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覆昔不再是廢物了,短短三天之內(nèi)居然進階成爲(wèi)了三階強者,雖然不管秦柯怎麼問秦覆昔都堅稱說自己不知道究竟是怎麼煉成的,或許是打通了她的經(jīng)脈的關(guān)係,秦柯見狀也就不再追問,只是從這以後秦柯對秦覆昔是更加的疼愛了,可以說秦覆昔如今已然完全恢復(fù)了自己相府嫡女應(yīng)該有的位置和尊嚴!
此刻,白姨娘的房間裡,丫鬟正伺候白姨娘喝茶,白姨娘擺擺手,一副心情不悅的模樣。
“孃親,您沒事吧?”秦凝姍跨步進來,秀眉微蹙上下打量著白姨娘。
白姨娘楞了一下,揮手示意身旁的那些丫鬟退下去,秦凝姍見狀知道白姨娘這是有話要跟她單獨說。
丫鬟們紛紛從房間裡退了出來,並且關(guān)上了房門,此刻,房間裡就只剩下秦凝姍和白姨娘二人了。
“孃親,你有話跟我說?”秦凝姍擰眉,走到白姨娘的牀榻邊上坐了下來。
白姨娘穿著一身乳白色的睡衣,如瀑的髮絲在後背垂落著,慵懶中盡顯柔美,但是那雙眼睛卻是毒辣得很。
輕嘆一聲,白姨娘欲下牀,秦凝姍正要攙扶,白姨娘擺手道:“我沒事,她的確沒有傷到我,不過若不是相爺及時出手的話,恐怕我這次真的是兇多吉少?!?
“這個該死的秦覆昔,居然來真的!”秦凝姍惡狠狠地罵道。
白姨娘微微瞇縫著眼睛,縫隙中透著一抹揣測之意,壓低嗓門道:“真是奇怪,你說這個秦覆昔怎麼突然之間就有了靈力呢?況且用了三天時間就成爲(wèi)了三階強者,要知道我已經(jīng)停留在二階強者整整七年都不曾突破成爲(wèi)三階強者,況且據(jù)我所知,司月國最快能從二階強者升爲(wèi)三階強者的也需要用整整一年的時間……”
秦凝姍聞言面色忽然變得凝重起來,冷聲道:“孃親,這下秦覆昔這個賤人就更加不好對付了,你想想如今她的能力已經(jīng)在你我之上,況且她的手中還有一隻妖獸封子修,如果我們不想一個厲害的辦法恐怕會留下禍害!”
白姨娘點點頭,秦凝姍的話說得有道理,如今看來封子修就是一個巨大的難題。
秦凝姍似乎是看穿了白姨娘的顧慮,說道:“孃親不必擔(dān)心,姍兒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一併將封子修和秦覆昔解決,但是需要冒一點險,不知道孃親想不想聽聽?!?
白姨娘聞聽此言立即來了興致,趕緊問道:“姍兒,快說,到底是什麼辦法?”
秦凝姍得意的一笑說道:“孃親可曾記得樓軒禁藥?”
聽到樓軒禁藥四個字的那一刻,白姨娘立即臉色一變,厲聲喝道:“不行,你要知道這樓軒禁藥可是不能動的,禁藥禁藥,誰若是動了,是要被殺頭的!”
“孃親,您怕什麼,想想看,若是平常人偷走了那禁藥,是要被殺頭的,可是你我二人都是相府中的人,爹爹他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相爺,難不成會眼睜睜地看著我們死?況且孃親你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就會被發(fā)現(xiàn)?”看來秦凝姍已經(jīng)想到好辦法了。
白姨娘起身,緊抿著的嘴脣有些發(fā)白,在牀前來回踱步。
“孃親別再猶豫了,您想想如今除了使用樓軒禁藥之外我們還能有什麼別的辦法?樓軒禁藥不僅僅可以讓你我二人的靈力瞬間倍增,還能將秦覆昔和她那隻該死的狐貍一網(wǎng)打盡,千載難逢的機會啊。”見到白姨娘有所猶豫,秦凝姍一臉的焦灼。
“可是姍兒,你要知道那樓軒禁藥用不好的話是會走火入魔的,不然的話它也不會被封禁啊?!卑滓棠飻Q眉,那樓軒禁藥如今在整個司月國就只剩下一顆了,而且沒有人知道它的配方,想要得到那禁藥談何容易,況且那禁藥封存的地點還有重兵把守著。
秦凝姍聞言道:“那孃親還有別的辦法可以對付他們嗎?你我二人的等級若想要提升至少還要個三五年,到那個時候秦覆昔早就成爲(wèi)太子妃了,說不定連孩子都有了,那將來可是要當(dāng)皇后的人,如果到了那個時候那姍兒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孃親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姍兒的夢想就此破滅嗎?”
秦凝姍說話間竟然帶著一絲哭腔,白姨娘見狀於心不忍,上前安慰。
“姍兒,孃親怎麼可能讓太子妃之位就這麼落入那賤人的手中?你放心,孃親一定會竭盡全力地幫你的!”白姨娘心想著,爲(wèi)了女兒,就算是有走火入魔的危險,她也必須試一試!
秦凝姍一頭鑽進了白姨娘的懷中,小聲地抽泣著道:“還是孃親最疼愛姍兒。”
白姨娘撫摸著懷中的女兒,眼底浮現(xiàn)出一抹複雜的情緒來。
此時此刻的攬月閣,秦覆昔還並不知道白姨娘和秦凝姍會喪心病狂到要將她跟封子修一網(wǎng)打盡。剛剛的一場惡鬥害得整個攬月閣好像遭了賊似的亂七八糟的,碧蓮正帶著幾個丫鬟收拾著,而秦覆昔因爲(wèi)耗費了太多的靈力而有些疲憊地坐在牀榻之上小憩。
碧蓮指揮著丫鬟們收拾東西,自己則端了一杯茶來到秦覆昔的牀榻邊上一臉興奮地道:“小姐,你剛剛真是太厲害了,三下五除二地就將白姨娘和二小姐她們打得滿地找牙了?!?
秦覆昔聞言,微微睜開琥珀色的雙眸,接過了碧蓮手中的茶杯笑道:“哪裡有滿地找牙?她們不都是好好地回去了嗎,也沒見到她們有受傷啊?!?
“小姐,你沒看白姨娘和二小姐出門時候的樣子,那臉色幾乎都是綠的!”碧蓮越說越興奮了。
還未等秦覆昔發(fā)話,碧蓮就一副雄赳赳的樣子說道:“從現(xiàn)在開始再也沒人敢欺負我們了?!?
秦覆昔聞言,抿了一口茶水道:“瞧把你高興的,以後我們的麻煩事多著呢?!?
此話剛一落音,秦覆昔的攬月閣外面就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然後攬月閣門外便傳來了下人的聲音道:“大小姐,相爺說了,您屋裡的東西都砸爛了,讓我們給您換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