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嗎?”江程煜的目光漸漸地溫柔起來。
然而他的身體卻是一直僵硬著。
“程煜,你是不是……”冷薇頓了頓,她想了很久,這件事情也不知道到底應該還是不應該問江程煜,但是她要是再不說出來,她一定會發瘋的。
“嗯?”江程煜用著探究地眼神看著她,看著她眼中的痛苦,不禁擡手撫平了她緊皺著的眉頭。
兩個人估計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但是隻要由乙方不拆穿,那就各自安慰,繼續戴著僞裝的面具。
“沒什麼,我們趕緊去吧,一會兒來不及了。”
江程煜挑眉,任由冷薇挽著她的手。
“程煜,你對北晨是怎樣的看法?”在車上時,冷薇坐著,糾結了許久,終於忍不住問起江程煜。
他現在已經恢復了記憶了,所以說她想知道在江程煜的心中,季北晨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其實這也是季北晨讓她問的。
“他是我的兄弟,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就想季家是我的家,你們都是我的家人一樣,這一切不是我覺得是怎樣就能怎樣的。”江程煜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冷薇微微擡起頭,想要從後視鏡中看清楚江程煜的表情,看到的卻只是面無表情。
“那這樣說就是,其實你並不討厭他是嗎?”冷薇咬咬牙,竟然都已經決定參與進季北晨與江程煜之間的事情中來,她現在便已經開弓沒有回頭箭了。
細細想來,這麼多天,季北晨好像真的是幫了她很多了。
雖然他更多的只是成全自己的私心……
“沒什麼討厭與不討厭的,我不管曾經發生了什麼,其實我現在明白了一個道理,一旦一個東西失去了,可能就再也找不回來了。所以一定要珍惜不是嗎?”
江程煜這句話讓冷薇愣住。
所以他現在這個意思就是……
“那程煜,你的意思是說,你想要珍惜你和北晨之間的兄弟之情嗎?”
車速忽然之間加快,江程煜握著方向盤的手也一緊。
“也許吧。”江程煜聲音輕輕的。
“既然這樣,要不讓北晨來江氏集團上班吧。我聽說之前北晨就是江氏集團的總監,但是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離開了,想想應該是你們兩兄弟之間不和吧。”
“好。”江程煜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個好。
而這邊,陸源對唐棠突然之間的反差,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著態度的變化,也太大了吧。
陸源已經愣住了半天,他死死地盯著唐棠,不願意讓她離開自己半步,將她緊緊抱在懷中。
“都已經決定離婚了,現在纔跟我說這些幹什麼?”他像是埋怨一般,將頭枕在唐棠的下巴上,然後聲音也有些哽咽,就像是一個受傷的孩子。
他身上的味道帶著一股醫院的獨特的味道,但是卻一點都不難聞,相反的,只要聞著,就會覺得心裡十分地安心。
唐棠緊閉著雙眼,看上去十分享受地緊閉著雙眼,在陸源的懷中。
這個懷抱,她已經想念了好久好久。
曾經瘋狂地想念著他的溫暖,他身上的每一個地方。
“現在說這些還晚嗎?”唐棠調皮地眨著眼睛,陸源就像是傻了一般,今天看著唐棠的各種舉動,一直都沒有反應過來。
“陸源,對不起。我不應該讓你傷心,但是我必須要聲明一點,我之前說跟你分手是有原因的。”唐棠理直氣壯地說著,“我不能讓我們之間的關係,阻礙了你的夢想,阻礙了你的興趣,阻礙了你的人生。”
唐棠說著說著,自己都快要被自己感動了,然而陸源還是冷冰冰地看著她,甚至將她推開。
“所以呢?”
他目光死死地盯著唐棠,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語。
“所以……所以我根本就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你不覺得也是你自己太過倔強了嗎,爲什麼一定要聽我爸爸的話,爲什麼不能聽我的話?”唐棠嘀咕著,甚至還帶著一點點抱怨的語氣。
“所以我應該要聽你的?和你離婚?甚至要眼睜睜看著你將我的孩子打掉?”陸源的語氣非常地不好,他咄咄逼人地朝著宋念靠近。
“你告訴我你沒有錯是嗎?既然這樣又何必要和我道歉,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唐棠,我告訴你,如果你真的繼續這樣下去,你一定會後悔的。”
“我現在就已經後悔了!”唐棠突然之間抱住陸源,然後認真地道歉,“我錯了!”
“我爲我剛纔做的荒唐事情向你道歉,我不應該刺激你的。”原本兩個人有了新的生命,而且爸爸又同意他們在一起了,應該是一件值得興奮慶祝的事情,但是剛纔都怪她想要捉弄他,所以這纔將她惹怒的。
“道歉就夠了嗎?”陸源冷哼一聲。
“你還要我怎麼樣嘛,我這個人很少向人道歉的。”唐棠可憐兮兮地擡頭眼淚汪汪的樣子還是讓陸源眼神爲之一顫。
“還要和我離婚嗎?還要打掉我的孩子嗎?”陸源嚴肅而又認真地看著唐棠,雙手直接搭在她的肩頭,“唐棠,告訴我答案,我只問這一次。”
唐棠猛的搖頭,“不,我之前只是……唔……”狂風暴雨般的吻忽然之間席捲而來,幾乎要將唐棠整個人吞噬。
唐棠被迫承受著,漸漸的適應了也瘋狂地迴應著。
對於這一方面,她從來都不拒絕。
陸源將她死死的桎梏在懷中,“小壞蛋,你知不知道你害我這些天好難受好痛苦。但是我卻不想來找你,我想要給各自一段時間來好好反省一下,可是沒想到你卻……”
“對不起。”唐棠將她輩子所能夠說的對不起全部說了出來。以前她即便是真的做錯了什麼事情,她也不屑會做出這種退讓的。
不得不說,在自己最愛的人面前,真的是改變了很多很多。
“對不起就夠了?”陸源依舊在重複著剛纔的問題。
他挑起唐棠的下巴,剛纔竟然那樣對她,現在他一定不會輕易地放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