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煜正和蘇沐一起,在一百平米的嬰兒房內,逗弄著小傢伙。
今天已經是第七天了,按理說可以將她從保溫箱裡取出來了。
看著護士將她小小的身體從保溫箱抱了出來,然後放在溫熱的澡盆之中洗澡,江程煜和蘇沐兩個人就像是好奇寶寶一樣地,盯著孩子看。
只是兩個人的表情有些不一樣。
一個人在興奮之餘還多了一點點欣賞,另外一個心中滿滿的都是哀嘆。
他江程煜長得也不醜吧,而且從小到大據說喜歡他的女孩子也很多,雖然這些人他從來沒有搭理過。
但是爲什麼會生出來這麼醜的女兒呢?
蘇沐搖了搖失神的男人的手臂,“江程煜,我們給孩子取一個名字吧。”
江程煜瞳孔猛縮,取名字……
對哦,生完孩子還是要取名字的。
他轉過身看著蘇沐,用著茫然地眼神看著她,半晌被小女人嫌棄地彼時了一下。
男人再看了一眼孩子,喉結上下滾動,突然之間說道:“我暫時還沒有想好該給孩子取一個怎樣多麼ing在纔算的上好聽。不過老婆,小名我已經想好了。”
“叫什麼?”蘇沐滿懷期待地看著江程煜。
只是聽到他說完那兩個字之後,她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他!
沒有錯,真的是想要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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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是一個已經當了爸爸的人了嗎?
爲什麼看著江程煜平時挺正經的一個人,爲什麼看著他以前還是一本正經的樣子,現在竟然……
他竟然給孩子取了一個外號叫做——
醜醜!
“江程煜,我不知道已經說了多少遍了,我孩子不醜。”她甩開江程煜的手,然後走到寶寶的身邊,一旁的月嫂看了江程煜委屈的樣子,然後忍不住笑著說道:“江先生,小孩子最開始都是很醜的。而且這是早產兒,所以情況更爲嚴重一點,等再過兩三個月,一定是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公主。”
聽月嫂這麼一說,江程煜雙眼放光,彷彿是看到了希望一般,“真的?”
月嫂可是一個有經驗的人,她說的應該都不會錯。
“當然了!這孩子呀,都是要經歷一個脫皮的過程,等到她把從孃胎裡帶出來的那一層皮完全代謝沒了之後,就一定會很漂亮的。”
江程煜聽完之後,放心多了。
他鬆了一口氣。
不是這麼醜那就好。
他並不是嫌棄自己女兒醜,只是覺得以後要是她長得不好看,怎麼能夠得到別的男人的憐惜。
他當然會疼她一輩子,可是卻也不能永遠待在她的身邊。
他蹲下身,看著蘇沐和孩子。
蘇沐正在伸手逗著孩子。
她睜大著晶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蘇沐。她還是那麼小,眼睛都不會眨。
雖然是早產兒,但是長得還不錯,身體也不是想象的那麼虛弱。
只是個頭比正常的孩子小了那麼一點點。
“我希望你能夠平平安安的,要不小名就叫做安安吧。”蘇沐一邊用手指去勾她的小手,一邊看著她晶亮的大眼睛說著。
江程煜再一次仔細打量著這個躺在盆裡不哭不鬧的孩子。
她似乎一直都非常安靜,從她出生開始,就沒有怎麼聽她哭過。
“安安……”他的手也忍不住伸了出去。
“啪——”忽然另外一隻手伸過來,直接將江程煜的手打掉。
“你給我走開,這是我女兒,不許碰她。”蘇沐還生氣著呢,一想到剛纔他要給孩子取小名叫做醜醜,她的心裡就一肚子氣。
江程煜這樣真的能夠當好爸爸的角色嗎?
她真的是爲小安安的未來堪憂。
“安安呀,爸爸對我們不好,要不我們不要爸爸了吧?”
“誰……誰說的,你們想要什麼我都能夠給你。蘇沐,你要是再在孩子面前說我的壞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江程煜對著蘇沐,滿臉通紅。
小女人真的是好過分,這個孩子真的很醜嘛。
他難道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都不行了?
他難道展示一下自己真確的審美觀就不行了?
“安安,我們不要理他。”蘇沐故意彆扭地稍稍轉過身。
倒是一旁替安安洗澡的護士和月嫂已經笑得不行了。
原本以爲江先生是一個嚴肅地不行的人。之前應聘的時候,看到江程煜那陰沉著的臉,很多人都有一些膽怯了。但是一想到這麼豐厚的月薪,便鼓著勇氣來了。
沒想到來到江家,看到的江先生,跟上一次真的是判若兩人。
正當這個時候,一個和藹的聲音傳來,“在高興著什麼呢?”
江程煜站起身,竟然瞧見唐毅正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正在水裡掙扎著的小身體,忽然輕笑著說道:“這孩子和她爸爸長得好像,瞧著這眉眼……”
“……”江程煜皺眉,這樣都能看得出來?不是說小孩子以後會長變的嗎?
這唐毅也是一個信口雌黃的人。
唐毅上下打量著安安許久,之後便和江程煜去了書房。
等蘇沐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個人早就已經不見了。
唐毅這還是這麼多年第一次來到江家。
其實這麼多年,兩個人一直都在忙於公司的事情,所以見面說話的機會一直都很少。
但是最近因爲身體的原因,他想要好好調養一下自己的身體,索性就開始休息了起來。
這一個長假他不知道要放到什麼時候。
唐毅眉眼之間都是笑容,但是看著江程煜,看著臉色就變得凝重起來。
“程煜,我聽說你爸爸最近住院了。”
“唐叔叔,如果您今天是因爲這件事情來找我的話,那真的對不起。我現在還很忙。”江程煜根本不想提到季恆山的事情,所以他不惜說出這樣得罪唐毅的話,也要阻止唐毅說下去。
“好,我只是想知道,他的事情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
“沒有。”江程煜想都不想地回答。
他雖然恨季恆山,而且他就算死了,也和他沒有關係。但是對他動手,江程煜怕髒了自己的手。
再者他不得不承認的是,季恆山依舊是與他有著血緣關係的人。
所以說,這種事情,他不屑也不會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