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當記者問:“請問周雲(yún)曦小姐,有人拍到您生日當天一直和一名神秘男人舉止親密,您對此有什麼想說的嗎?”
她也只是皺皺眉,似乎在回憶那天的場景,隨後輕柔一笑,“我這個人生活中是比較隨性的,生日時在一起的一定都是親人或者私下關(guān)係很好的朋友。加上那天玩的比較開心,有什麼親密的舉動嗎?我也記不得了?!?
“也就是說你們只是只是普通朋友?”
她有些無奈的擺擺手,“你這樣問我很苦惱啊,當然不是普通朋友,而是很長時間的朋友了。我的生日已經(jīng)過去了這麼久,大家也不用總是抓著過去的細節(jié)不放,對不對?”
而當由7代傳媒公司籌劃,長達幾個月的後期製作和宣傳,周雲(yún)曦回國後的第一部電影終於在萬衆(zhòng)矚目之中登陸各大影院了,不得不說,這是一部演技和製作都堪稱一流的電影,影片情節(jié)具有柳沐淵代表性的細膩和濃厚的情感宣泄,所以理所當然的引起了很大的反響,是一部叫好又叫座的作品。
大衆(zhòng)的視線便從“神秘男子”身上轉(zhuǎn)移到了影片上。
周雲(yún)曦也終於能從記者的各種盤問之中得到一點難得的輕鬆時間。
有的時候在夜深人靜之時,她回過頭來細想想,有時都快模糊了當初自己想要踏進這一行業(yè)的初衷究竟是什麼了,被迫生活在那個充滿浮躁和攀比的圈子裡,她漸漸地沒有了自由,甚至有的時候就像過街老鼠一樣,沒有一點屬於自己的,安全的空間;哪怕她早就做好了也習慣了生活在鏡頭下,偶爾依舊會恐慌。
只是生活在這個圈子中,就避免不了緋聞和宣傳,無論出於什麼目的,無論是上一次和柳沐淵在車中被拍到的照片,還是這一次在她生日上被拍到的宋北城。
慢慢的,她最開心的,也只剩下了導演在攝像機之後那一聲“action”。
周雲(yún)曦是很少會參加綜藝節(jié)目的人,她曾經(jīng)說過不喜歡爲了宣傳而參加節(jié)目,而這一次,在兩家公司的協(xié)商下,周雲(yún)曦只得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在日程中多了一個訪談節(jié)目。
訪談節(jié)目中的她舉止優(yōu)雅,笑靨如花,完全看不出一點疲勞而不耐煩的樣子。她從始至終都是含著笑,認真的聽著主持人和粉絲提出的問題,再大方而從容的逐一回答。
當然,不可避免的,主持人依舊提到了前不久和宋北城的緋聞。
周雲(yún)曦無聲笑著,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卻終於正面的迴應了這個問題。
“我覺得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朋友和私下的社交圈,同時有些朋友,他們不是我這個圈子
的人,他們有自己的工作的生活,我很不願意卻也不能避免的有時會很抱歉的把他們暴露在鏡頭前,這也對他們的生活造成了一些困擾。我相信,這也是許多其他的明星藝人都會面臨的苦惱。我想要保護他們的隱私,嗯……所以很少會在鏡頭前去談論我的家人和朋友。”
“這次的事情,確實,我那天也是玩的比較開心,我本身又不是一個特別注重鏡頭的人。但是沒有想到這次的事情已經(jīng)給對方造成了困擾,所以在這裡我也想拜託,你們關(guān)注我喜歡我,我當然很感激,你們也有權(quán)利去知道我的事情,畢竟明星相對於普通人來說隱私是很少的。但是我覺得我也有權(quán)利去不讓大衆(zhòng)知道一些事情。也希望各位能夠理解,不要再抓著我和我朋友的事情不放了……那如果我真的開始了一段感情,如果對方不介意,我當然很願意公開來和大家分享。”
她的臉上始終帶著禮貌的笑容,聲音溫柔,回答也是誠懇而圓潤。
同一時間,周世良也在辦公室的屏幕上看著這一段採訪,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接下來主持人問的也沒什麼太尖銳的問題,網(wǎng)友的評論也還算像話??偟膩碚f,宣傳效果達到了,也沒有造成什麼不良的反應。
可是這世上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清呢?或許此時,無論是周雲(yún)曦還是周世良都不曾想到,在不遠的將來,宋北城會再次同她一起出現(xiàn)在媒體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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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宋北城聽診室的門被人大力推開,有小護士焦急的聲音,“喂這位先生,現(xiàn)在有患者在裡面,您有事要等一會啊?!?
