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學校,走下出租車,田永文細心的爲我拉好外套的拉鎖,這動作看起來極其的自然,好像,我和他的關係,就如這動作般的親近。
“木其,天有點陰了,怕是還要下雪吧。”
我抿了抿嘴脣,默不作聲。
不知什麼時候樑幻走了過來:“喂,你們倆在大門口站著幹什麼哪,大冷天的還不快進去。”
我擰了一下樑幻的耳朵:“小帥,和金子在一塊兒挺開心的吧,都把哥們忘了,哼,重色輕友。”
樑幻咧了咧嘴:“我說哥們,輕點行不,我這耳朵早上剛被金子給擰過。你們女生真是莫名其妙,怎麼都喜歡擰男生的耳朵啊。”
田永文用胳膊碰了碰我:“木其,我要爆個料,關於樑幻的,想聽不?”
我頗有興趣的湊過去:“什麼什麼?小帥有啥把柄落你手裡啦?快說說。”
田永文清了清嗓子:“樑幻接連兩個晚上沒回寢室了,而且晚飯也不和我一起吃,一到下班的時間,他就溜了。據我這個有經驗的心理醫生分析,他很有可能是在金子家住的。不對,不是很有可能,而是肯定。”
我那擰著樑幻耳朵的手又加大了重力:“好啊小帥,你和金子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啊。連我這個哥們都被矇在鼓裡,哼,我要和你絕交。”
樑幻很無奈的神情:“哥們,我冤枉啊,我本來是要寧死不從來著,可是好歹保命要緊啊,都是金子逼迫我的,我是受害者,受害者!你可要替我討回公道。還有還有,別光說我,我也要給永文爆爆料!”
田永文似乎略有些緊張:“和木其同事這麼久了。我有什麼料好爆的。”說完,撇下我們,自顧自的走進校門。
樑幻卻有些興奮:“哥們,你可不知道,哈哈,要不是碰巧見著了,我也不知道呢。我這幾天不是天天都要去金子家嘛,前天金子開車路過你家公寓的時候,我看見永文居然在公寓的大門口站著,看樣子,不像是剛去的,應該是等上大半天了吧。這事,哥們不清楚吧。不信你問金子去,金子也看見了。”
我愣了,田永文爲什麼要這樣做?難道……
我捅了捅樑幻,示意他不要再說了,因爲我明顯看到田永文的背影有些發顫。
扯住了樑幻的衣領,和他一起追上田永文:“小帥,你那叫什麼料,永文是來找我的,當然會在公寓大門口出現了,不然,我看見的是鬼啊。真是的,看你那點破事兒被揭穿了,就想轉移話題,沒門!永文,咱倆那個計劃一定要實施下去,給小帥一點顏色瞧瞧。”
“啊!哥們,你又出什麼招要害我啊。我整天被金子折磨得夠慘了,能不能別再打我的主意啦?”
我故意氣他:“我和永文的計劃,對你可是極其的有利,關係到你的終生幸福呢。哥們,請你稍安勿躁,逆來順受,接受我們的安排吧。放心,你一定不會死得很難看。”
說著,我拉住永文的手就跑開了。
這一切彷彿就算是過去了,我和永文之間,註定只能做朋友。
灰濛濛的天空開始逐漸的飄落輕雪,這該是春天的第一場雪了,從這以後,天就會暖和起來。我希望,永文的心,也會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