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汐一直在嘗試著解開密碼,卻發現不管怎樣做,都沒有辦法解開。
而這個時候,季北晨已經從公司回來了,見蘇若汐正愁眉苦臉的樣子,走近看著她,說道:“小汐,你在幹什麼,我不是說讓你早點睡嗎?”
“我這就睡了。我只是在看公司的財務報表,然後就是想上網多找一點資料,看看怎樣才能讓瑞陽集團打消收購蘇葉集團的衝動。”蘇若汐摁著蘇沐的手緊張地都快要沁出汗珠了。
幸好季北晨剛纔沒有走到她的後面,沒有看到電腦中的文件名。
否則到時候他一定又會生氣。
蘇若汐心想著,只要她找到了那個視頻,這樣她就再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在季北晨面前永遠都是擔心受怕的了。
而且她也永遠會很幸福很幸福。
一想到這裡,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個笑容。
看著她傻傻地笑著,季北晨忍不住問道:“你在看什麼,怎麼笑得這麼開心?”
他正想要看看蘇若汐到底在看什麼的時候,蘇若汐卻猛地將電腦關上了。
“沒什麼,沒什麼,只是一些無聊的笑話段子而已,而且非常惡俗無聊,北晨你不是還有正事要忙嗎?去忙你的正事去吧。”
她推著季北晨,季北晨也沒有說什麼,直接走到了電腦前。
蘇若汐長舒一口氣,幸好剛纔他沒有看。
不然他一定會發現的。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這一次蘇若汐一大早就去了瑞陽集團,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她竟然見到了瑞陽集團董事長——陳舒。
只是讓她震驚的是,她一直都沒有想到,瑞陽集團的董事長竟然是一個華人。
她更加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還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
她之前來這裡的時候,可是從來沒有看見過一個亞洲人的。
她怎麼都沒有辦法相信,眼前這個溫雅的女人,竟然就是之前捉弄了她和季北晨很多次的那個人。
一想到她之前一直躲著他們,蘇若汐的心中就忍不住生氣。
“瑞陽董事長看上去真的是年輕,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看上去年輕的緣故,做事也是這麼草率。明明有合約關係的人,說不見就不見。”蘇若汐一般都是出了名的牙尖嘴利,有的時候她的話真的會讓人無法反駁。
只是陳舒卻淡定自若地坐著,就像是沒有聽到蘇若汐說的話一般,自顧自地喝著她剛纔自己研磨的咖啡。因爲蘇若汐今天來得太早,她的咖啡只研磨到了一半,現在喝著,濃稠地就像是在嚼著咖啡豆一般。
蘇若汐也明顯注意到她手上的那一杯咖啡了,和自己身旁的一模一樣。
這咖啡外形看上去就很奇怪。
但是看著陳舒面不改色地喝了下去,她也抿了一小口。
就在咖啡入嘴的那一剎那,噗嗤一聲,她就將它全部吐了出來。
吐在了地上。
陳舒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咖啡,“蘇小姐,隨便在別人的辦公室亂吐髒污,這就叫做沉穩了?”
蘇若汐一下子窘迫,自知理虧,便沒有反駁。
只是下一瞬,她便從包中拿出一個優盤,然後直直的看著陳舒,說道:“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今天來見您,就是想要給您看一樣東西。”她一邊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桌上,一邊說著:“我聽說貴公司最近要和江氏集團合作,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我保準董事長您要是看到這個視頻之後,不管你之前怎麼想的,一定會取消和江氏集團合作的念頭的。”
她強迫自己嘴角扯出一個笑容,只是不知道爲什麼,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她總覺得自己笑不起來。
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蘇若汐僵硬地笑著,而陳舒並沒有像她想象中那樣伸出手來接那個優盤。
她反倒是興致缺缺地說道:“我想蘇小姐你可能是誤會了。我並沒有打算和江氏集團合作的打算,也可以說,我也沒有不和他們合作的打算。但是我從來不會因爲我合作的對象的私生活也選擇放棄和他合作。當然,除非他的事情直接影響到了我的利益。”
蘇若汐冷哼一聲,“您怎麼就知道這裡邊發生的事情不會影響到您的利益呢?如果您選擇和江氏集團合作的話,這個視頻說不定就會發到網上,然後到時候可能所有人都知道了,江氏集團的董事長婚內出軌。您說這個到底會不會對公司的聲譽造成影響呢?”
陳舒繼續抿了一口咖啡,聲音輕輕淡淡地,“你這是在威脅我?”
她的眼神有些危險。
“沒有,我只是想讓董事長您看清楚利益關係,到底怎樣的情況對您纔是最有利的。”蘇若汐繼續解釋,看著陳舒面無表情的樣子,她心中不禁冷哼,也不過如此嘛。
她以爲瑞陽集團的董事長到底是一個多麼厲害的人物呢,這點利害關係她都沒有辦法看清楚,真不知道她是怎麼當上這麼大一個集團的董事長的,真的是笑掉她的大牙了。
“嗯,謝謝你的提醒。我在做什麼,我明白。”陳舒一直都是這樣不冷不淡的樣子,讓蘇若汐心中很是不舒服。
好歹她幫了她這麼多,她可是給了她一個這麼重要的東西,她現在還是這個表情?!
算了,看在蘇葉集團還在她的手上,她也就不與她計較那麼多了。
“其實我今天來呢,是還有一件事情,想要與您商量一下。我真的覺得蘇葉集團對於您來說,不值一提,當初也是我的一個錯誤的決定,所以纔會決定將蘇葉集團賣出去。但是現在我後悔了,還請您看在我今天特意前來提醒您的份上,那一份合約能不能……”
“不能。”還沒有等到蘇若汐說完,陳舒就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既然你說這是你的錯誤,那你就應該爲你的錯誤買單,我有什麼義務承擔你錯誤帶來的後果,再說我們合同都已經簽好了,蘇小姐你剛纔那樣,是在求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