“阿城,你倒是跟我說說怎麼回事!”是鄭邵城有些生氣的聲音,惹得正在問診的患者有些不悅的皺著眉,但是一看男人來勢洶洶的坐在沙發(fā)上,也沒敢說話。
宋北城淡淡的挑眉掃了一眼臉色並不好的男人,勾勾脣,多少能猜出幾分他來找自己的原因。
“恢復得很不錯,接下來按照這個方子吃藥,護士,帶這位先生去抓三個療程的藥,這些吃完了應該就可以停藥了?!?
那名患者一聽,不由得喜上眉梢,點頭哈腰的感謝了好一陣,這纔跟著護士離開。
“光感謝有什麼用?倒是給錢啊!一看就是一個窮鬼?!编嵣鄢钦庫稓忸^上,說的話也刻薄,隨手扯下領(lǐng)帶丟到一邊,腳擡起來搭在茶幾上。
宋北城知道他心情不好,也就搖搖頭不和他擡槓,“怎麼了?你不是一向不愛進醫(yī)院,今天怎麼有興致?”
坐了一上午的診,宋北城也有些累了,聲音中都染上了一抹倦色。
“我爲什麼來你不知道?顧薔去我家了,這事我爸沒跟你說?”要不是今天他和父親通電話,他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有這事兒呢。
“我知道啊?!?
理直氣壯
的回答令鄭邵城不由得更加的惱火,“你知道?你知道怎麼不告訴我!”
“她也沒說什麼,姑媽不還挺和她聊得來嗎?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告訴你了,你要做什麼?”宋北城被他的聲音嚷的耳膜疼,於是伸出手掏掏耳朵,“還有,你小點聲,這是醫(yī)院?!?
“哼,你以爲我現(xiàn)在知道了就不對付她了?她有膽量去找我媽,我絕對饒不了她。她不是在美術(shù)大學當老師的嗎?我要她不但當不成這個老師,還要她在北京都找不到出路!還有她那個媽,不知廉恥……”
“鄭邵城,你能不能成熟一點?看看你的樣子,這麼多年的心理學怎麼給你學成了一個變態(tài)?連女人都下狠手。”宋北城打斷他的話,起身給他和自己各倒了一杯咖啡,讓自己精神精神,也讓他冷靜下來。
男人聽見他的話倒是不在意的冷笑一聲,“不對女人出手是你們這些正人君子的做派,可不是我的。在我看來,跟我耍手段,擋我路的人,哪裡還算得上是女人?”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喝了一口咖啡,罵出聲,“真是,又苦又燙。”
“邵城,”宋北城的聲音有些無奈,“就算給我一個面子,這次算了?!?
“她這是明目張膽的太歲頭上動土,都欺負到老子家裡去了,你告訴我算了?算不了!”鄭邵城目光透出陰冷,聲音惡狠狠的看著宋北城說:“我告訴你啊,你倆已經(jīng)玩完了,她怎麼不看在你的面子上不找我麻煩?。俊?
“就這一次,下一次你在做什麼我都不攔你。算我欠你一個人情,還不行?”
鄭邵城能夠感覺出這是宋北城的最大退步,他這話說得自己也比較心動。畢竟,以宋北城又一碼算一碼的行事作風,能讓他欠你一個人情,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籌碼。
“得了,算賣你一個面子。”
“對了,你們醫(yī)院最近不是有去美國交流的項目嗎?”
宋北城挑挑眉,吃驚於他的消息靈通,“是有這麼一回事,消息剛下來,你怎麼就知道了?”
“嗨,何止是我,我剛從你家過來,是聽叔叔說的,老爺子可是眉開眼笑的呢?!?
“也沒什麼意思,第一是不知道名額是誰,第二我也沒想好去不去。”宋北城把玩著杯子,語氣有些深沉。
這確實是一個機會,對於那些渴望更上一層樓的人來說自然歡喜,想盡辦法的要爭取,但是對於他來說,他是覺得現(xiàn)在這樣就很好。
美國,他沒有多少喜歡。
“這話要是讓老爺子聽見,非要用柺杖打你的腿不可。當然,這是你的事情,我是覺得只要你想去這名額一定是你的,還用說嗎?你可是最年輕的副教授,外科主任——”鄭邵城聲音一頓,忽然想起了一個細節(jié),“對了,你今天回家的時候給老爺子檢查檢查,我聽見他今天咳嗽了好幾聲,也沒什麼力氣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