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還是有些擔心江程煜的嗓子是否有完全恢復,便纏著江程煜,軟磨硬泡讓他跟她一起去醫院檢查。
江程煜好不容易答應去,可在醫院裡卻沒有看見陸源。
一箇中年醫生走了過來,“江先生您好,我姓林。陸院長說自己臨時有事,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將成爲您的主治醫生。您之前的病例我都看過,我也參與過您的手術,所以請您放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幫您恢復健康的。”
“那有勞林醫生了。”江程煜禮節性地伸出手。
林醫生臉上浮現一絲驚訝,“江先生,您的嗓子,能正常說話了?”
“嗯。”
蘇沐挽著江程煜的手,“醫生,我們今天來也是爲了檢查一下他的嗓子是否真的已經完全康復了。”
“嗯,跟我來。”
林醫生替江程煜系統的檢查了一百年之後,摘下眼睛,“江先生,您的嗓子真的是完全好了,而且我之前也聽陸院長說您肢體上出現反應遲鈍的病徵,但是恢復地很快,短短的一個多月,近乎痊癒。”
江程煜聽後,溫柔地看了蘇沐一眼,“都是我太太的治療方法有效。”
“對對對,我記起來了,陸院長有提到過。江先生好福氣,有這麼聰明的一個太太。”林醫生說話之間又多看了蘇沐兩眼。
很少被人誇讚,蘇沐有些窘迫。
而男人下一句話讓她的臉頓時發燙,“當然,她是最好的。”
他就這樣堂而皇之地誇她,這樣真的好嗎?
蘇沐的手不安分地捏著江程煜的手臂,“林醫生,陸院長他又說自己到底會去哪兒嗎?”
“這個……我也沒好意思問。但是聽他說,想要給自己放個假,出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外面的世界麼?
他恐怕是去找那個有唐棠的世界吧。
其實她現在和江程煜已經解開誤會,心中是希望陸源和唐棠能夠和好的。
此時陸源拉著行李箱,聽到檢票的消息時,長吸了一口氣,他不知道自己這樣漫無目的地找是否能夠找到唐棠,但是他知道如果他不去找的話,將會永遠也找不到她。
江程煜第二天回到公司,立即召集各個分公司的負責人進行討論。針對江氏集團這一次危機制定出詳細的應對的方案。
“在這裡,我先向大家道歉,前段時間因爲我個人身體的原因,對公司造成了很大的負面影響,爲此,我將會對公司損失負大部分責任。”
江程煜聲音一向沉穩清冽,無形之中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
“今天的會議,主要是想要徵求大家的建議,制定一個全新的方案,能讓江氏集團度過這個難關。”坐在江程煜左側第一個位置的譚傑闡述了本次回憶的主要內容,正在這個時候,門忽然之間被打開。
季北晨從門外走了進來,“在開會?挺巧呀!”
他整了整衣襟,“怎麼,開會也不叫我這個公司第二股東?”
季北晨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在場除了譚傑還有江程煜,其餘的人都不敢相信地看著季北晨,冷薇看了一眼季北晨,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最後卻是沒有說話。
江程煜淡定從容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微笑,卻是什麼都沒有說。
倒是譚傑站起身,面色嚴肅地說道:“季先生,我想您搞錯了,我們今天召開的不是股東會議,而是各個分公司的*。”
“那又如何,如今持有江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的我,難道沒有資格站在這裡嗎?”季北晨轉向江程煜,輕蔑地笑了笑。
譚傑沒有慌亂,反倒是嗤笑一聲,“我想季先生您弄錯了。根據公司第二百一十八條規定,本公司人員未經許可,不得擅自參加公司會議。您要是不相信,我現在就可以輕法律顧問前來,呈上相關規定。”
季北晨臉上浮現一絲難看之色,他以爲江程煜率先召開的肯定是股東會議,所以聽到公司開會的消息這才急急忙忙趕過來,沒想到竟然是分公司*。
只是短暫的一瞬,他又恢復了鎮定,“少給我拿什麼規定來嚇唬我,江氏集團如今遭遇的是財務危機,我們最先應該召集各個股東解決資金問題,這纔是首要任務。而不是在這裡討論什麼解決方案,即便是方案確定下來,那也需要資金來施行。而作爲本公司第二大的股東的我,有權利終止這一場會議。”
“哦?第二股東?那請季先生給我們看看您身爲江氏集團第二股東的證明,我可聽說您現在在凌天國際工作呢,讓我們每個人都信服了再來終止這異常會議吧。”譚傑面不改色地說道。
雖然平日裡都是一副沒個正經的模樣,但是關鍵時刻,譚傑的處事不驚,倒是著實讓季北晨驚訝了一番。
剛纔他或許真的是太過著急了一些,他不應該如此慌亂的。
可是他一想到江程煜已經身體恢復了,他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季北晨深深地看了譚傑一眼,最終選擇氣沖沖地離開。
而這一場會議也不歡而散。
冷薇跟著追了出去,“北晨。”
季北晨聽到冷薇的話,轉過身來。
“北晨,介意跟我去喝一杯咖啡嗎?”冷薇款款走到季北晨跟前。
季北晨點點頭。
兩人去了隔壁的一家咖啡館,剛一坐下的時候,冷薇就皺了皺眉眉頭,“北晨,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兄弟之間爲何鬧得這麼僵?”
五年前她去國外的時候,江程煜和季北晨的關係雖然算不得很好,但是也沒有到這個地步。
“薇薇姐,你不要去管這件事情,我和他從來都不是兄弟。”季北晨強忍著怒意。
剛纔竟然被一個小小的助理噎得說不出話來,現在又聽到江程煜這個名字,他只覺得胸腔的怒火都快要將他整個人湮滅了。
“北晨,我不管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你們始終是兄弟,這是剪不斷的血緣關係。其實我回來這段時間也聽說了一些你們之間的事情,但是公司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所以一直沒有找你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