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有股份在我的手中。”她除了震驚還有的便是不敢相信。
爸爸從來沒有沒有告訴她這件事,她也一直覺得蘇葉集團跟她沒有關係。然而突然之間,爸爸竟然給了她百分之九的股份,她還是在爸爸入獄後才知道。
“江程煜,你是不是騙我的?”蘇沐十分嚴肅地說道。
氣氛一下子凝重起來。
“這是你自己看到的,這個消息不可能有假。再者,我爲什麼要騙你?我從來不屑騙你,蠢女人。”江程煜將她抱著,手不老實地放在她的身上。蘇沐想要將江程煜推開,然而男人的手勁兒太大,她根本就推不開。
蘇沐屏住呼吸。
再一次將電腦裡的文件看一遍。她清楚地看到,蘇振庭確實將那剩下的百分之九的股份給了她。
眼淚忍不住從眼眶之中留下,一滴一滴地滴落。蘇沐咬著雙脣,冰涼的淚水滴落在江程煜的手上。
冰涼而又溼潤。
手微微一縮,將程煜看到蘇沐眼角的晶亮的時候,皺了皺眉頭。
“蘇小呆……”
蘇沐沒有迴應他,她只是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一幕。
前一段時間她其實心中還是有抱怨的。抱怨爸爸拋棄了她,然而現在她才發現,爸爸從來沒有忘記她。
她一直都是他最爲寶貝的,最爲珍貴的女兒。想到這裡,蘇沐更是忍不住洶涌的淚水。
“我不要這百分之九的股份,我要爸爸。我想要我爸爸。”蘇沐突然之間就失聲哭了起來。
實在不是她太過脆弱,人在失去重要的人的時候,永遠都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的爆發。
她根本不需要什麼股份,她對蘇葉集團一點都不在意,她不要什麼股份,她僅僅是想要爸爸留在她的身邊而已。
“蘇小呆,你冷靜一點。你爸爸現在關在監獄之中,我們應該想辦法將他救出來,然而你手上的股份便是機會。我已經收購了蘇葉集團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加上你的股份,而我們已經說服了持有百分之十一的股份的任總,他會保持中立。”江程煜雙手捧住邵琳瑯的身子,他一瞬不瞬地看著她,說道:“蘇小呆,現在是我們的機會。”
男人低頭,輕輕吻去蘇沐眼角的淚珠。
蘇沐雙眼泛著晶瑩,有些猶豫不決,“真的要這樣做嗎?”
她真的要將蘇葉集團從蘇若汐手中搶過來嗎?
“當然,只有這樣,你才能弄清楚你父親是如何被陷害的,你才能夠洗清你爸爸的罪名,你纔有可能接他出來。只有你坐上蘇葉集團的董事長的位置,這件事情才能完全解決。”江程煜溫柔的替蘇沐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起初他是不願意讓小女人去冒險的,即便是她名義下有百分之九的股份,那又如何,那對他江程煜來說,什麼都不是。
可現在蘇沐已經知道了太多,想要小女人不捲進其中,那是不可能的了。
蘇沐猶豫了許久,真的只有這樣做了嗎?
爸爸他希望看到自己一手創下的蘇葉集團變成如今這樣嗎?
“江程煜,這樣真的能洗脫我爸爸的罪名嗎?”她看著江程煜,盯著他深邃的目光,那長而濃密的睫毛下,她看到的是男人堅定的目光。
她願意相信他,既然是江程煜,她願意選擇相信他一次。
如果,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他欺騙了自己。
她也怪不了誰,只能怪如今的自己太過輕信於人了。
“蘇小呆你相信我。”兩個人距離近在咫尺,連對方的呼吸都能感覺得到,甚至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蘇沐擡眼看向江程煜,堅定地說道:“我相信你。”
就算江程煜真的和爸爸失蹤有關係,她也相信他不可能是陷害爸爸的兇手。即便是他有很多可疑的地方,但是她還是願意相信她。
無條件的相信。
卻在這時,江程煜呲的一聲,後背突然很疼,很疼。
臉突然就慘白。
蘇沐緊張地看著她,“江程煜你沒事吧。”
她緊張的心跟著劇烈地跳動。
江程煜偷偷抿嘴一笑,只是笑容一閃而逝,他皺著眉頭說道:“有事,當然有事。”
“江程煜,你不要嚇我。”蘇沐緊張地看著他,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你現在在我的身上蹭來蹭去的,我好難受。”男人聲音渾厚沙啞。
蘇沐瞬間彈跳起來,“無恥。”
“再無恥也是你的老公。”江程煜伸出手,將蘇沐拉進懷中。
其實剛纔他的後背,真的很疼。
“江程煜,我們真的要加班到這麼晚嗎?”擡頭看了看對面牆上的時鐘,現在已經快七點了。外面天都已經完全黑了。
“這算是加班嗎?”
“……”蘇沐算是服了,她想走江程煜還不讓她走,只能縮在他的懷中。
“反正明天是週末,週末在再做不就好了嗎?”蘇沐實在不想在這裡待下去,總覺得深更半夜,兩人在辦公室總是有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今日的事情今日完成,難道蘇小呆你連這個道理都不明白嗎?”江程煜繼續看著他的文件,將蘇沐抱在懷中,說道:“蘇小呆,你現在將蘇葉集團的現狀瞭解清楚。我希望你能夠儘快上手,這樣纔可以儘快救出你的父親。”
蘇沐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了。”
只要能救出爸爸,讓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可是江程煜,我真的很像去見爸爸一眼。我真的想知道他現在過得怎樣了。”蘇沐說著就哽咽了起來。
然而江程煜卻搖了搖頭,說道:“不行,至少現在還不行。蘇家現在只當你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對你還沒有一點防備。一旦他們知道你已經知道了你爸爸入獄的事,他們一定會有所準備的。”
蘇沐不再說話,她也知道想要去見爸爸一面似乎很難。
現在她唯一能夠信任的人便只有江程煜了。
等蘇沐和江程煜到家時,陳媽都擔心死了。她急急忙忙地說:“少爺,太太,菜都涼了。我拿去熱熱。”
她雖然擔心著急,但是見兩人回來了,也沒有說什麼。
“陳媽,我們已經吃過了。”蘇沐見陳媽做了這一大桌子菜,很是愧疚得說道。
江程煜卻說:“陳媽,以後就不用等我們了。尤其是這一段時間。”
等睡覺的時候,蘇沐纔將心中憋了一下午的話說了出來,“江程煜,你生日到底是哪一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