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煜仿若一個雕像一般地站著,一動不動。剛毅的臉上一陣陰寒,雖然從始至終就沒有看蘇若汐一眼,卻讓蘇若汐無形之中感覺到了一股心虛。
“我江程煜的妻子,還輪不到別人來指手畫腳。”江程煜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說話也是相當的簡潔。
他雖然沒有替蘇沐辯駁,但是一句話就足夠。這下在場的所有人,幾乎是下巴都要掉下來了,異常驚訝地看著江程煜和蘇沐。江程煜剛纔說的是真的嗎?
這個身上帶著與身居來的威懾力的男人,應該是江氏集團的總裁沒錯吧,如天神一般俊美無壽的面容,只是站在那裡,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蘇沐拿著酒瓶東倒西斜,身子彷彿要站立不穩一般。就在她身子偏斜的那一瞬,一雙有力的臂膀將她攬在懷中。
當然最爲驚愕的人是蘇若汐,她不敢相信這個事實。江程煜說什麼,他竟然說蘇沐是他的妻子,這是開玩笑的吧。
“江先生,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蘇小姐應該知道,我江程煜從來都是說一不二。”江程煜薄脣緊抿。
蘇沐微瞇著雙眼,看到江程煜的那一瞬間,身子微微一愣,低聲說道:“江先生……”怎麼會是江程煜呢,她應該是眼花了吧,江程煜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她分明是跟朱珠一起來吃飯的。
江程煜低頭看著懷中的小女人,沒有說話。他將蘇沐橫抱起,小女人的手不自覺地就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男人走到蘇若汐的跟前,渾身充斥著一股寒意,看了一眼蘇若汐,說道:“蘇若汐,這一定是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江程煜不會當面讓她太難看。
當然,並不代表他江程煜就會忘記這件事情。
走到門外,江程煜命身旁的黎寒將朱珠送回家,自己則是抱著蘇沐。
“江程煜,我以爲你不要我了。”蘇沐已經徹底醉了,她哇的一聲在江程煜懷中哭了,她只能辨認得江程煜的模樣,卻絲毫不能自己控制自己說什麼,甚至說了什麼也記不清了。她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重複著同樣一句話。
江程煜眉頭皺起,輕輕拍了蘇沐的臉蛋,聽到小女人嚶嚶的哭聲,他的心也跟著微微顫抖。
江程煜將蘇沐背在背上,遠處的司機葛叔見狀,把車開了過來。江程煜揹著蘇沐,朝他搖了搖頭。葛叔也沒有說話,只是開車跟在江程煜身後。
“江程煜,爲什麼大家都不要我,你是大騙子。”蘇沐雙手死死摟住江程煜的脖子,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江程煜停下腳步,稍稍回過頭看了一眼蘇沐。
小女人安靜地窩在他的懷中睡著了。
江程煜揹著蘇沐,一步一步地走著。不知過了多久,纔回到家中。蘇沐這一次不知是不是因爲酒量變好了,竟然沒有吐在江程煜的身上。只是在江程煜放開她的那一瞬間,她突然拉著江程煜的手,說:“江先生,我們不要吵架好不好,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江程煜身子猛地一顫,他不敢相信地回過頭看著蘇沐,小女人說什麼……
她竟然說讓他不要不理她。
也就是說他在她的心中還是佔據著一定的地位是麼,不管她的心中有誰,她的心中還是有他江程煜的位置,甚至這個位置很重要。江程煜將蘇沐抱在懷中,說道:“蠢女人,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蘇沐咕噥著,因爲喝完酒又哭了,所以鼻音很重,她緊閉著雙眼,睫毛微微顫抖,“我知道自己明天肯定不記得了,但是我說的話我都知道。”
江程煜將她一把抱在懷中,說:“我不會不理你的。”
“你都有別人了,還會理我嗎?”蘇沐不安分地在江程煜懷中掙扎著。
“蠢女人……”江程煜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這一生蠢女人卻溫柔地不像話,聲音沙啞而又低沉。
然而正當他低頭看懷中的蘇沐的時候,蘇沐已經睡著了。
此刻黎寒將朱珠送回,正給江程煜打了一個電話。
江程煜將蘇沐溫柔地放在牀上,替她脫了衣服,掖了被子。
“蘇家收購的行動如何了,我要加快蘇家收購的速度。不惜一切代價,將蘇葉集團儘快收購。這些行動,只能在暗中進行。將所有的散股都購買。”江程煜掛了電話,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燈火輝煌的夜景,皺了皺眉。
這一次他不再估計小女人感受,也正是因爲小女人,她要將蘇葉集團徹底吞併。
次日清晨,蘇沐只覺得耳朵有些癢癢的,她不情願的睜開了雙眼,發現腦袋好昏沉,身子也有些痠軟。
她猛地睜開雙眼,這裡是江程煜的房間!她是怎麼回來的?
她記得昨天自己和朱珠一起出去喝酒,她記得自己喝了很多,還遇見了蘇若汐,蘇若汐說了太多讓她難受的話語,她不願去理會,便一個勁兒地喝著。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就記得不是很清楚了。自己怎麼突然回到這裡了?
手在牀上摸索著,想要找到手機給朱珠打一個電話過去。問問她的情況。
視線突然落在江程煜的身上,見他正坐在牀邊,而手中竟然拿著一隻逗貓棒!
逗貓棒尖端柔軟的毛觸碰到蘇沐的耳廓,一陣癢癢的感覺傳來。蘇沐側過身,愣愣地看著江程煜,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還有這真的是江程煜嗎?這和他平日裡霸道冰冷的形象一點都不符啊,還有他手中的逗貓棒是什麼玩意兒?
江程煜見蘇沐醒來,依舊冷著臉,只是目光柔和了許多。
想到昨天晚上小女人對她說的話,他的心情舒暢了不少。
蘇沐原本想問江程煜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突然想到兩個人那天已經吵架了,江程煜不先開口,她是絕對不會先開口說話。蘇沐倔強地別過頭去,不想看江程煜。
而且最爲關鍵的是,江程煜不要她了。
這絕對是一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