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在酒店已經躺了好幾天了,但是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離開。
到目前爲止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將她囚禁在這裡的。
因爲除了江程煜她真的不知道到底還有誰能夠作出糊糊這樣的事情來。
難不成這件事事情會是凌洪濤所爲?
但是仔細想想,這段時間這些服務員對她的態度還算的上是挺好的,除了不能夠讓她離開之外,別的都挺好的。
那到底是誰?
蘇沐心中想著,卻是覺得越發的煩躁,也不知道陳媽和安安現在怎麼樣了。如今爸爸已經被季北晨帶走,那陳媽和安安也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安全的。
蘇沐皺著眉頭,看著窗外。
如果這裡不是十幾層樓高的地方,她早就已經從窗戶這裡跑出去了,但是這個高度太高,已經超出她的能力範圍之外。
百無聊賴之際,她打開了電視。
當她打開,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時,她還是忍不住愣住。
屏幕之中站著的那個人不就是江程煜嗎?爲什麼他會出現在電視上,而且這事國外的酒店,爲什麼會有國內多頻道,她想要換到另外一個頻道,結果發現只能看到這個。
蘇沐咬牙,現在到底是什麼意思。
屏幕上,江程煜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修剪的他的身型頎長而又精瘦,他似乎看上去比以前更瘦了,但是正因如此,纔會讓他看上去更加有成熟的魅力。
而他的身邊,站著另外一個女人。
應該說是一個美麗的新娘。
冷薇一身白色的婚紗,顯得飄渺而巨頭靈氣,她站在江程煜的身邊,當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江程煜溫柔地看著冷薇,那寵你的眼神。那樣的眼神,蘇沐以爲只會對她一個人又過,畢竟她們的曾經,畢竟江程煜曾經對她。
算了,不要去想了,每每去想到這些,她的心就會感覺再一次受到了刺痛。
狠狠的刺痛。
讓她猝不及防。
之前在機場的時候,他不是說自己已經恢復記憶了嗎?他之前還一直讓她不要離開他,在機場的那段時間,蘇沐覺得自己幾乎都快要被感動了。然而現在這又是怎樣的一個狀況?
真的是太過搞笑了一些吧。
江程煜所謂的愛,所謂的對不起,原來是這麼廉價的。
呵呵。
虧她當初還對他抱有幻想,虧她當初還對他抱有幻想,原來這一切,都只是他太過樂觀了。
是她自以爲是,以爲江程煜真的江她看的太重。
然而事實並不是這樣的。
曾經說著多麼在意,多麼在意的話,其實完全就是在欺騙她。
當她態度強硬準備離開的時候,他所謂的挽留其實都只是在走走形式而已,說不定他的心中,早就已經沒有了她的存在了。
真的是可悲啊。
蘇沐自嘲地笑了笑,眼神黯淡無關,直接將電視關上了。
不要看這樣讓人傷感的東西,以後關於江程煜的所有的事情,她都不會再去管了。
一切都已經過去了,過去的一切也再也跟她沒有關係了。
再也沒有半點關係了。
當一個人的心受傷足夠嚴重的時候,看你真的就是最爲絕望的時候。
蘇沐頹然地躺在牀上,也顧不得去想這個視頻到底是怎麼回事。
到底是怎樣的來的都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知道了真相就再也不會幻想不是嗎?
江程煜此刻輕笑著看著冷薇,眼神之中似乎*了寵溺,兩個人走到教父跟前,教父笑著對冷薇說道:"冷薇小姐,您願意嫁給江程煜先生爲妻嗎?無論他貧窮富貴,無論他健康與否,你都願意與這個男人共度一生嗎?"
冷薇深深地凝視著江程煜,看著他溫柔如水的眼神,她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幸福。
"我願意。"櫻紅的嘴脣微微張開,說出的話卻是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
今天到來的人很多,很多都是商場上的經營,而且大多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教父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又轉過身去看著江程煜,問著同樣的問題。
當他問江程煜願意與否的時候,江程煜忽然之間拉著冷薇的手,他深深的凝視著她的眼睛,看了許久許久,忽然之間神情淡漠。
他冷冷地回答道:"我不願意。"
明明剛纔還是溫和的笑容,此刻卻是變得冰冷無比。
冷薇聽到的時候,手一顫,被江程煜緊握著的手突然之間往回縮。
江程煜的手用了一些力,緊緊的握住她的手不放。
"程煜?"冷薇用著微不可聞的聲音喚了一聲江程煜的名字。
江程煜卻像是沒有聽見一般,舉起冷薇的手,說道:"今天,我在這裡的真實目的,是想要告訴大家,之前所謂的訂婚儀式,其實都是一場荒唐。我根本就不愛她,而她也不是我想要娶的人。"
江程煜這句話一說完,下面一片譁然,因爲今天他剛好同意了記者們全程跟蹤。
所以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無疑是本年度最薇爆炸性的新聞。
"江總,我們有些不明白您的意思。"
"我之所以舉行今天的婚禮,便是想要告訴大家這樣一個事實,僅此而已。你們記住,我永遠都不會娶別的女人。"
江程煜說完,記者們幾乎都快要蜂擁而上了。
"冷薇小姐,請問您現在是怎樣的心情?"
"江先生,請問您說的話是真的嗎?可是既然您不願意結婚,那爲何要和冷薇小姐訂婚呢,然後又這樣公然拒絕她,您不覺得這對冷薇小姐也是一種傷害呢?江先生您有沒有覺得現在這樣做有一些太過絕情了?"
冷薇聽完那個人的話,眼眶裡原本隱忍著的淚水此刻也在打轉。
她擡頭看著江程煜,看到的卻還是一張冷漠的臉。
可剛纔那個溫柔的江程煜,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江先生,請問您……"
那記者還沒有說完,江程煜直接冷笑一聲,"我做什麼事情還需要你來教我?"這樣冷漠的一句話,還有那眼神之中投射出來的威懾力,讓那名記者瞬間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