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蘇葉集團一定會召開臨時董事會。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
“就是這點事?”蘇沐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他這確定真的不是在逗她?
“嗯?!苯天现刂攸c點頭。
“江程煜你是不是有病,這點事情在電話裡說不清楚麼?你不是說讓我瞭解嘛,瞭解到哪兒去了?”蘇沐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好脾氣,可是自從和江程煜在一起之後,她的情緒失控的次數(shù)便是真的是一次又一次。
“我想你了?!?
江程煜嘴角噙著溫柔的笑,看著蘇沐怔住的表情,笑意更甚。
江程煜真的變了。
以前他從來都對自己態(tài)度惡劣,沒有一點耐心,可是現(xiàn)在她卻明顯能感覺到他的溫柔。
沒有錯,好像真的是溫柔。
面對她發(fā)脾氣,他似乎也是根本就不生氣。
而且看著他笑起來的樣子,她的心好像跳動地越發(fā)厲害。
譚傑此刻已經(jīng)在蘇葉集團散佈了消息,公司所有人都收到了一封郵件。
郵件的標題叫做:蘇振庭入獄真相。
隨即所有人都忍不住放下手中的工作點開一看。看到的內(nèi)容竟然是詳細描述了蘇若汐和宋瑩母女是如何將蘇振庭陷害,如何讓他承受財政空虛的責任。
郵件的最後,還說到蘇沐已經(jīng)擁有了蘇家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
這個消息也有一份傳到了蘇若汐的手中。當她看到這一封郵件的時候,原本就糟糕的脾氣瞬間爆發(fā),當秘書進來給他送咖啡的時候,她大吼一聲:“負責公司網(wǎng)絡安全的人到底在幹嘛,爲什麼會有人發(fā)這種郵件過來?你說,你們是不是收到了這樣一封郵件?”
“蘇總,我們也是剛纔才收到的,但是還沒有來得及點開看。”秘書恍惚著,顫顫巍巍地說著。
“既然沒有看,那就不要看,也不許看!趕緊給我刪了!”蘇若汐的臉色陰沉著,啪的一聲,她關掉電腦。
她飛快地跑了出來,高跟鞋觸地的聲音非常刺耳。
“你們剛纔是不是收到一封郵件,趕緊給我刪了。不許看,有誰看了,不許說,我要是聽到有人胡說,一定饒不了你們?!碧K若汐像是瘋了一般的,她極力在掩蓋著事實。
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般,她給季北晨打電話。說道:“北晨,出事了?!?
“出什麼事情了?你先不要著急,我馬上趕過來。”
季北晨還沒有趕到,倒是董事會的其他人到了。
“蘇小姐,我們想知道剛纔那一封郵件上的內(nèi)容到底是不是真的?”
“什麼郵件,我聽不懂你說的。再者,既然你們都在詢問同樣一個問題,那隻能說明一定是有人捏造了一個事實,想讓你們相信。我相信以你們的見識,肯定不會相信的?!睜懥搜陲椬约旱膫I促不安以及心虛,蘇若汐說話諷刺的意味越發(fā)明顯。
她語氣越發(fā)地糟糕,凌厲地語氣更是咄咄逼人。然而那些董事會的人並不是傻子。
他們輕笑著說道:“蘇大小姐,我們並不是傻子。上一次在你的婚禮上我們就疑惑了,你明明說的是蘇總身體不好,爲什麼不說他現(xiàn)在被關在監(jiān)獄裡不能出來。董事長,我們希望您能給我們一個交代,一個讓我們大家都能夠信服的交代?!?
蘇若汐面色瞬間難看,更有人走近了說道:“我根本就不相信蘇總會挪用這麼多公款,這不是純心讓蘇葉集團陷入危機嘛?蘇葉集集團一直都是蘇總的心血,當初你們這麼做的時候,我就不相信他會這麼做。”
“這件事情本就疑點多多,蘇小姐,我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交代?!?
蘇若汐咬脣,現(xiàn)在她只能強勢著,以盛氣凌人的姿態(tài)讓這些人退縮。
“不論如何,我現(xiàn)在擁有了蘇葉集團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你們即便心裡有什麼不滿,那又如何?”
一羣人輕笑著搖搖頭,其中一人便站出來,“我提議,明天召開董事會,希望到時候蘇小姐能夠給我們一個我們能夠接受的交代。否則我們是一定要見到蘇總的?!?
蘇若汐怔愣了半晌,心突然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而季北晨原本已經(jīng)到了,卻時在辦公室外偷聽著裡邊的情況,嘴角更是上揚地更加離開了。等到董事會那些人都走後,他走進辦公室。蘇若汐瞧見他,原本驚慌的臉上多了一分責備和怨念,她抓著他的衣領,問道:“你剛纔去幹什麼去了?”
“我從凌天國際趕過來,一路上我都拼命地趕著,但是遇上了堵車,沒辦法,所以只能來晚了?!奔颈背柯柭柤?,非常自責地說著。
“爲什麼偏偏這個時候堵車,而且凌天國際到這裡即便是步行也不會需要半個小時,季北晨你到底在幹嘛。你剛纔是沒有看到那一羣人是怎麼欺負我的,你怎麼能任由那些人在我的面前爲所欲爲。季北晨,你還是不是男人?”
季北晨眉頭微挑,將她抱在懷中,一直說著對不起。
蘇若汐就是不依,在他懷中狠狠地捶打起來。季北晨嘴角輕輕勾起,最後嘴角輕輕揚起,語氣確實越發(fā)地自責。
“對不起,老婆對不起,是我的錯。一定不會有下一次了,我一定不會再讓他們欺負你了?!?
“你還想有下一次?季北晨,我告訴你,你要是做不到一個老公的責任,那你這個老公我不要也罷。”蘇若汐猛地將他推開,語氣十分不好。
季北晨皺了皺眉眉頭,拳頭偷偷握緊,最後聲色十分溫和地說道:“不會有下一次了,寶貝兒我一定不會有下一次了?!?
蘇若汐即便是現(xiàn)在滿身的怒氣,但是也控制著,畢竟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她不能再和季北晨鬧出不和,平添一些無端的事故出來。蘇若汐僅僅皺了皺眉眉頭,突然靠在季北晨的懷中,說道:“季北晨,爲什麼嫁給你之後,我諸事不順,就連跟你結婚也不順利。你到底是不是一個男人,你到底懂不懂得不讓自己妻子受傷害,這是男人必須應該做的?”
季北晨一直點著頭,認著錯,可是心裡確實越發(fā)煩躁和厭惡懷中這個女人。如果是蘇沐一定會好好安慰他,從來都不會抱怨他。她也從來沒有對他發(fā)過脾氣,即便是到了最後他拋棄了她,她也不曾像蘇若汐這般對付過她。
當初真的是他做錯了嗎?
不,爲了能達到他的目的,如果重來一次,他依然也會這麼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