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瑞陽集團的意思,他們根本不想放過蘇葉集團。
但是季北晨是絕對不會這麼放棄的。
要知道凌洪濤可是說過,這一次要是辦成功之後,凌天國際以後董事長的位置可是他的。
而且凌洪濤已經替自己付了五十億的貸款,這足以可見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也完全能夠看出來凌洪濤對I幀及的信任。
所以他一定要想方設法從瑞陽集團的手中重新拿回蘇葉集團。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這個瑞陽集團的董事長,一說話竟然就這麼針對他。
但是季北晨並不知道陳舒跟他打電話的時候,是事先使用了變聲器。所以季北晨聽到的聲音,根本就不是陳舒真正的聲音。
季北晨匆匆忙忙回到家中,想要請蘇若汐幫忙,卻聽到蘇若汐跟他說,季恆山被打一事。
他皺了皺眉,然後不耐煩地說道:“他現在沒有生命危險,所以說即便是被打那又如何,跟我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蘇若汐微微一愣,也沒有多說一句話。
“北晨……你今天是怎麼了?!痹觞N感覺他回來就像是吃了火藥一樣。
“小汐,你替我去走一趟,找到瑞陽集團董事長,讓她不要再要蘇葉集團了。我知道你非常珍視蘇葉集團,我們不能因爲我的一點點事情,就讓你的這麼多年的心血白費了。”季北晨語無倫次地說著,但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隱瞞了凌洪濤幫他把銀行的貸款還清了的事實。
“北晨,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嗎?只有賣掉蘇葉集團才能幫你還清銀行的貸款……”
季北晨的手指輕輕地壓住了她正在一張一合的脣瓣,“我忘了告訴你了,爸爸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他已經替凌墨將貸款還上了。所以現在已經沒有我什麼事情了,我們也沒有必要賣掉蘇葉集團了。”
聽完季北晨說的話,蘇若汐歡呼,“你說的是真的嗎?也就是說這件事情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了,警方也不會抓你去坐牢了?太好了,太好了!”蘇若汐抱著季北晨,說話之間熱淚盈眶。
“真的?!奔颈背奎c點頭,可是臉色卻不太好,想到今天瑞陽集團董事長說的那番話,那些莫名其妙的話娿,竟然讓他莫名其妙地恐慌,“可是小汐……我這幾天一直都在找瑞陽集團董事長,卻是一直都沒有找到她……今天好不容易得到她的聯繫方式,而是聽她的話,好像是不太願意放棄蘇葉集團……”
“想不出來他們怎麼想的,我們蘇葉集團到底有什麼好,爲什麼瑞陽集團非要咬著不放呢?北晨,你放心,明天我就去找他們說去。只要我們強制性解除合約,還是有辦法的。大不了,到時候就走上法庭,反正瑞陽集團剛剛進入國內市場,也不想將這件事情鬧大,對他們未來的發展不好。”
季北晨不可置信地看著蘇若汐,沒想到她現在竟然也變得聰明瞭一些。
他非常滿意現在蘇若汐的樣子,而且蘇若汐父女最近的一段時間的行爲讓季北晨也很是欣慰。雖然在瑞陽集團這裡碰壁了,但是他的心情還是非常不錯的。
只是季北晨不知道的是,等待著他的,將不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集團的董事長。
瑞陽集團。
董事長辦公室。
陳舒正喝著原磨咖啡。
她喜歡喝咖啡的時候不加糖。
甚至喜歡那種還沒有完全乾掉的生的咖啡豆。
她正在自己動手磨著咖啡,這麼多年她非常享受那種感覺。
此刻看上去竟然和一個正常的家庭婦女沒有什麼關係。
然而她卻從未體會過一天家庭主婦的生活。
“小姐,這是您要的關於凌天國際和江氏集團這麼多年所有的資料,全部已經整理標註好,放在了優盤裡?!币还w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看著陳舒又在磨咖啡豆,不禁打趣說道:“小姐這手工磨咖啡的技術真的是越來越好了,就是不知道味道怎樣?!?
“你想要嚐嚐嗎?凱德。”陳舒說話之間,就端起了上面還有咖啡碎屑的一大杯咖啡。
凱德狠狠地搖頭,“我就沒有這福氣了,小姐您還是自己喝吧。”之前他意外地自己動手磨了磨咖啡,當他喝進去的時候,只覺得快要將苦膽什麼都吐出來了。
這個味道,真的是很難忍受。
比一般的原味的咖啡難喝很多。
這咖啡什麼沒有加就算了,口感還不好。因爲是手工磨的,所以很是粗糙。
每每喝進口中,那些粗糙的碎屑就會黏在他的喉嚨上,很不舒服。
加上這些碎屑還很苦,咽不下,那種苦味就一直在口腔之中蔓延的感覺,真的很可怕。
陳舒這一刻卻是苦笑起來,“當然,這個世上,再也沒有人有福氣,喝我研磨的咖啡?!?
看著陳舒的反常,凱德忍不住問道:“小姐,您爲什麼這麼感慨,難道是因爲您年輕時候曾經到這裡來過?”
總覺得這段時間的陳舒,變得情緒異常,而且很多時候都似乎會做一些錯誤的判斷。比如說上一次的事情,就讓他很是不能理解。
“沒有什麼,你還有什麼別的事情嗎?要是沒有,就先下去吧?!?
陳舒的臉色忽然之間嚴肅起來,凱德卻鼓著勇氣,問:“我一直想不明白,小姐您爲什麼一定要得到蘇葉集團,經過我的評估,這個集團五年之內的盈利也不會超過三十個億。而且這對於我們拓寬國內市場也沒有什麼幫助。而且我一直都想不通,小姐您爲什麼一定要選擇在治安這麼嚴的地方設立分公司呢,您明瑞陽財團只是我們的表面……”
“凱德,我想你一定是想我哥哥了,所以今天話纔會這麼多,我在想要不要送你去見他?”陳舒手上的杯子猛地從手中飛出,在空中似乎旋轉了一番,然後又回到了她的手上。
凱德嚇得半句話都不敢說,因爲他明白陳舒說的,送他去見老爺到底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