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時候是一直盯著江程煜的。
江程煜聽後,臉色頓時變了變。
他震驚地看著冷薇,“薇薇,怎麼不告訴我你海鮮過敏!”
“我以爲(wèi)就那麼一小塊吃了沒事的,再說我也挺喜歡吃海鮮的,所以就趁著這個機(jī)會嚐嚐嘛。”冷薇挽著江程煜的手,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說道:“不可以嗎?程煜,我錯了,大不了下一次我不會這樣了。”
果然撒嬌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江程煜也有些無奈。
“我並沒有怪你的意思,你都不知道剛纔你那樣的時候,我有多麼的緊張。”江程煜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冷薇。
冷薇心裡甜膩的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
“我知道啦。讓你擔(dān)心了。”冷薇雙手抱著江程煜。
果然,苦盡甘來這個詞完全就是形容她的。
“薇薇……那個女人是一個怎樣的人?”就在冷薇沉溺在江程煜的溫暖的懷抱之中的時候,江程煜突然問了一個這樣的問題。
這個問題讓冷薇有些猝不及防。
她擡起頭,眨了眨眼睛,茫然地看著江程煜,他說的是哪一個女人。
貌似除了她,他就只看見過尤卉。
難不成江程煜這麼在乎尤卉?
“你說的是誰?我不太明白。”冷薇的心一緊,有些緊張地哭鬧著江程煜。
“蘇沐。”當(dāng)江程煜說出那個人是蘇沐的時候,冷薇的心劇烈地跳動了幾下。
“她……程煜你怎麼突然之間問她?你剛纔看見她了?”冷薇驚慌失措,臉色也頓時煞白。
江程煜點(diǎn)點(diǎn)頭,“剛纔我在樓道里,看到她了。”
看到蘇沐的時候,江程煜敢肯定以前他和蘇沐很熟,因爲(wèi)剛纔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他就覺得有些熟悉。
“程煜,她跟你說了什麼了嗎?”冷薇急切地想要知道蘇沐是不是跟江程煜說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有跟她說,算了,我們也不要說她了。我不想了解一個曾經(jīng)傷害過你的女人。”還沒有等到冷薇說,江程煜就已經(jīng)自動地理解成蘇沐曾經(jīng)傷害過冷薇。
冷薇鬆了一口氣,江程煜要是真的問她,她還不知道該怎麼說呢。
只是下一瞬間,她像是想到什麼,然後對江程煜說道:“程煜,我們要不要現(xiàn)在就出院,我不想待在這裡了。這裡讓我覺得好害怕……我……”
冷薇顫顫巍巍的樣子,讓江程煜有些心疼。
他輕輕撫了撫她的臉,說道:“不要害怕,我一定會保護(hù)你的,一定不會讓那個女人傷害到你。”
江程煜說著,腦海之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除了蘇沐的模樣。
剛纔那個女孩兒看起來似乎有些人畜無害的樣子,然而沒想到她竟然是這麼的蛇蠍心腸,竟然讓冷薇害怕成了這個樣子。
他真的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是有怎樣的本事,能夠讓他竟然辜負(fù)了冷薇這麼久。
“程煜,你一定不會離開我的對嗎?”冷薇抓著江程煜的雙手,忍不住問道。
“當(dāng)然,我一定不會離開你的。”江程煜信誓旦旦地說著:“我之前辜負(fù)了你,那現(xiàn)在就一定不會再讓你傷心。”
江程煜的額頭抵著冷薇的,他堅(jiān)定不移的目光還有擲地有聲的語氣,都讓冷薇深信不疑。
“謝謝你程煜,謝謝你給了我這麼美好的一切。”冷薇的輕聲喃喃,讓江程煜的心再一次軟了下來。
而門外,一抹纖細(xì)的身影。
隱隱約約能夠聽到房間之內(nèi)的聲音,雖然具體聽不清楚,但是她明顯能夠感覺到江程煜和冷薇之間的濃濃的輕易。
蘇沐攥著拳頭,想要衝進(jìn)去。
那是她愛的男人,那是她的老公!
冷薇怎麼能夠這麼無恥!她怎麼能夠跟她搶江程煜!
等著吧,等到江程煜恢復(fù)記憶之後,她一定不會讓他好過的。
他竟然忘了自己,還竟然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了,這根本就不能忍!
蘇沐的心中不斷地想著,臉上卻不由自主地流露出落寞。
那種從心裡散發(fā)出來的失落還有悲切,將她整個人填滿。
說什麼江程煜回到身邊之後,要想著怎麼懲罰他,現(xiàn)在他能不能回到她的身邊都還說不準(zhǔn)呢。
她之前還信誓旦旦地對陸源和譚傑說,她一定能夠?qū)⒔天蠋Щ貋淼摹?
現(xiàn)在……
她真的能夠做到嗎?
她真的害怕,在她將江程煜帶回身邊的時候,他的心裡就已經(jīng)住著別人了。
到時候,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應(yīng)該怎麼辦。
蘇沐惆悵地看了一眼腳下,她正一步一步地挪開。
可是腳卻像是失去了力氣一般,根本沒有本辦法走路。
一個不留神,她忽然滑到了,膝蓋撞在地上發(fā)出碰的一聲。
蘇沐吃痛,忽然之間意識到她的聲音好像太大了,病房裡便應(yīng)該察覺到了吧。
想到這裡,她急忙起身,想要快些走,卻發(fā)現(xiàn)好像無論怎麼走,都走不快一般。
她一瘸一拐,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離開。
可是門還是開了,江程煜看著一瘸一拐的蘇沐遠(yuǎn)去的身影,不禁皺了皺眉。
“程煜,發(fā)生什麼事情了?”
冷薇有些擔(dān)心地問。
“沒什麼,有一個病人滑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開了。”江程煜面不改色到地拙舌。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爲(wèi)什麼突然之間會對冷薇撒謊。
他應(yīng)該是不想看著冷薇聽到蘇沐這個名字之後難受吧。
畢竟,他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似乎也是很難受的。
江程煜忍不住再看了蘇沐一眼,深深地看了一眼。
蘇沐在陸源那兒簡單包紮了一下,就一瘸一拐地回家了。
一路上她一直在回想著陸源跟她說的話,要想讓江程煜恢復(fù)記憶,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不斷地重演著讓他印象深刻的事情,可是讓他印象最深刻的事情到底是什麼呢?
蘇沐一時之間根本就想不到。
她咕噥著嘴,惆悵地走著。
一路走來,一路想。
竟然發(fā)現(xiàn),她和江程煜之間似乎深刻的記憶少的可憐。
或者是,每一件對她來說都是刻骨銘心,如果硬要挑選一件,那倒是真的好睏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