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神色瞬間暗淡下來,說道:“小沐沐,你就不要爲我擔心啦。我一定是不會讓自己受傷的,哪兒像你,傻傻的就只能被欺負的份兒。”
唐棠一邊說著還一邊安慰著蘇沐,然而蘇沐卻只是輕輕搖頭。
從此以後她也要學會保護自己,不僅保護自己,也要保護她想要保護的人。
等到了晚上,蘇沐和唐棠正在吃飯的時候,凌墨突然進來了。在看到凌墨的那一瞬間,唐棠依舊氣定神閒地吃著自己的飯菜,仿沒有注意到凌墨一般。
凌墨皺了皺眉,見到唐棠那一瞬間,有些吃驚但更多的是厭惡。
唐棠見兩人相看兩相厭的樣子,也算是明白,他們兩之間可能真的是已經決裂了。但是她仍是想好好修復兩人的關係。
凌墨冷哼一聲,坐在蘇沐的身旁。
“你們還沒有吃飯吧,我去做飯。”
蘇沐正要起身,卻被凌墨拉住,他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唐棠,說道:“我和蘇小沐兩個人還有很多話要說,這裡就不歡迎閒人了。”
原本蘇沐以爲唐棠會生氣甚至暴走,卻不想她竟然眼眶微紅,“凌墨,對不起。”
這話剛一說出口,明顯能感覺到身旁的凌墨身子都僵硬了。
他神色微變,看著蘇沐,最後輕笑著說道:“你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再說,我也從來沒有損失什麼。”
凌墨的神色也稍稍和緩了幾分。
蘇沐鬆了一口氣,原本以爲剛纔兩人明顯是劍拔弩張的氣勢,沒想到唐棠竟然會率先說著低頭,承認錯誤。
“對不起,打擾了你這麼多年。”唐棠別過頭去,如今三人同室的情景,像極了當初他們剛到美國,剛剛相識的日子。那段時間真的是寧靜而又美好。
只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回到國內,他們各自都變了好多好多。
凌墨突然站起身,輕輕摸了摸唐棠的頭髮,忽然狠狠地揉捏,只是一會兒便已經變得亂糟糟的了。
“凌墨你幹嘛!”蘇沐想要過去拉住凌墨的手。
凌墨將唐棠的頭髮弄得很亂之後,忽然說了一句:“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再說我又不喜歡你。”
他倒是坦然。
以前每一次凌墨說這句話的時候,蘇沐都沒有相信。但是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她終於相信。凌墨跟唐棠,有可能真的並不互相喜歡。
其實凌墨和唐棠,兩人之間只要有人肯願意低頭,並非是有什麼問題不能解決的。
這段時間倒也過得比較平靜。只是蘇沐一直查著蘇葉的賬本,並沒有發現有設麼異常。
而且關於爸爸*的那一部分,根本就沒有記錄。很明顯,這分明就是被人藏起來了。
蘇沐疲累地坐著,這幾天她越發都疲倦。唐棠見她疲憊不堪的模樣,隨即說道:“小沐沐,你最近太過操勞了,還是多多休息吧。賬本的事情,我們有的是時間來完成。”
突然有人敲門,唐棠起身去開門。打開門的看到來的人是季北晨時,唐棠表情頃刻間就嚴肅了幾分,猛地關門卻被季北晨推開。
“你來這裡幹什麼?”唐棠語氣十分不好,一想到他對小沐沐做的所有事情,她就不可能對蘇沐有好臉色。
“我想來看看沐沐,最近見她氣色不好。”季北晨目光越過唐棠,直接看向蘇沐。
“這都與你無關。季北晨,我希望你自重。不要這麼不要臉。”唐棠依舊擋在季北晨的跟前,說話根本就是不留情面。
季北晨推開唐棠,走到蘇沐跟前,“沐沐,這是我特意替你熬的湯,我知道你不想見我,只要收下這湯我就走。好嗎?”
蘇沐面無表情地擡起頭,冷冷地看著季北晨。什麼也沒說,手一直交疊著放在桌上,根本就沒有伸手想要去接的跡象。然而卻在這個時候,蘇若汐突然從門外出現。
“季北晨!”她尖叫了一聲。
季北晨聞聲,手上的保溫桶差點就握不住。他好不容易穩住,蘇若汐卻直接給他扔了,保溫桶落地的那一瞬間,便完全破碎了。湯汁灑落在地上,看上去十分噁心。
季北晨沒有料想到蘇若汐也會跟過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愣了愣說道:“小汐,你怎麼來了?”
“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竟然偷偷跑到這裡來見這個賤人!”蘇若汐指著蘇沐,面紅耳赤,十分失態。
季北晨凝眸,“小汐,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我只是……”
“你已經不用解釋了,所有的一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季北晨,我要跟你離婚!”
蘇若汐面目猙獰,看向蘇沐說道:“蘇沐,你這個狐貍精!簡直不要臉,你以爲這個歐若現在是在你的手上,就真的是你的了嗎?你就等著和蘇振庭一樣的下場吧!”
蘇沐雖然面色平靜,可是眼神卻冰冷無情,她看著蘇若汐,“既然你也知道歐若現在就在我的手上,那我希望你能夠自重。否則,我馬上叫保安了。”
季北晨瞪著蘇若汐,“你是瘋了嗎?”
“我就是瘋了,季北晨我被你逼瘋了!”蘇若汐打了季北晨一巴掌季北晨皺著眉頭,終究沒有說話。
他皺著眉頭,拉著蘇若汐離開。
唐棠輕斥一聲,說道:“小沐沐,這個女人簡直有病是吧。她真的是你以前說的那個對你很好的姐姐?”
蘇沐低著頭,“我和她已經沒有關係了,又何必去在意她的以前還是以後呢。”
即便是生活這麼多年,她都沒有看清楚蘇若汐的這面目,不知是她太蠢還是蘇若汐掩飾得太好。
她揉了揉太陽穴,最近不僅是精神疲累,身體也十分不舒服。
腦袋暈乎乎的,有時候還會泛著噁心。
等下班的時候,蘇沐忽然對唐棠說:“唐棠,你先回去吧。”
“一會兒凌墨來找你?”如果她和凌墨在一起,唐棠會放心很多,否則她是怎麼也不願意讓蘇沐一個人的。
“不,我想去我爸爸的墓前看看,就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