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集團。
江程煜正在瘋狂地看著手中的資料,這幾天他都沒有好好睡覺。他只想快一點解決,解決這一切。
這樣他就能安心治療了。
黎寒站在他的身邊,冰冷的彷彿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比以前更加冷漠了。
譚傑慌慌忙忙闖了進來。
他大喘著粗氣看著江程煜,說道:“老大,不好了!”
江程煜面色平靜地,根本頭也不擡一下,只是冷冷地說道:“出什麼事情了?”
“是蘇葉集團,蘇葉集團現在外面聚集了很多記者,剛纔我纔得到消息,說嫂子現在被一羣記者圍觀。”譚傑雖然已經累得不行了,他剛纔找急忙慌地回來,甚至都忘了要打電話給江程煜了。
江程煜聞言,猛地擡頭,略微有些滄桑的臉上瞬間浮現了一絲震怒的表情,隨機表情越發嚴肅。
他什麼話都沒有說,飛奔著下樓,開著車一路狂奔到了蘇葉集團,譚傑有些擔心江程煜,沒好氣地吩咐黎寒:“你在這裡等著,我放心不下老大。”
黎寒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冷冰冰的猶如一塊冰雕。
原本就已經深秋了,然而黎寒在這裡站著,就更加冰冷了。
譚傑嘆了一口氣,跟著江程煜離開了。
然後他的車緊緊跟在江程煜的身後。只是他從來沒有見過誰開車這麼恐怖過,時速狂飆到最大不說,還闖紅燈,甚至前面堵車只有一個狹小的距離,他竟然兩個輪子著地,漂移著過去了。
這完全就是在瘋狂地秀自己的車技啊。
譚傑自然而然不敢冒這個險,然後很成功地把江程煜給跟丟了。
江程煜一路上,什麼都不顧就飛快地開車到了蘇葉,他僅僅只用了十分鐘就到了蘇葉集團門外。
當真是看著小女人被一羣人圍著。
他按捺不住心中瘋狂的怒意還有激昂的衝動,想要開門下車。
目光灼灼地盯著遠處,視線中卻出現一個穿著豹紋襯衣,外面一件黑色長款風衣的男子,快步走上前去。
江程煜原本的衝動在那一瞬間就猛地止住。
蘇沐穩穩地站在人羣中間,雙手握拳。
怎麼辦,她一個人,突然之間面臨這樣的打擊。爲什麼突然之間所有的東西都要她一個人承受,事情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不行,她一定要鎮定,鎮定,鎮定!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請大家安靜一下,我想請問一下大家,你們只是憑這麼幾張照片就污衊我,小心我告你們污衊之罪。”
她的聲音意向不大,但是這句話卻是有著一股子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她就這麼冰冷地站著,讓在場的所有人幾乎挪不開眼。
“既然蘇小姐說我們是污衊,那便請蘇小姐解釋一下,這些照片是怎麼回事?也請蘇小姐親自去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懷孕,我們希望能夠看到檢查結果。”
“她是怎樣的憑什麼要告訴你?你他媽是誰,敢在這裡瞎嚷嚷!”一身黑色帶著肅殺的氣息,男人高大的身子在一羣人之中顯而易見,他彷彿是一顆黑曜石,明亮而又耀眼,修長的手指抓住了其中一個人的攝像頭。
用力,一拽。
砰地一聲,攝像機轟然落地。
隨後他一一將很多人手中的攝像頭握住,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笑,然後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打火機。
咔擦一聲,火苗在空中搖搖欲墜,間斷已經觸碰到了攝像頭了。
那些記者這才反應過來,剛纔的一切發生地太快了,他們屏住呼吸,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能惹得起的。
“這位先生,請問你跟蘇沐小姐是什麼關係,這件事情我們只是想要蘇沐小姐來回答,先生你這樣做未免……”
那位女記者的話還沒有說話,啪的一聲,纖長的腿就落在她的攝像機上面,然後同樣的慘狀。
不,應該是比剛纔更加地慘烈。
“請問狗仔小姐,我是誰爲什麼要跟你說?你現在拍,沒有了攝像頭你大可以盡情地拍。我還可以告訴你我的名字,凌天國際,凌墨。”薄脣微微勾起,眼角流露出一股邪肆的笑容。
在場所有人聽到凌天國際的時候,手心裡頓時捏了一把冷汗,那些剛纔被摔了攝像機或者是被搶了攝像機的,現在根本一句話都不敢說。
那個被叫做狗仔小姐的年輕女孩,臉色有些不太好,但也不好再說什麼。
誰都知道,A市有兩家,絕對不能傳出緋聞,或者是沒有他們的允許不能夠擅自報道他們的內容,一個便是江氏集團,另外一個自然而然就是凌天國際了。
凌墨手中的火機一直燃著,就要燒到了那些攝像機了。
誰都知道,攝像機可是記者的命。
所有人都緊張極了。
誰都知道凌天國際的公子哥浪蕩不羈,花邊新聞太多,雖然沒有人敢報道,但是作爲報社工作的人,誰都知道內情。
但是卻不知道他竟然這麼心狠手辣,甚至狂妄霸氣。
只是爲了維護一個女人,以前可是聞所未聞。
蘇沐也忍不住擡頭看著凌墨,他狂狷冷傲,甚至傲視一切,那種睥睨任何人的眼神,讓她微微一震。
她也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凌墨。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胸腔裡已經如火如荼的怒意。
他一隻手挑起所有的攝像機的繫帶,“我現在也沒有心情毀了它們,怕髒了我的手。但是想要奪回我手中的攝像機,你們必須要按我說的報道,要是有一句話是假的……”
他只是使了一個眼神,便有人說道:“凌少請放心,我們一定不會亂說的,我們的報社知道分寸。”
就算他們現在想要有那個報復的心,他們的報社也應該是不允許的。
凌墨滿意的笑了,然後拉著邵琳瑯的手,說道:“她的確是懷孕了,而這個孩子是我的。還有有兩點你們必須記清楚,這照片上的人從始至終都是我,而她堂堂蘇葉集團的董事長,會去做酒吧女嗎?我想用你們的豬腦想想,也應該能明白吧。這些夠你們炒作了嗎?”
話語凌然,眼神之中滿滿的輕蔑,可是嘴角卻彎起一個深不可測的笑容。
話音剛落,每一個人都震驚到不行,這個孩子竟然是凌墨的?
細細看那照片中的人,真的和凌墨有好幾分相似。
這個新聞可比剛纔那個更加有報道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