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來就是我的女人,這不算。”殷秀挑了挑眉,顯然對於詩豔色的報(bào)答有所不滿。
典型的得了便宜賣乖。
“那可是皇上賜的,奴家說的可是心甘情願。”
殷秀笑的瞇了眉目,“你這妖精兒怎麼會如此得本王的心思呢,怎麼辦,才短短幾個時辰本王已經(jīng)覺得離不開豔子兒了。”
“那王爺可要保護(hù)好豔兒,否則奴家怕是沒有那個福分服侍王爺了。”詩豔色微微垂著眼簾,一副泫然欲泣我見猶憐的悽楚模樣。
裝得可真像,殷秀將詩豔色攬入懷中:“豔子,我只說一次,你可要記好了。”
“嗯……”詩豔色懶懶應(yīng)了聲。
殷秀貼在詩豔色的耳畔輕聲呢喃,聲音又低又沉,殷秀竟然在教自己如何生存下去,詩豔色這一次倒是沒有任何的迴應(yīng),只是微微瞇著眸子,認(rèn)真的聆聽著,殷秀見懷中女子雖然一臉慵懶的笑意,不過那眸眼裡的淡淡的凝重讓他知曉她是將他的話聽進(jìn)去了,心情莫名大好,“豔子,你可要記住了,你是本王的女人,千萬不要想著攀上另外一棵大樹,免得引火焚身。把你心裡這隻老虎藏起來,又或者讓本王親手掐死你心裡這頭老虎。”
殷秀身子緩緩側(cè)開,大手輕輕把玩著詩豔色柔軟的髮絲,詩豔色緊緊撰著殷秀遞到她手心裡的冰涼之物,果然自己的失態(tài)讓殷秀察覺到了異樣,只是他爲(wèi)何不直接問自己,這麼做又是何意,“王爺說笑了,奴家可是屬妖的,老虎可算不得妖精啊。”
“老虎可是會吃人的,還算不得、妖麼?”殷秀垂下頭顱,卻見那女子微微嘟著脣瓣,眼睛亮亮的滿是淡淡的不滿和嬌嗔,分明是一副小女子略顯撒嬌任性的小脾性。
“王爺,大家都到齊了。”詩豔色目光落在其他皇子的方向。
果然加上除了殷秀外的另外四個皇子和十個武將,十四個夜妾乖巧安靜的凝立在原地,美豔的面容帶著幾絲淡淡的迷惘和純真。
“七弟,你太胡鬧了。”殷離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走到殷秀的旁邊,白色的馬匹愈發(fā)映襯的那馬上的男子豐神如玉。即便帶著幾絲淡淡的薄怒,那清明的眼眸讓人覺得俊逸無比。
“不過是場遊戲罷了,太子何必如此較真呢?”殷秀笑得沒心沒肺,對於殷離的指責(zé)好似沒有聽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