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這些不說,蕭瑾楓爲麼麼要買一堆東西送到自己院子裡?這又是一堆什麼東西?
“嗯?!笔掕獥鼽c點頭,算是承認了。
“爲什麼?”果真是他嗎,公輸冉有些不解?!斑@都是些什麼東西,爲什麼要送到我這裡?”
她跟長安光是住在這裡,就已經讓青姨誤會了,如今蕭瑾楓又整了這麼一出,下次在見到青姨的時候,青姨對她的誤會又得更深一層了吧?
他剛剛告訴她顧之讓跟當年公輸家的事情有關係,讓她陷入一個兩難的境地,如今又往她這裡送東西,公輸冉覺得自從遇上蕭瑾楓之後,他一直在給自己添麻煩。
“哪有那麼多爲什麼,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嗎?”蕭瑾楓不理會公輸冉的質問,走到桌子前,拿起其中一個的小盒子,將外面的包裝撕去外面的包裝,露出裡面的東西。
一個古樸的盒子,什麼裝飾都沒有,公輸冉靜靜地看著蕭瑾楓將那個盒子打開。
看到木盒裡躺著的東西之後,蕭瑾楓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他將盒子裡的東西取出,公輸冉也看清了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那是一根玉簪,精緻小巧,通體翠綠,不摻雜任何雜質,看上去很是討喜。
只是,爲什麼那根簪子看上去那麼熟悉呢?
不等公輸冉想明白爲什麼會覺得那根簪子那麼熟悉,蕭瑾楓就來到她面前,將玉簪斜插進她的髮髻裡,她下意識的就想將簪子拔下來,蕭瑾楓卻按住了她剛剛擡起的手。
“別動,這簪子很襯你?!彼掷砹死硭叺乃轶?。
從發現蘇欽在公輸冉房裡的那天之後,蕭瑾楓就再沒見過公輸冉帶那根木簪,而這根玉簪,是蕭瑾楓照著原來的那根木簪找人定做的,只是木簪換成了玉簪罷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做個一模一樣的,明明那根木簪是長安的爹爹送給公輸冉的,可是除了這個式樣,其他的簪子都沒能如蕭瑾楓的眼。
“剩下的都是首飾?”公輸冉很快冷靜下來,她有很多種方法將這些東西還給蕭瑾楓,現在同他爭執顯然不是最好的一種方法。
見公輸冉不再掙扎,蕭瑾楓也放下心來,鬆開了公輸冉的手。
“差不多吧?!彼灿洸磺遄约壕烤官I了多少或是找人做了多少,不過公輸冉什麼都沒有,以後若是她要在京城生活的話,這些總歸會用得到的。
“這些東西,蕭將軍還是拿回去吧。”猶豫片刻之後,公輸冉還是開了口,她本來想過後再給蕭瑾楓送回去的,但是轉念一想,要是她把這些東西送回蕭家,肯定又會生出不少事。
反正她衝著蕭瑾楓發脾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差這一次。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她在這個身爲大將軍的男人面前是那麼放肆,而他也從未因爲她的無禮放肆說過什麼,反而是一直讓著她。
如果意識到這一點,公輸冉也會被嚇一跳。
“都看看再說也不遲。”蕭瑾楓拉著過生日來到桌子邊,公輸冉卻甩開了他的手。
這哪裡是看不看的問題,她沒有理由要蕭瑾楓的東西,她希望自己跟蕭瑾楓的關係簡單一些,再簡單一些,不要有太多糾葛。
“不必了,不管是什麼,都請蕭將軍收回去?!?
“你有沒有聽到京城裡的傳言?”蕭瑾楓忽然來了這麼一句,公輸冉早就習慣蕭瑾楓突然從一個話題調到另一個無關的話題,也沒有太多驚訝。
“什麼傳言?”她隨口問道。
這些日子裡,她害怕在街上遇到顧之讓或是其他人,所以幾乎是足不出戶,好不容易出個門,就是蕭瑾楓說有事跟她講的這兩次,她哪裡會知道京城有什麼傳言。
“關於你和長安的?!惫斎綄@件事毫不知情,蕭瑾楓也不覺得奇怪,相反,要是是公輸冉都知道了還這麼若無其事的同自己說話,蕭瑾楓才覺得奇怪。
聽到長安兩個字,公輸冉立馬變得戒備起來,一直以來,她都行事低調,就是想盡可能少的出現在世人面前,又怎麼會有關於她和長安的傳言。
從蕭瑾楓的語氣來看,就算不是人盡皆知,起碼大半個京城的人也都在傳吧。
究竟是什麼事?
“什麼事?”公輸冉有些緊張,一涉及長安,她就會格外緊張。
“你保證知道後不生氣?”蕭瑾楓輕笑道。
他就是逗逗公輸冉,不用想他也知道,公輸冉要是知道傳言是什麼,肯定會對他大發脾氣。
她最不想的不就是和他扯上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