴著無辜的紅眼睛。
只是秦覆昔最受不了的就是玉兔的紅眼睛,“把眼睛變成黑色,不然就給我消失。”
說罷,秦覆昔微微皺眉,夙沙跟府裡的人也不熟,根本不可能會不回來啊,難道是發(fā)生什麼事情了?
不過,過了一會兒,秦覆昔就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多餘的,畢竟夙沙是防禦系的高手,怎麼可能會對付不了攻擊她的人。
轉(zhuǎn)瞬,秦覆昔又改變了自己的想法,雖然夙沙很厲害,可是,她畢竟是一點攻擊能力都沒有的。
“封子修,帶上你的那些兄弟,去找找夙沙,我怕她遇險。”秦覆昔想到這裡,急忙說道。
聞言,封子修懶懶的從牀上爬起來,“知道了。”封子修是妖獸中的高手,所以,一般的小獸都會聽從他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