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心照不宣地都閉嘴不說話。
冷薇別過頭去,任由冷風吹拂著她的臉龐,還好這件事情只有她和江程煜兩個人知道。
要是今天晚上他們沒有逃出來,被江程煜抓到一個現行,或者是被人拍到,她以後該怎麼辦?程煜以後怎麼辦?
到時候她就成爲了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她真的不想這樣……
這一段感情她都已經隱忍了十幾年了,明知道沒有結果了,爲什麼剛纔還要說出來。
江程煜則是想快點到醫院,然後快點回家。
兩個人到了醫院之後,醫生替兩人檢查了一下身體,沉冷地說道:“你們怎麼會被人下這種藥?”
冷薇只是一個勁兒地搖搖頭,江程煜面色平靜地說道:“醫生,很嚴重嗎?”
“這種藥,藥性極強。如果在三個小時之內沒有解除,身體就會異常難受,神經也會受到損害,甚至產生失控,自殘和失去意識的癥狀。不過呢,好在你們兩個人竟然用冷水抑制了藥物在體內的擴散,而且又在三個小時之內及時到了醫院,所以對身體的傷害不是很大。打針之後就沒事了。”醫生說話之時,對江程煜投去讚賞的目光。
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控制住自己下面的男人,真的是很少見。
冷薇長舒了一口氣,愧疚地看著江程煜,說道:“程煜,對不起……今天的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如果不是她昨天喝醉了酒,被季北晨利用,如果不是今天她的出現,如果不是她非要江程煜喝那杯酒,事情就不會演變成現在這樣。這一切的錯誤都是她造成的。
“薇薇姐,你也不要自責了。”其實冷薇也是受害者,江程煜是清楚明白的。
而且有人算計她,她事先也沒有防備。
又是季北晨……
這一次他的目的又是什麼呢?想要拍下視頻威脅他?可是剛纔他離開之前仔細看了一下室內,沒有疑似爲鏡頭的東西。難道說季北晨在他察覺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還是說那時候他並沒有到?
不管怎樣,他連薇薇姐都敢陷害!
冷薇眼眶忽然之間溼潤,“季北晨真的不是人!他怎麼能這麼對我們,怎麼能這樣對你呢?以前我還想勸你們兄弟,希望你們能夠像當初那樣,爲什麼你們現在變成了今天這樣?”
“薇薇姐,現在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你今晚就待在醫院住一晚上,等明天再回家。醫生,能不能給她找一套乾淨的病服,我馬上替她辦理住院手續。”
“好的,沒有問題。”
醫生正準備走,江程煜站起身,“醫生,能不能借用你的電話給我妻子打一個電話?”
醫生猶豫了一下,看著江程煜焦急的眼神,將手機給了他。
江程煜撥通了家裡的電話,接電話的人是陳媽,“喂……”
陳媽濃濃的哭腔讓江程煜心頭一緊。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嗎?
他握緊了電話,“陳媽,太太呢?”
陳媽聽到江程煜問蘇沐,頓時就忍不住了,大聲哭了出來,“少爺,您剛纔去哪兒了,太太剛纔……”
陳媽說到這裡就想著她躲在遠處,看著一羣人將蘇沐抓走的場面。當時她很想回去救蘇沐,可是深知自己回去不僅不能幫忙,還沒有辦法通知少爺。
江程煜聽到陳媽的哭聲,心都快要跳出來了,他緊張地問道:“陳媽,她怎麼了?”
“剛纔太太見您大晚上都沒有回來,就給您打電話,您沒有接電話。所以她就打算出去找您。剛出去不一會兒,就被一羣人給抓起來帶走了。少爺,現在該怎麼辦……我們要不要先報警?”
陳媽總覺得這些人綁架蘇沐肯定不簡單,她想要抱緊卻有不敢輕舉妄動,一旦報警要是將他們激怒,到時候這些人撕票那顆怎麼辦呢?
“陳媽,你先在家裡待著,等我回去。”江程煜掛斷電話,顧不得自己渾身都已經溼透了,替冷薇辦完住院手續,就瘋了一般地跑出去。
“對了江先生,我剛纔檢查的時候,發現您背部有很大一片紅腫,我們懷疑有可能是粉碎性骨折,希望您也能住院,明天好進行觀察。”醫生話都沒有說完,江程煜就已經不見人影了。
“江先生……”醫生追出去想要叫住他,然而冷薇卻走了過來說道:“醫生,讓他走吧。他現在應該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看著他如此焦急的樣子,應該是蘇沐出了什麼問題吧。
冷薇嘆了一口氣,要是蘇沐出了什麼問題,只怕以後她再也沒有辦法面對江程煜了。就算江程煜表面不說,她的心裡也一定過意不去。
江程煜攔了一輛出租車,讓司機開到銘景園。
一路上,江程煜都在催促司機,“師傅,能不能快一點,能不能再快一點?”
司機嘆了一口氣,說道:“年輕人,這已經是我所能承受的最快的速度了,我這都已經超時了,一會兒要是太快了,發生交通事故難不成你負責?”
司機正說話呢,江程煜直接扔給司機一張金卡,“密碼是000000,拿去,用最快的速度開回銘景園。”
司機看到那一張金卡時,雙眼放光,剛辭啊的不耐煩這會兒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他聯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先生您做好了,銘景園一會兒就到了。”
江程煜到了銘景園之後,回到家中詢問了陳媽剛纔的情況。
“陳媽,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將剛纔發生的事情再詳細地說一遍。”
陳媽將事情說清楚之後,江程煜皺著眉頭,從樓上取出一個手機,患上一張新卡,給黎寒打了一個電話:“黎寒,現在將銘景園周圍的監控全部給我調出來,找到一羣可疑的人還有沒有車牌號的車,然後迅速擴大範圍看看這個車到底是去什麼方向了。再名人去警局調出具體位置的監控。”
江程煜掛點電話,陳媽這才發現他就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衫,這襯衫已經很髒了,後背滿是塵土,就連他的臉也已經花了。
陳媽擔心地看著江程煜,說道:“少爺,您剛纔是不是遭遇了什麼事情……”瞧著他這樣,肯定是的。難道說家裡最近遭遇了什麼變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