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煜將蘇沐抱回房間之中。
察覺到兩道彷彿是要吃人的目光落在身上,蘇沐想要將睡衣穿上,卻是被江程煜制止。
“不許穿!”
他喜歡她這樣光著身子的樣子。膚白如凝脂,尤其是剛洗完澡身上還有細細的水珠,那樣子看上去真的好美。男人直勾勾地盯著蘇沐,下腹的火熱似乎越來越明顯,身體也不安分地燥熱起來。
視線落在她小腹上時,男人喉結(jié)微動,竭力壓制著內(nèi)心的衝動,啞聲說道:“還是……穿上?!?
他取過睡衣,替她胡亂地轉(zhuǎn)上,甚至脖頸處都蓋得嚴嚴實實。
“江程煜,你這樣會勒得我不能呼吸的?!碧K沐不滿地撥開他的手,瞧著他這奇怪的表情,一會兒不讓她穿衣服,一會兒又強行給她穿上的樣子,真的是不可理喻。
江程煜卻像是一個孩子一般猛地將她抱住,蘇沐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驚愕到了,心也跟著狠狠一抽。
“江程煜……”
“寶貝兒,對不起?!痹S久,蘇沐聽到的竟然是這幾個字。
“嗯?”他是因爲剛纔對她做的事情道歉嗎?還是說之前他偷偷和外面有聯(lián)繫卻沒有告訴她,甚至想要馬上出去工作的事情?
江程煜再一次取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敲擊。
“我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我其實是害怕你反對,我不想讓你爲我擔心。我是江氏集團的總裁,這段時間公司因爲我的事情已經(jīng)夠亂的了,現(xiàn)在我既然已經(jīng)好了,就應(yīng)該出去承擔責任,現(xiàn)在江氏集團……”
手指忽然頓了頓,蘇沐看向江程煜,瞧著他爲難的神色,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江氏集團怎麼了?”
這段時間蘇沐爲了照顧江程煜,對外面的事情完全沒有插手。她甚至都已經(jīng)將蘇葉集團交給了譚傑打理,如果有什麼事情,譚傑應(yīng)該會向她彙報的。這段時間譚傑並沒有找她,她以爲外面的形式雖然不太好,但是也不至於到了嚴爵的程度。
可聽到江程煜這麼一說……
江程煜知道現(xiàn)在怎麼也不能瞞著蘇沐了,索性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接著便寫道:“江氏集團的經(jīng)濟如今已經(jīng)被凌天國際全面打壓,股市已經(jīng)下跌了百分之二十個百分點。季北晨也趁著這個時候,收購了江氏集團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蘇葉集團,蘇若汐也趁亂強行重新掌權(quán)?!?
江程煜寫完這些時候,蘇沐已經(jīng)完全僵住了。這一連串晴天霹靂的消息,爲什麼她一點都不知道?也就是說這段時間她一直都是被矇在鼓裡了?
“我不是讓譚傑只要發(fā)生任何事情都向我彙報的嗎?他怎麼沒有說?”蘇沐輕聲喃喃,頃刻間失魂落魄的模樣看得江程煜微微心酸。
“是我……”是他讓他不要告訴蘇沐的。自從他醒來,他就私下都與譚傑和黎寒有聯(lián)繫。這段時間他也是一直都在瞭解外面的情況,原本不想將真相告訴蘇沐的。
畢竟蘇沐現(xiàn)在懷著孩子,正是需要靜養(yǎng)的時候,她根本就不能累著,也不能受到任何刺激。
“江程煜……我在你眼裡是不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傻瓜?你句這麼不相信我,還是說你覺得我始終是一個外人,這些事情我沒有權(quán)利知道?”蘇沐紅著眼,這段時間她一直爲了公司的事情,還有江程煜的病情忙得焦頭爛額,直到江程煜在醫(yī)院差點遇害她纔將公司的事情完全交代下去。
然而江程煜醒來的第一個選擇就是瞞著她,當她是一個傻瓜。
“不是的……我……不想你……太累?!?
雖然那段時間一直都是昏迷不醒,沒有真正見識到蘇沐的勞累,可他只要稍微去想一想,都會知道蘇沐肯定是忙壞了。
那時候他沒有意識,沒有辦法保護蘇沐和孩子,可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醒來了。如果他還讓自己的女人爲自己辛苦,他還算得上男人嗎?
“不想我太累?你以爲這樣瞞著我,你偷偷去解決,我就真的會輕鬆嗎?這樣只會讓我更累,心累!”蘇沐冷著臉,轉(zhuǎn)過身去,不想再理會江程煜。
江程煜伸出手將她環(huán)在懷中。
蘇沐用力撥開。
男人重複著動作,鍥而不捨。
“別鬧好嗎?”他將臉貼在她的後背,“以後……不會了,我現(xiàn)在……都告訴你了?!?
聽到江程煜委屈的聲音,蘇沐的心中再大的怒氣似乎也生不起來。明明是她很委屈很憋屈,怎麼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這個男人委屈了。
“我真的沒有鬧,江程煜,你自己捫心自問,從我們認識開始,你有將我放在對等的地位看待我嗎?你說愛我,是將我當成一個妻子來愛,還是隻是一個寵物?你到底知不知道夫妻之間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是信任!”
男人將手機從後面伸過來,只見上面明顯的一行字:我從來沒有把你平等對待過。
蘇沐氣急敗壞地轉(zhuǎn)過身,聲色冷漠,“你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從來沒有平等對待過?
他終於承認了,承認她只是他一時興起的一個類似玩偶一般的東西嗎?
男人再一次將手機放在她眼前,“因爲我一直把你看成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比我還要重要,所以在我看來,我們之間不對等。”
蘇沐鼻子一酸。
剛纔她的心情沉悶,很難受??吹竭@句話的時候,爲什麼她的心情更加沉重更加難受,就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什麼時候江程煜說話都已經(jīng)變得這麼好聽了?
她轉(zhuǎn)身,晶亮的眸子凝望著近在咫尺的容顏,心中的怒氣和不甘都消失的一乾二淨。
ωwш?ttκǎ n?¢O “江程煜……”
“嗯。”
“江程煜……”
她不知道現(xiàn)在該說什麼,只是一個勁兒地叫著他的名字,像是怎麼也叫不夠一般。
男人的手輕輕撫上她光潔的臉,“傻?!?
她就是傻,傻傻地擔心這個男人,最後卻是什麼都被他瞞著。明明是很生氣的,可是在聽到他說的話之後,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生氣了。
“江程煜,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你要是再瞞著我的話,我就……”小女人氣急敗壞地瞪著男人,拳頭握起,“我就永遠都不會讓你見到我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