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和親也不看看長得什麼樣子,隨隨便便的人都是可以來的嗎?今日本公主好心提醒你們,識相的就趕緊打道回府,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了?!币粋€聲稱自己爲公主的女子趾高氣揚的說著,眉眼之間都是高貴的樣子??墒情L相如此華麗,嘴裡說出的話確實如此的不堪。
“太平公主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兩國同爲來和親的公主,太平公主這番針對我們萱鳶公主是爲何?”秦覆昔看著那天救下的那個萱鳶公主蒼白著臉,緊咬下脣沒有說話,倒是她身後的侍女衝上前說了起來。
秦覆昔眼神悄然閃動,這倒是有意思了,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啊,不過這叫著萱鳶的公主看起來已經輸了。
“本公主何須針對她?這次來和親你們不過只是來走個過場,到最後只會是本公主嫁給皇子的?!甭牭竭@樣的話,太平公主微微仰著她高傲脖子,更加不可一世的說著。
這樣的話一說出來場上的人都失了聲,連剛剛還是帶著怒氣的侍女都變了臉色,這太平公主怎麼就說出了這樣的話。
太平公主見著眼前的人沒有話說,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腦後戴著的金釵不斷的搖晃著,得意的樣子,覆昔看到那副嘴臉就很是不舒服。
安寧站在原地看著熱鬧,一會兒就聽明白了,這次來和親的公主偶然撞見了,這兩個女人都看重婚事,知道對方的身份之後,自然不會平靜咯,這一下子就在御花園中鬧了起來,顯然這萱鳶公主落了下風,不過太平公主這番的自傲實在是讓人沒好感。
“關乎兩國和親之事,皇上很是看重,如今還未有個準信,公主怎麼就有這番的說法呢?”覆昔越過安寧和黃澄兩人走到太平公主的面前說著,說完之後,對著萱鳶公主點了一下頭。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這到底是自己曾經幫過的人,更何況這在皇宮都能夠碰到的緣分可是讓著覆昔感到驚奇,這高傲的公主也是讓著覆昔感到不愉快了。
安寧臉色有些難堪,這人怎麼就這樣的愛多管閒事呢,這可是在皇宮,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雖然說她也是一個公主,可這眼前的事情和她完全不沾邊啊,但是這秦覆昔可是她給帶進來的,若是真的和著太平公主鬧了起來,最後還是要查到她這裡來呀。
懊惱之間,安寧想要上前把這秦覆昔給拉回來,但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場上的人都聽到了,這秦覆昔還跑到了那正中心站著了,真是會惹事情。
黃澄挑挑眉頭,覆昔走上前的身影還真瀟灑,眼中明顯的幾分欣賞的意味,勾起左側的嘴角,也隨著秦覆昔的走了上去。
這倒是讓著安寧更加的爲難了,她的身份在此是真的不能夠惹事啊,反正是秦覆昔自己惹事情的,她走了不理秦覆昔便是了,可這黃澄怎麼也上去了,還那樣的笑。
安寧就是看不慣黃澄對著這秦覆昔好,對她笑都不行,安寧剛剛也都看到了這黃澄眼中的那份奇異的光芒。
不行!她可是不能讓著黃澄給看低了。一個激動,不管著什麼樣的身份地位,安寧都走了上去。
萱鳶眼中也帶著了疑問,這人是誰?當著秦覆昔對著她點頭的時候,秦覆昔也微笑示意,不管是有什麼樣的來意,反駁了太平公主的話就對了。
“太平公主這樣的話的確是太過草率了,和親是一件大事情,我們可是一點兒風聲都不知道的,倒是太平公主你就知道了?”安寧有板有眼的說著,剛剛太平公主是沒有在意,可是看著走過來的安寧,臉色難堪了起來。
其實她剛剛也不過是在虛張聲勢,對於眼前那個萱鳶公主敢這樣的裝腔作勢,換一個人就有點虛了,現在她都是有一點點的難收場了。
上午的日頭曬得剛剛好,原本還在看好戲的安寧,現在卻是直接的捲入了這場硝煙,安寧表面上強自鎮定,絲毫不無畏懼太平公主,她能有什麼好怕的,太平是公主,她也是啊,不過讓著她有點擔心的就是這和她真的是沒有關係啊,還不是因爲這秦覆昔。
安寧手心都有一點點的溼潤,這樣的事情她百年沒有幹過了。
見著這太平公主臉色難堪,應該是沒有話說了,安寧繼續的說著:“未來的事情有著無限的變數,到最後有什麼樣的結果都是我們預料不到的,太平公主還是不要妄下結論?!?
黃澄第一次見著這樣的安寧還真是有一點點吃驚,在他的印象中這個安寧公主和著這太平公主給他的感覺差不多,沒想到這次居然還會幫著弱話了?
“你……哼,本公主愛怎麼說就怎麼說?!碧焦饕彩嵌览淼模矊庍@般的說破了門道,若是隨便的換了一個人,她非得要好好教訓一番。
秦覆昔瞧著這如同一隻高傲孔雀的太平公主,這自傲的樣子還真是讓人嫌棄啊。當著她搖頭的時候,那腦後的金釵不斷的搖晃著,珍珠與金釵一觸碰,細碎的聲音讓著覆昔更加對著太平沒有好感了。
“這可是在皇宮中,公主說什麼都是要注意分寸的吧?!鼻馗参粽V劬χ秸f,話中有一點點的告誡。在場的人都開始把注意力放在了秦覆昔的身上了,黃澄眼中笑意越發濃重,這樣的語氣,這樣的話還真是秦覆昔能夠說出來的。安寧倒是受不了,差一點點的想要捂住這秦覆昔的嘴。
雖然說著太平公主是很欠揍,但是秦覆昔能有什麼樣的身份出來說話啊,還嫌棄事情不夠大啊。
安寧面上不好發作,現在她真是後悔出說話了,這秦覆昔就是一個多管閒事的主,明明剛剛都忽略她說的話了,怎麼還跳出當靶子。要知道秦覆昔是她帶進皇宮的,她出事情也就是自己惹禍了。這太平公主不敢對著自己怎麼樣,可是秦覆昔就不一定了。
安寧望向秦覆昔的眼神帶著一絲的慌亂和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