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煜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著,小女人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陳媽,你別慌,有什麼話好好說清楚。”江程煜一邊說著,一邊飛奔著跑下樓,小女人可千萬不要有什麼事情纔好。
陳媽此刻正在廁所的位置,她小聲地說著,“少爺您還是回來吧,太太現在被季先生和季夫人堵著,兩個人態度非常的不好。”
江程煜一聽到季恆山和尤卉,臉頓時就陰冷地可怕。
怎麼會是這兩個人,他們來到江家幹什麼?
當江程煜回到家中的時候,突然之間聽到陳媽尖叫一聲,太太!
這一刻,江程煜猛地跑到大廳裡,正看到陳媽抱著蘇沐,蘇沐此刻已經倒在地上。
江程煜飛奔到蘇沐的身邊,目眥盡裂地瞪著此刻站在蘇沐跟前的尤卉和季恆山。
“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江程煜大吼了一聲。
“太太剛纔……”陳媽正說著,尤卉卻忽然之間插話說道:“剛纔我們進來只是想要問你一些事情的,沒想到她剛纔說話那麼出言不遜……”
江程煜只是一瞬不瞬地盯著蘇沐慘白的臉,他將她抱在懷中,然後失控地朝著尤卉吼道:“我讓你說了嗎,這裡有你說話的權利嗎?”
他雙目猩紅地就像是一頭狂暴的獅子,那樣扭曲而又張狂的樣子,讓尤卉瞬間躲在了季恆山的身後。、
陳媽繼續著剛纔的話題,她指著季恆山說道:“剛纔季先生說要見您,太太就說您不在。看著他氣勢洶洶的樣子,太太怕您和季先生又吵了起來,所以就勸季先生回去。沒想到季先生不聽,甚至起身還推了太太一下……”
陳媽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爲此刻季恆山正瞪著她。
季恆山從剛纔的發愣中回過神來,然後指著陳媽說道:“你不要胡說八道,剛纔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尤卉愁眉苦臉地替季恆山解釋著說道:“是啊,程煜。剛纔你爸爸只是想要坐在這裡,但是沒想到她竟然想要將你爸爸拉起來,她沒有拉起來,自己就先摔倒了。”蘇沐恨恨地看著季恆山和尤卉夫妻倆。
她終於更加深刻地明白了江程煜之前爲什麼要這麼恨他的父母。真的是一對極品。
剛纔她根本就是站在原地動都沒有動,只是說江程煜不在,她也只是實話實說了一句,江程煜不想看到季恆山。
沒想到季恆山就想要給她一巴掌,她只是瞪了他一眼,然後躲了一下,他就暴躁地想要將自己推開。
那一瞬間,蘇沐沒有來得及躲開,她就這樣生生的被季恆山推倒在地。
蘇沐啞著嗓子,看著季恆山,忽然之間對江程煜說道:“江程煜,你說這個真的是你的爸爸嗎?”
她的聲音非常的細,因爲身體的緣故,說話早已經氣若游絲。
江程煜原本是瞪著季恆山和尤卉的,聽到了蘇沐的話,急忙轉過身,瞬間就變得溫柔起來,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他將她橫抱起來,手放在她的腿彎處,感覺到了一陣*。
她瞳孔猛縮。
他不敢肯定自己剛纔摸到的是什麼,所以當他癡癡地低下頭看的時候,那一瞬間,他暴躁成狂。
“季恆山,我要殺了你!”
季恆山也沒有想到蘇沐的腿上竟然流血了,但只是短暫的錯愕後,他依舊冷哼著說道:“江程煜,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將北晨告到警局算是怎麼回事,是你先不顧及親情在先,怪不得我。”
江程煜的心中千萬句呵呵在翻滾著,他已經不知道該對這樣的人說什麼了。
果然,同一天之內見到季北晨和季恆山,真的不是很極力。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了,只是聽到自己的怒吼,“季恆山,我要殺了你。”
因爲抱著蘇沐,不管是再怎麼激動,江程煜都努力剋制著自己的行爲。
現在蘇沐已經半點都受不了傷害了,他站起身,抱著蘇沐和季恆山面對面地盯著。
“季恆山!我不止一次強調過,我們之間沒有半點關係!從我母親被你害死,從我被你們推下懸崖的那一刻,我們之間就已經什麼關係都沒有了。有的只有仇恨!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在看到你,否則下一次,我保不準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也許殺了你也有可能!”
江程煜咬牙切齒地說著。
這一聲,飽含著悲切和絕望。
別人的父親,是那麼疼愛自己的孩子,可是他的呢,從來沒有給過他一天溫暖,甚至還殺死了他的母親,甚至想過來搶奪他的公司,現在又傷了他的妻子。
即便是所謂的血緣親情那又怎樣,他根本就不覺得這就可以成爲季恆山爲所欲爲的資本。他不允許!
季恆山也被江程煜這個表情震住,而且聽到江程煜說到他母親的死的那一刻,他的神情變了變。
這一切他已經知道了?
所以說這麼多年,他的態度突然之間轉變,是因爲他知道了江溪的死跟他有關?
“季恆山,你不是人!”江程煜直接越過季恆山,懷中的蘇沐摟著他的脖子,然後說道:“老公,我們沒有必要跟這種人浪費時間,我的肚子……”
“寶貝兒,你別說話了,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你千萬不要有事。”
看著蘇沐此刻異常蒼白的臉色,江程煜眉頭緊皺著,他的心也跳得越來越快。
季恆山站在身後,突然神色木訥,尤卉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要不要回家,季恆山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他轉過身,原本想要看看門外的江程煜和蘇沐,卻沒想到兩個人已經走遠了。
“恆山,我覺得你剛纔過分了一點點,我們來只是想要問問程煜爲什麼要報警,但是我們的初衷只是想要整個家庭和睦不是嗎?”尤卉在季恆山身邊小聲說著。
季恆山皺著眉頭,家庭和睦?
現在江程煜知道了六年前是他害死了他母親這件事情,就絕對不可能家庭和睦了。
一想到五年前那些事情,季恆山的心中也非常複雜,而他更多的是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