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 風踏昨宵 22
負壓一切的強制的吻,掠奪xing地貼了上來。秦王的舌頭在湫洛口中毫無忌憚地翻攪、侵佔,讓湫洛無處可躲,甚至流連不絕。
湫洛想著要推開秦王——剛纔那番決絕的對話之後,若是自己還承轉秦王的雲雨,豈不是顏面盡失。可是本能地,湫洛的身體卻抵擋不住秦王的深吻,甚至有種欲拒還迎的意味。
在那個冗長的深吻裡,湫洛甚至忽視了,秦王的手已經貼緊了他的胸膛、靈巧地揉搓起他胸前的紅果。直到紅果硬挺,秦王才漸漸將吻下移,落在湫洛的脖頸、鎖骨上。
鎖骨是湫洛的敏感地帶之一,但凡秦王輕輕啃噬,湫洛便像是被人抽了骨,酥得渾身無力。
嬌怯的美人兒已經軟倒在身下,秦王的吻落遍了他吹彈可破的身子上,甚至是不久前剛剛釘上的乳環,也被秦王輕咬玩弄。靈巧的大手,順著小腹完美的線條滑了下去,在禁地的邊緣打了個圈,卻繞到了大腿上。
重新印上深吻,秦王這才移動手掌,緩緩貼著大腿內側的弧線,摸上了湫洛的兩腿之間。
口中的小舌此時微微一顫,激靈地退了出去。湫洛向上甚至雙臂,把秦王推開:“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
“這裡沒有你說話的權利!”秦王鷹目成梭,冷得嚇人。
湫洛心裡涼了涼,卻還是固執地堅持到:“無論如何,我們都無法在一起,你爲什麼不放過我?”
“放過你?”秦王低沉的男音此時格外陰鬱。毫無徵兆地,他擡起胳膊,狠狠地將一拳打在湫洛臉上。
湫洛霎時間覺得天旋地轉,喉頭溢出難受的血腥味。
這是秦王第一次出手打他——以前無論他怎樣狠狠凌、惡語中傷,卻都不曾這樣打他。湫洛漂亮的眼眸裡,微微泛起了淚光。
秦王看得心疼,便更加心煩意亂。他鉗起湫洛精巧的瓜子臉,道:“你最好死了這條心。”
言畢,不等湫洛反駁,秦王就猛然架起湫洛的雙腿,將他扯近自己身前。雙腿間的隱秘毫無保護地暴露在秦王面前,況且是這番羞恥的模樣。湫洛馬上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麼,扭動身體奮力掙扎。
可是秦王素來神力,湫洛哪裡是他的對手。秦王的大手死死扣住湫洛的雙腿,無論湫洛如何動彈,卻都無法合攏雙腿、打破這個尷尬的姿勢。
湫洛此時的掙扎反而更加激起了秦王的佔有慾。他撿起一條湫洛破了的衣料,將湫洛的一隻腳踝綁緊、固定在一株較爲粗壯的牡丹花主幹上。秦王依舊用另一隻手扣住湫洛的另一隻腳踝,而空下來的一隻手,卻打著圈開始套弄湫洛的分身。
“別……嗯唔……”
原本弓起身子準備反抗的湫洛,因爲敏感的分身被握住,一下子泄了勁,反而從口中透出一點呻吟。
“這不是很想念朕臨幸嗎?”秦王冷酷地笑了。
“不……嗯啊——”在大手嫺熟的套弄,湫洛渾身的慾火都被挑逗了起來。此時秦王又低頭開始用舌尖逗弄他的敏感地方,這讓湫洛嬌喘不斷。
可是,就當秦王感到手中的小人身子微微繃緊的時候,他卻鬆開了手。原本就要噴薄而出的,像是戛然而止的落水,讓人分外難受。湫洛本能地想要伸手去解決,可是被秦王生生攔截了下來。
“急什麼,朕不會讓你就這麼舒服的。”
素來冷血的君王,此時有種佔盡上風的得意,低頭殘忍地嘲弄著牡丹花叢中的人。
“求你……讓我……唔……”湫洛已經被左右,此時只求解脫。
“求饒的話,一會有由得你說,現在纔是正式開始。”
秦王冷冷勾起嘴角,伸手從旁邊的花海里折下一枝牡丹。湫洛起先還不知道秦王要幹什麼,可是當他看到秦王利落地摘下花冠、折了最細的一條小分枝之後,隱約明白了秦王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不要……”小小的黑眸裡,恐懼不加掩飾。
秦王根本不理會湫洛驚懼的哭喊,只是兀自將小枝的皮剝了又剝,他撥的慢條斯理,似乎是在享受對湫洛進行心理折磨的過程。到了最後,那根原本就很小的花枝就只剩一根細細的芯子。
“這就好了,你忍忍。”秦王說。
“不——”
湫洛見秦王要過來,竟然完全忘記了自己一直腳踝還被捆在牡丹花樹,居然翻身就要爬開。秦王一把將他扯回,單手就翻了過來。
身子重重陷進花海里,湫洛只覺得背後的花枝頂得他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