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蘇合香拒絕自己,公輸冉難免有些著急,要是她不跟過去,將自己心裡的疑問問個明白,接下來她就很難再有單獨跟蘇合香相處得機會了。
而這些問題,從上一次離開陸凜家,就一直壓在她心上,要是不問個明白,回到趙家村,她還得想上好一段時間。
“還是讓我去吧,許久不見嫂子,想跟嫂子閒話幾句家常呢。”公輸冉笑道。而蘇合香也馬上聽懂她的話。
雖然不知道公輸冉找自己有什麼事要說,但蘇合香還是應(yīng)道:“妹妹說的是,我也有好一些話想跟妹妹說呢,妹妹快隨我走吧。”說完蘇合香朝著公輸冉招了招手。
“嫂子,我可以抱抱長安嗎?”公輸冉起身正打算跟上蘇合香,身邊的十七卻突然開口道。
十七在剛見到長安的時候就想提出要抱一抱的要求來著,但看到趙鐵生的樣子,他又沒敢說,想著一會兒趙鐵生把孩子給公輸冉的時候再跟公輸冉說。
如今見公輸冉起身就要走,十七哪裡能不著急,公輸冉這一走,他更不敢跟趙鐵生提了,到時候他就只能坐在趙鐵生身邊幹看著了。
這樣的話,還不如直接打他一頓來得痛快,所以十七趁著公輸冉還沒有跟上蘇合香之前牽著開口道。
而公輸冉這是停下了腳步,狐疑的看了一眼十七,孩子又不是她抱著,跟她說這個做什麼。只在視線轉(zhuǎn)到抱著孩子的趙鐵生身上的時候,公輸冉就明白了一切。
“當然可以。”公輸冉提高聲音道,這是她特意說給趙鐵生聽的。這個趙鐵生,淨給她找事,孩子明明是他抱著,可誰想抱都要來問她,偏偏趙鐵生還裝作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公輸冉毫不懷疑,要是她不點到趙鐵生,趙鐵生是不會主動把孩子跟別人的。
果然,雖然她已經(jīng)回答了十七,而一旁的趙鐵生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仍舊自顧自的逗著他懷裡的長安,這讓公輸冉有些不悅。
“相公,把孩子給十七。”無奈,公輸冉只有不了一句,她基本上是將整個句子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來的,尤其是“相公”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這一下,趙鐵生就像剛醒過來一樣,擡頭看向公輸冉,滿臉笑意道:“好的,娘子。”說完纔將自己懷裡的孩子交給一旁早就伸出手來的十七。
“小心一點,別磕著了。”趙鐵生還不忘叮囑十七。
而公輸冉也懶得再理趙鐵生,擡腳跟了出去。
等公輸冉進廚房的時候,蘇合香站在火爐邊,火上放著一個罐子,不知道再煮著些什麼。
“嫂子在看什麼,這麼認真?”公輸冉進門就笑道。
“呀,妹妹來了。”蘇合香連忙轉(zhuǎn)過身來,走到公輸冉身邊。
雖然他是知道公輸冉是有事要跟自己說,才讓公輸冉共來的,但她還是希望公輸冉離得遠一些纔好,畢竟公輸冉是剛出月子的人。
“我有些事想跟嫂子打聽打聽。”公輸冉開門見山的說。她知道醒著的長安不能離開自己太久,於是也懶得跟蘇合香客套。
“妹妹想知道什麼事,儘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蘇合香倒是不驚訝,她不就是知道公輸冉有話要跟自己說才答應(yīng)公輸冉跟自己到廚房來的嗎?
只是不知道公輸冉揹著衆(zhòng)人要跟自己打聽的事,會是什麼事?
“最近這段時間,鎮(zhèn)上可有發(fā)生什麼不尋常的事。”公輸冉盯著蘇合香的表情,一字一句的問道。
她肯定不能直接問蘇合香,知不知道元宵那段時間,出現(xiàn)在鎮(zhèn)上的那個男人是什麼人,他爲什麼要來鎮(zhèn)上以及他現(xiàn)在還在不在鎮(zhèn)上。
這樣隨便問一個人,對方都會起疑心的。
“不尋常的事……”蘇合香倒也配合,皺著眉頭細細思索起來,最近鎮(zhèn)上有發(fā)生什麼不尋常的事嗎?
這可有些難爲她了,她在鎮(zhèn)上生活這些年,雖然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但是她對鎮(zhèn)上有沒有發(fā)生什麼事,還真是不太清楚誒。
“妹妹能不能說的再具體一些,這不尋常的事指的是什麼?”一個“不尋常”,她哪裡想得出來,在蘇合香看來,鎮(zhèn)上發(fā)生的事,沒什麼不尋常的。
“比如,鎮(zhèn)上最近有沒有來什麼奇怪的人?”公輸冉試探的問道,她話都說到這一步了,要是蘇合香還是什麼都不知道,那她就沒法再問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