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源於凌洪濤爲了能夠迅速打垮江氏集團,能夠成爲A市甚至是全國最大的商業集團,所以聽信了季北晨的意見,接受瑞陽集團的投資,重點建設針對江氏集團的項目。
由於陳舒的幕後操控,將凌天國際的股票炒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前期讓凌洪濤嚐到了甜頭。
只是一夜之間,瑞陽集團突然之間撤去了所有的資金。
凌天國際的所有在建的項目剛剛投入實施不久,還需要大量的資金。又因爲買入了大量的地皮和項目,資金早就已經週轉不過來。雪上加霜的是,凌天國際的股份突然之間大跌。幾乎是跌破了天際。
凌洪濤得知這一切的時候,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三天了。
這段時間,他完全信任了季北晨的能力。
能夠順利完成出海的任務並且回來的人,而且前段時間他所表現的忠心,以及對企業做出的貢獻,都讓凌洪濤對季北晨深信不疑。
原本以爲這一切都能夠順利進行,江氏集團也終將成爲他的絆腳石被他一腳踢開。
可是這一切,在知道實情的那一刻,猛然之間變成了泡沫。
他幾乎要狂徒出血,不僅是他,公司也完全是大出血!
這一次建設的項目總工有三個,這三個幾乎已經將公司能夠運轉的資金全然用進去了。
沒想到,竟然全部都打水漂了!
打水漂了!
凌洪濤心都在滴血,渾身哆嗦著,盯著那些數據看了好半晌,依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將季北晨給我叫過來!”凌洪濤爆喝,說話間已經站不直身子,手狠狠地拍了辦公桌之後,就撐在桌上,支撐著整個身體的全部重量。
沒有人迴應。
“我說話是聾了嗎?李叔!秘書!來個人,都死了嗎?”
然而依舊是四下寂靜。
心中忽然有些驚慌。
就在這個時候,門開了。
“爸,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季北晨痞痞的笑容,讓人看了心中更加的憤怒。
“別叫我爸!”凌洪濤狠狠地拍了拍桌子,“季北晨,你現在竟然還有臉前來見我!”
“我怎麼就不能見您了?最近我可是每天都會見您好幾次的,每一次您對我都是效益相迎的,”季北晨嘴角勾起。
“你自己過來看看你乾的好事!”凌洪濤也不願意與他多費口舌,直接將桌上電腦打開,切換到關於公司賬目的頁面。
季北晨只是遠遠地站著,並沒有靠近。
“看了又能怎樣呢?”
“當初你是怎麼承諾我的,你說一定會將公司經營好,還說瑞陽集團一定會竭力支持凌天國際,可是現在你看看!瑞陽集團將資金完全撤出,這麼大的事情,爲什麼你不告訴我?爲什麼?”凌洪濤沒說一句話,就狠狠地拍了拍桌子。
“爲什麼?凌洪濤,你竟然問我爲什麼?當初你讓我去運軍火物資的時候,你也向我保證過,這個任務雖然艱難,但是不至於讓我喪命,你一定會讓我活著回來的。如果我出了什麼意外,你也一定會派人前來支援我的,可是我在國外,等了大半個月,卻半點消息沒有得到。別告訴我你對這些一點都不知情?”
季北晨突然變臉,讓凌洪濤無所適從。
可能是因爲年齡大了的緣故,他在想事的時候,早已經沒有當年那麼精細,就連行動都變得不便了起來。
想要站起身,卻因爲腿在哆嗦,所以站不起來。
“你……你……”凌洪濤指著季北晨,“我……”
“別告訴我你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提升我的能力,然後好順利地將公司給我。凌洪濤,我當初真的是蠢啊,竟然會相信你會真的爲我著想,真的將公司給我。像你者追蹤自私自利的人,你的公司永遠都只能姓凌,怎麼可能給我?”
“你錯了,我並非完全不想給你。”至少他回來之後,凌洪濤的心是動搖了。
既然季北晨能夠死裡逃生,其實他應該能夠管理好公司吧。
凌墨從來都沒有把心思放在公司的欣賞,而且他一直都對那個叫做蘇沐的女人念念不忘,這樣非常容易壞事的。
“不用狡辯!凌洪濤,當初你利用我,現在這就是你的下場了!我已經秘密地組織了股東大會,並且告知他們,你已經患上了中風,所以公司現在暫時交給我打理,至於你什麼時候醒來,那我就真的不能保證了。我也不能保證等你醒來的時候,公司還是不是你的。”季北晨滿臉的嘲笑。
他一步步朝著凌洪濤走進。
“不可能!你手上沒有公司的股份,怎麼可能有暫時代理的權利。”
“誰說我手上沒有?”季北晨輕蔑一笑。
“你……”
“我已經收購了公司一部分的散股……再說凌墨不在公司,我也算是你的合法繼承人,他們能夠說什麼呢?”
“混賬!”凌洪濤想要說什麼,可是手完全使不上勁兒。
他現在根本不能動彈。
剛纔以爲是因爲太過激動,所以站不起來,但是現在手都僵硬了是怎麼回事?
“不要掙扎了,我早就已經在您的咖啡裡做了手腳。”
“季北晨,你這個混賬!”凌洪濤咬牙切齒。
“罵得好,我是混賬,我也承認。但是凌洪濤,這一切都是跟你學的啊。我之所以能夠走到今天,都是您精心培養,也是你一步一步幫助我的,不是嗎?”
季北晨朝著凌洪濤走進,看著凌洪濤蒼老的臉上露出的猙獰。
他舉起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注射器,注射到了凌洪濤的脖頸處。
緊接著,凌洪濤就昏昏欲睡了。
不一會兒,無論季北晨做什麼樣的動作,他都沒有了反應。
就在這個時候,蘇若汐忽然之間走了過來,“爸爸!”
看到束手而立的季北晨,有些驚訝,“北晨,你也在呀。”
季北晨點點頭,將注射器藏在自己的袖口之中。
“爸他怎麼了?”蘇若汐注意到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凌洪濤。
見他似乎是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