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買了一晚上的東西,頭還是有些痛,但沒有剛喝過酒時那樣暈了。
手錶的指針,指向午夜1點,我心滿意足的對著身後的田永文說:“好了,終於可以回家了。永文你也真是的,想送你禮物,你也不收。我還想感謝你幫助我恢復記憶呢。”
田永文的語氣有些感傷:“你這樣做真的快樂嗎?何苦呢,姜恕也只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我們都看得出,他很喜歡你的。”
我賭氣道:“不許跟我提他!他喜歡的人多了,又不止我一個!金子不就是個很好的證明!”
“那是不一樣的。木其,你身邊也不乏一些好哥們,比如樑幻,難道你和他們相處了這麼久,你還不瞭解男人的心理嗎?”
我捂住耳朵:“都跟你說了,別和我提他!他有什麼資格讓我瞭解他!他是我弟弟,又不是我的男朋友,我憑什麼要了解他!”
田永文欲言又止:“你知不知道當初,他爲了讓你恢復記憶,他……算了,反正你也不會懂。”
我一溜煙跑出了很遠:“永文,你要是不快點走的話,那些東西我就全都送給你了。”
上了公寓的電梯,直奔35樓,永文提著大包小包的樣子,還甚是可愛,我掏出新手機,給他拍了一張照片。哈哈,明天拿給樑幻瞧瞧,讓他也見識見識一向彬彬有禮的田永文,是如何在一大堆購物袋當中手忙腳亂的。
在家門口,我放慢了腳步,看大門緊閉,也不知道姜恕回來了沒有。
我故意大聲說:“永文,謝謝你送我回家。今天晚上辛苦你了,要不要進來坐一會兒再走,我泡茶給你。”
田永文瞪大了眼睛,像盯著陌生人似的看我。
“木其,這是你的東西。喝了那麼多酒,一定很累。明天是星期日,你好好休息吧。”
我提著購物袋,對著田永文走進電梯的身影,嘟起嘴巴。
真是的,一點都不知道配合,他難道看不出來我是想故意氣氣姜恕嗎?
還沒等我回頭,一股強勁的力量把我拖進了門。
姜恕怒氣衝衝的吼道:“你一整天干什麼去了!手機也不接,居然還敢關機!我問你,金子的手機是不是你掛掉的!”
我也不甘示弱:“就是我,怎麼啦!只許你和你的小秘書出去玩,就不許我和朋友們開心去啊。”
姜恕狠狠地扼住我的手腕,讓我動彈不得。
天,他的力氣好大!看來他是真的生氣了。
哼,生氣就生氣,誰怕誰啊。
“到處都找不著你,我都快急死了!要不是金子給我發(fā)短信,說你和他們在一起,我差點就要去派出所報案了!”
我把東西扔到地上,也跟他叫起來:“不過就是逛個街而已,有那麼誇張嘛!還報案咧,你嚇唬誰啊!我和田永文在一塊,安全的很,他會保護我的,用不著你操心!”
姜恕的眼睛似乎正在變著顏色,和我對視幾秒鐘之後,我分明看到了一雙要吃人的紅眼睛。
“你喝酒了?和田永文一起?好啊,很好!反正從一開始,他就對你沒安什麼好心!我花那麼大的價錢,請他幫你恢復記憶,他都不肯!你呢,你只是開口求他,他居然就同意了!看來,他這個心理醫(yī)生的執(zhí)照,被吊銷的還挺有價值的,至少,換來了你對他的感情!”
我愣了,姜恕說的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恕,你說什麼?”
姜恕冷笑:“怎麼,他沒跟你說?田永文這個人看起來儀表堂堂,居心也是很叵測的嘛。去年,你往我的車裡扔情書之後,我就知道你還活著,但是你失去了八歲以前的記憶,不記得我了。我找到田永文,給他五十萬,讓他幫你恢復記憶,沒想到他居然不爲所動。既然他不讓我得到我想要的,我就讓他失去他所擁有的,他那麼想當心理醫(yī)生,我偏偏讓他當不成!不過,這樣也不是挺好,反正他後來也去了太陽城,正好和你在同一所學校,是巧合還是他故意的,這我就不得而知了。不過他這個人也是死腦筋,早知道結果是這樣,當初還不如收了那五十萬,起碼,他也不至於一無所有。哦,不不,他也不是一無所有,這不是還有你麼。”
我還是一頭霧水:“恕,我還是沒懂,田永文心理醫(yī)生的執(zhí)照是因爲你才被吊銷的?還有,什麼我還活著,我一直都活得好好的啊。”
姜恕把我扳倒在沙發(fā)上:“你這個笨女人,要我說幾遍你才明白。田永文那小子,從你上大學開始,就已經喜歡上你了!你不但不知道,居然還不認識他。哈哈,真是好笑!”
我的頭腦嗡嗡作響,姜恕說的,都是真的嗎?
田永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