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姍似乎很訝異秦覆昔會這麼說,當即瞪圓了眼睛一臉驚愕的擡眼看著秦覆昔道:“姐姐說的是真的嗎?姐姐真的不怪我?”
“你我畢竟是自家姐妹,在這之前我的確是一直耿耿於懷,但是隻要妹妹以後改過自新,我便再不與你計較。”秦覆昔眼底閃過一抹柔和的看著秦凝姍,秦凝姍的眼底當即涌現(xiàn)出感激的神情來。
一個人的眼神是不會騙人的,這一點秦覆昔一直都相信,所以此番秦凝姍能有感激的眼神更是證明她是真的悔過了。
而秦覆昔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既然如此大家相安無事也好。
“姐姐,我從來沒有想到過在我落魄的時候來看我的人居然是你,姍兒在此謝過姐姐了,以前的事情都是姍兒的不對,希望姐姐不要記恨姍兒,從今以後姍兒再也不會做那些傷害姐姐的事情了。”秦凝姍一臉真摯的說道。
秦覆昔上前,輕輕地握住了秦凝姍的手道:“好了,這些話就別說了,我說了不與你計較了,倒是你,臉色怎麼如此蒼白?莫不是病了?要不然我馬上給你找個大夫來瞧瞧。”
“多謝姐姐關(guān)心,姍兒沒病,只是這些日子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姍兒吃不下飯,日日夜夜的啼哭,這才弄的一臉的狼狽,讓姐姐見笑了。”秦凝姍低下頭去,似乎很不想讓秦覆昔看到她蒼白的臉。
聞言秦覆昔不由得蹙眉道:“不吃飯怎麼行?是不是剛剛那個老媽子又給你氣受,不好好伺候你?”
聽到這話,秦凝姍微微搖搖頭道:“常媽雖說待我態(tài)度不好,嘴巴也刻薄,但是飯食還是照常送來的,只是我吃不下,我怎麼也沒想到前幾還是安王妃,錦衣玉食的,怎麼一轉(zhuǎn)眼就到了這個鬼地方?”
秦凝姍一邊說著,一邊擦著眼淚,哭哭啼啼的樣子,斷斷續(xù)續(xù)的,好像一直哭個沒完。
“這件事說到底還是你的不是,好好的安王妃不做,偏要弄個什麼假孕,那離開相府的時候就已經(jīng)給你提過醒了,可是你跟白姨娘卻執(zhí)迷不悟,偏要如此行事,如今事情敗露,自食惡果了。”秦覆昔無奈的看著秦凝姍。
抹去了臉上的淚珠,秦凝姍的情緒終於漸漸的穩(wěn)定了下來,嗓子嘶啞的道:“姐姐說的是,我現(xiàn)在也後悔的緊,原本想著靠著假孕可以將王爺拴住,然後日後等真的懷孕了,就可以矇混過去的,可是沒有想到,孩子還沒等懷上呢,就被安王請來的太醫(yī)給識破了。”
“你可真傻,既然都知道是騙離洛凡的,爲何還要用宮裡的太醫(yī)?”
“原本是有我自己的大夫的,提前就買通好了,可是誰知道那日王爺突然請了一個太醫(yī)來府中,我措不及防,就被識破了,如今卻說什麼都晚了。”秦凝姍眼眶紅腫的道。
聽到此話,秦覆昔也不由得一陣嘆息,“是啊,現(xiàn)在說什麼都晚了,只是這件事也是你自作自受,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現(xiàn)在事情到了這步田地,就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善後吧。”
“都是那個女人,若不是她的出現(xiàn),我跟王爺還好好的,都是因爲她毀了我的一切!”秦凝姍溫柔的眼底當即閃過一抹狠戾,惡狠狠地罵道,那表情彷彿恨不得將小雪給千刀萬剮了似的。
“現(xiàn)在說這些狠話還有什麼用?人家現(xiàn)在還是雪夫人,而你就快要被離洛凡給休了,剛剛我見了離洛凡了,他還在生你的氣。”秦覆昔輕嘆一聲如此說道。
一聽到離洛凡的名字,秦凝姍就好像一下子來了精神頭似的,一把攥住了秦覆昔的手腕道:“姐姐見到安王了?他現(xiàn)在可好?他,他是不是恨透了我?”
說著說著,秦凝姍的眼睛再度流下眼淚來,她好像有流不完的眼淚似的。
此時秦覆昔見到秦凝姍這般模樣,心底也有些不忍,但是卻還是告訴了她實話。
“他說了,不會休了你,但是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了。”秦覆昔微微躊躇了一下,有些不忍的道。
秦覆昔知道,這話一出,無非是給秦凝姍宣佈了死刑一樣的令她痛苦,但是秦凝姍早晚都要知道這些事。
聽到秦覆昔這話,秦凝姍當即失了神似的,緩緩地鬆開了秦覆昔的手,整個人都好像傻了一樣。
“他果然是恨透了我,果然是恨透了我……”秦凝姍自顧自的喃喃自語道。
見到秦凝姍一臉魂不守舍的模樣,秦覆昔也是無奈,但是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秦凝姍。
整個小屋裡的氣氛似乎一下子就變得凝重了起來,空氣好像都要凝固了一樣。
半晌,秦覆昔才聽到秦凝姍虛弱的聲音,幽幽的道:“這件事鬧的滿城風雨了,相府的名聲也因爲我受到了很大的影響吧,爹爹一定也在埋怨我,敗壞了相府的名聲,堂堂的安王妃差點被休了。”
說這話的時候,秦凝姍面無表情的,好像心已經(jīng)被徹底的傷透了似的。
只見秦覆昔緊緊的抿了抿脣,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的道:“沒關(guān)係的,只要離洛凡答應(yīng)不休了你,相府的名譽就不會受到太大的損害,我已經(jīng)在盡力的讓整個事情的影響力減小到最低程度了。”
“多謝姐姐了,日後我不能在爹爹和孃親面前盡孝,相府的事情就都交給姐姐了。”秦凝姍魂不守舍的道,眼神渙散的樣子令人擔心。
“別說這麼自暴自棄的話,我想離洛凡也可能是一時生氣,畢竟你跟他夫妻一場,說不定以後等他的氣消了,會接你回去的,先不要想的這麼悲觀。”秦覆昔只好如此安慰秦凝姍,除此之外她也不知該怎麼辦。
聽到秦覆昔這話,秦凝姍苦澀的搖頭笑道:“不會了,他這次是鐵了心一輩子不見我了,以前他即便再生氣也不會這樣。姐姐,你不知道,不在他身邊的這些日子,我多想念他,怕是以後都再也見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