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源到不覺得有多麼驚訝,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是她跟你說的?”
蘇沐搖搖頭,說道:“她一回來,就跟我搞失蹤,根本就沒有機會說些什麼。對了,能不能跟我講講你們兩人之間到底怎麼了呀?”蘇沐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的,撐著下巴,盯著陸源看。
陸源卻是輕嘆一口氣,說道:“既然她沒說什麼,那便是沒什麼。”
話語之中明顯能讓人感覺到深深的無奈。
“陸先生,你變了。”
陸源漫不經心地說道:“哦?變成什麼樣了呢?”
“以前你總愛笑,但是現在卻繃著一個臉。你倒是和江程煜越來越像了。”後面這話蘇沐聲音明顯變小了。
陸源卻是態度很溫和,若有所思地說道:“也許吧。”
“其實我今天來是想要拜託你一件事情的。”蘇沐有些爲難。
倒是陸源輕笑著說道:“什麼事情?還有江程煜解決不了的事情嗎?”
“他根本不願意幫我。陸源,你能幫我查查我父親在哪一家醫院嗎?他生病了,但我卻連他在哪一家醫院都不知道。”蘇沐說著說著便垂下眼睫,她太想見到爸爸了。
來找陸源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好,我幫你。你既然是程煜的妻子,便是我的嫂子,這個忙我當然幫。”陸源勉強一笑,只是眸光都相比之前暗淡了不少。
聽到此話,蘇沐感激萬分,“謝謝你。”
“但是我不能保證能否找到,畢竟A市這麼多的醫院,我也不可能每一家醫院都去詢問,這個工作量也很大的。”陸源其實也猶豫著要不要幫蘇沐,畢竟江程煜也不願意幫她。但是這樣直接拒絕了蘇沐也不是辦法。
“嗯嗯,只要你肯幫我我就很感動了。”
“要找人還是找資料,只要明確了方向,我幫你找。”唐棠將一個愛馬仕包包直接扔在桌上,直接坐在蘇沐身邊,從她坐下那一刻,目光就沒有從陸源的身上挪開過。陸源自然而然地垂下眼眸,不去看她。
“你怎麼來了?”陸源貌似很是不耐煩地說道。
“難道我不能來嗎?不好意思,陸大少爺,我在你的手機裡安裝了一個監控軟件。所以你走到哪裡,我都知道。”唐棠嘴角一勾,邪魅地笑了笑。
陸源聽了這話,臉色驟變,“你竟然跟蹤我。”
“我跟蹤自己的丈夫有什麼不對嗎?”唐棠故意眨著看似無辜的雙眼,潔白的牙齒很是搶眼。
陸源有些無奈,卻是凝眉不說話。
蘇沐想要緩解氣氛,說道:“唐棠,你真的能找到我爸爸嗎?”
唐棠自信地說道:“當然,都包在我的身上。小沐沐,你難道忘了,我在國外二學位可是計算機。”蘇沐這纔想起唐棠之前的二專業是計算機,雖然是拿下了二學位證。可是平時她也沒有看見唐棠有多麼地努力,甚至連書都沒有看一眼,她真的行嗎?
蘇沐對此深表懷疑。“唐棠,你確定你真的可以嗎?”
“小沐沐,行不行我試試不就知道了。”唐棠雖然是對蘇沐說話,可是目光卻是一直都落在陸源的身上。
“行,你們繼續聊,我先走了。有人也見不得我在這裡。”唐棠直接就走了,蘇沐叫她她也只是擺擺手,沒有回頭。
蘇沐轉過身看著面無表情的陸源,“陸源,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我也聽說,當初是你取消的婚約,你當初已經傷了唐棠一次了,現在還想傷她第二次嗎?”
其實當初唐棠也許是氣不過陸源要毀了婚約,所以纔會一氣之下離開,然後去了美國。
陸源突然笑了起來,“嫂子,有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當初受傷的那個人是我,而不是她。就算是我取消的婚約那又如何,我那是成全她而不是傷害她。我們取消婚約的第二個月,她就瘋狂地追求凌天國際的公子,這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
陸源說的著一些,蘇沐都知道,可是她不覺得唐棠是那一種無理取鬧的人,她看著陸源說道:“也許唐棠心裡不是這麼想的呢?也許她只是想氣氣你呢?我和唐棠相識四年多,我瞭解她。如果她當初當真不想和你結婚,從國外回來之後,她也不會跟你結婚的。”
陸源搖搖頭,“你根本不明白,這一場婚姻對她來說,只是一場遊戲。”
蘇沐想要說什麼,陸源已經站起身,“如果嫂子你沒有什麼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蘇沐點點頭,心裡卻全都是唐棠和陸源之間的事,他們之間的婚姻當真只是一場遊戲嗎?
唐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蘇沐回到家中,就直接躺在了沙發上,江程煜這會兒也沒有上班,他又不允許自己做飯,蘇沐就無聊地在沙發上完成著自己還沒有完成的婚紗設計。
婚紗的大體形狀已經敲定,可是裝飾以及別的她都沒有想好。反正這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只是一個興趣愛好而已,也不著急。
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七點了,江程煜還沒有回來。
突然門鈴響了,蘇沐第一反應便是江程煜。她飛快地穿上拖鞋,可想了想江程煜回家從來不會敲門的,想到這裡,蘇沐放慢了腳步。走到門外,竟然看到黎寒。
黎寒提著一個很大的特製的飯盒,說道:“太太,這是總裁命我送來的晚飯,他今天會很晚纔回來,希望太太不要等他,直接就睡覺。他還特意囑咐,太太千萬不能太想他。”
最後那句話,被黎寒這樣一個面癱加冰山說出來,蘇沐真想一口鹽汽水噴出來。
這樣不要臉的話也虧江程煜說得出來,還讓自己的下屬這麼一本正經地說出來。真是有夠不要臉的。
“他沒有說什麼別的吧?”
黎寒一絲不茍地點點頭,在蘇沐接過食盒的那一瞬間,將門猛地關上。就差那麼幾釐米,只是幾釐米就撞上了蘇沐的鼻子!
還好她的鼻子不是那麼地大,挺拔度也剛剛好,否則剛纔那一下,她非得流鼻血不可。
江程煜這下屬怎麼這麼奇怪,也對,有這麼一個奇怪的上司,手下也好不到哪裡去。
黎寒剛一走出門,就給江程煜打電話:“江總,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將飯菜送給了太太,也關上了門,請問今天還有什麼任務。”黎寒不僅人冷冰冰的,說話也冷冰冰的,在這寒冷的夜裡,彷彿整個人要凍成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