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那個人已經在五年前就被他殺死了。
不可能復活的。
黎生的內心狂躁著不安著。
七年前的那些記憶,就像是泉涌一般,浮現在他的眼前。
這麼多年,他仍然忘不了那一天,他竟然被自己的親生父親,趕了出來。
他根本就沒有錯!血色那一羣人,根本就是一羣懦夫,這樣的一羣人,到底有什麼可怕的地方!
車,忽然之間停了下來。
黎生直接下車。
手中藏匿著的是一把精緻的槍。
另外一隻手上是一把小巧的短刀。
就在這靜謐的夜色之中,忽然之間有幾個人從他的身後涌現。
那幾個人的身手矯健,出場的時候不是走的,而是直接就朝著他跑過來。
每一個人的手上都有一把槍和一把短刀。
黎生眼睛睜大,黑暗中發著幽光。他凝眸,一瞬不瞬地看著眼前的人,淡定自若地站著。
“071,好久不見。”那一羣人中有一個人似乎以前就認識黎生。
“既然是好久不見,難道不應該換一種方式見面嗎?”黎生已經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他渾身都緊繃著。這些人都是訓練有素的僱傭兵,如果是讓他單獨對付一個那還很容易。
可是現在是三人。
這些年他一直都沒有放棄體能方面的訓練,身體素質,即便是過去了七年,還是和當年巔峰的時候沒什麼兩樣。
只是以一敵三,他還是沒有十足的把握。
其中一個白人聳了聳肩,“071,你不覺得自己太過謹慎了嗎?既然你都說了我們這是好久不見了,所以當然見面不能打打殺殺的,這樣太傷和氣。”白人用著流利的英語說著,他側過頭小聲的跟著身旁的那兩個人說著,那兩人便往後退了幾步。
白人雙手抱胸,結實的肌肉暴露在夜色之中,看上去強壯無比。
“所以你們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麼?”黎生完全沒有放鬆警惕,千萬不能相信一個僱傭兵說的任何話,也許他的這句話完全就是引誘他放鬆警惕,下一瞬他好毫不費力地就將黎生解決掉。
“我們今天來,只是老大讓我們帶一句話給你。”白人笑起來,露出潔白的牙齒,只是在這暗夜之中,看起來怎麼看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哦?”黎生的手也稍稍放鬆了一點點,看來Dr.Chen今天似乎真的不想找他的麻煩。
那單獨派幾個人來,這不就是多此一舉了嗎?
“我們老大讓我告訴你,血債血償!當然,不是現在!”
白人說完之後,三個人直接就走了。
黎生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越發邪肆。
“血債血償?有本事就來取我性命便是!”他僵著站了許久。
當初他根本就沒有做錯,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誰贏了誰纔是主宰。
他殺了那些不能勝任首領的人,有什麼不妥?
寧靜的夜,似乎在醞釀著即將發生的血雨腥風,在這個原本看似平靜的A市裡,恐怖和躁動席正要強勢而來。
而蘇沐此刻安靜地藏在江程煜的懷中,她眷念著江程煜溫暖,這個男人的每一個呼吸,每一個心跳,她都喜歡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
蘇沐睜開眼睛,凝視著男人好看的眉眼,還有挺翹的鼻子,已經那剝削的嘴脣,甚至是剛毅的下巴無一不讓她心動。
她吞了吞唾沫,看著男人白皙而又光滑的皮膚,心就止不住地躁動。
自從上一次他從醫院出來之後,他的皮膚就一直都是這樣,白得讓人覺得摸一下都是在褻瀆。
那種乾淨透徹的感覺,讓蘇沐根本挪不開眼。
她的手僵在空中,看著江程煜熟睡的容顏,心跳擂鼓。
好喜歡這個男人,真的好喜歡好喜歡。
蘇沐的眼睛,一直緊緊盯著江程煜長長的睫毛。
在這睫毛和眼皮之下,有一雙明亮的雙眼,讓她看一眼就無法自拔。
從五年前看到他的第一眼,似乎就已經深深淪陷。
她從來都不相信一見鍾情,即便是當初,她也覺得這樣做太過荒唐。
可是後來認識季北晨,再到江程煜,她都是因爲那雙眼睛,纔會願意多看一眼。
“江程煜,我有沒有告訴你?我愛你,很愛很愛。”蘇沐的聲音綿軟,不絕於耳,男人的睫毛似乎在微微顫抖,呼吸好像也有一點點紊亂了,只是蘇沐沒有注意到。
“好像說過了耶。”記得那一次,他受傷入院的時候,她說著愛他的話,讓他激動了好久。
她的心也甜膩地不像話,原來喜歡著一個人的感覺是這麼的好。
原來,被一個人深深地在意著的感覺也是這麼的好。
蘇沐輕聲喃喃,彷彿又像是在自問自答,她緊接著說:“那我有沒有告訴你?其實我,五年前就很喜歡很喜歡你了呢?”
男人的睫毛顫抖地更加厲害了。
他的喉結也上下動了一下。
蘇沐溫柔地凝視著他的眉眼,感受著他的呼吸,忽然貼在他的胸膛上。
她的耳朵貼在他的心臟的那個位置,男人的心早就已經在劇烈地跳動了。
“當時我說不記得了,這一切都是爲了氣你的,氣你當初那麼對我,你身體不舒服,那麼大的病,還要騙我。江程煜,你知道我這輩子最爲討厭的事情是什麼嗎?就是別人騙我!”
他們兩個人之間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哪一件不是因爲江程煜不願意告訴她,最後才導致的誤會。
“你口口聲聲說,以後一定不會騙我,你覺得這樣做,都是對我好,但是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坦誠就是對我最好的。”
蘇沐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最後連自己說著什麼她都忘了。
她漸漸入睡。
感覺到懷中的小女人似乎沒有發出神惡名聲音了,男人這才緩緩睜開眼。
看著懷中熟睡的小女人,他的心中說不出來的感覺。
只是眼眶都已經溼潤了。
他紅著眼,將她緊緊摟在懷中。
激動,難以言表的激動,可是剛纔在聽到她說話的時候,江程煜根本都不敢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