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媽扶回了家,從冰箱拿出昨天煮好的綠豆湯,遞給老媽喝。
“棋子,你和山山相處的這幾個月,你覺得他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我想了想:“嗯?沒有啊,除了三天兩頭的搞失蹤、不見人影之外,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啊。他對我還像小時候那樣的好,很關心我、很照顧我。媽,算起來,你和他都是瑞秀的元老呢。”
媽媽長出了一口氣:“那就好,不過棋子,你現在不是小孩子了,山山也有他自己的生活,你不要總去煩著他,不是還有樑幻和小寬陪你嗎?”
我捂住耳朵,裝作不耐煩的樣子:“老媽,我說過多少次了,你要是再提樑幻,我可真生氣了。再說,人家現在都有女朋友了,是一個長得特漂亮、特可愛的女孩兒,跟姜恕是老同學。明天我帶來給你瞧瞧,估計你對我和樑幻就徹底死心了。”
老媽有些意外:“啊?樑幻有女朋友了?什麼時候的事?唉,真是可惜啊,你說你,和樑幻在一起好幾年了,到底也沒擦出什麼火花,都白瞎你那聰明勁兒了,人家樑幻,多好的一個孩子,你愣是錯過了,真是……”
“媽,從現在開始,你不許再提樑幻的名字,不然,我可走啦!”
老媽笑笑:“好好,我不提、我不說,我看你啥時候能給我和你爸帶個男朋友回來瞧瞧。我可事先聲明啊,要是沒有樑幻好,我們可不答應。”
我無奈的轉身就走:“都告訴你不讓你說了,你還說,我真走了。”
“呵呵,行了,你陪了我一下午,也累了,去休息休息,明天上午我先去幹部培訓中心報個到,下午你把樑幻的女朋友領回家,讓我看看,我也得給樑幻把把關啊。”
我的老媽!真是服了她了!她啊,就認準樑幻了!好像天底下除了樑幻以外,就沒有好男人了!咦?奇怪,難道她那個寶貝兒子不算是好男人?
恩,我在心裡“切”了一下,姜恕嘛,那個啥,暫且,算是吧。
本來打算今晚和老媽一張牀睡,再和她說說話,可老媽非得嫌熱,把我攆了出來。恩,也好,我可以自己一個人靜靜的想一會兒姜恕。
第二天一早,和老媽吃過飯便各自出發,我擔心老媽找不到地方,想要送她去,可老媽倒比昨天爽快多了,兩個字搞定:打車!
說的也是,我現在掙的錢,還真就沒處花去,讓老媽幫我消費,正好解決了我的問題。
進了校園,看見樑幻和田永文在前面走得慢吞吞的,我跑過去在每人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喂,小帥,我媽今天下午想要親自接見你未來的媳婦、現任的女友,沒問題吧。”
我衝樑幻擠了擠眼睛,而樑幻也滿面笑容的給了我一個“OK”的手勢。
恩,看樣子,他應該是把金子搞定了。
我的胳膊很自然的搭在田永文的肩上:“永文,你和山山的寢室捱得最近,你說,山山這傢伙到底跑哪兒去了?我還想讓我媽跟他碰個面呢。”
田永文的臉上閃過一絲絲的緊張,隨即又很平淡的說:“木其,你總說山山和你媽媽是好朋友,那你認爲,好朋友有十多年都不聯繫的道理嗎?更何況,就算失散了,可瑞秀本來就很小,太陽城也不大,找個人還不至於很困難吧。”
樑幻很八卦的湊過來:“永文,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兩個根本就不想互相見面啊。喂喂,你這個心理醫生好像知道很多內幕喔,來來,給我們爆個料,我對山山這個老牌單身男人的事情,可是很感興趣的喔。”
田永文聳聳肩:“我倒不是知道很多內幕,我靠的啊,是心理醫生特有的直覺,你要是想學啊,等下輩子,你再上大學的時候,挑個好專業再說吧。”
樑幻還不服氣:“你這麼說太不夠意思了吧,明顯就是瞧不起人啊,你不就是拿了兩個學位嗎?有什麼了不起的。那我,那我,大學英語還過了六級了呢,你才四級而已。”
“呵呵,你那個英語六級的證書,到現在爲止,好像還沒什麼用吧。而我的兩個學位證,可全都是派上用場了喔。”
迎著清晨的陽光,看著眼前的這對師兄弟一唱一和,還滿有趣的。我也希望,田永文每天都能很自然的笑得這麼開心、活得這麼開心,而不僅僅是因爲我。
我在想,田永文說的話,好像也是有道理的。
老媽和山山,曾經是非常好的朋友,難道,他們的好朋友關係,從很久以前開始,就已經變了嗎?
那麼,我和樑幻呢?我們之間的友誼又會存在多長時間呢?假如有一天,我們的關係也變了,我和他,又該何去何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