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長相真的挺不錯,完全可以用俊美來形容,鳳傾城詫異的是這個男人也擁有一雙紫色的眼眸,不過這雙眼眸的眼神有幾分深刻,和夙夜的完全不同。
鳳傾城開始好奇了,這個人難不成是夙夜的親戚?
“你是誰?”她問道,湊近了他幾分問道,這個時候她問出口的時候也剛好用異能讀了對方的思想,完全讀出來了。
原來這個男人是夙夜的表弟……叫赫連尊,這個人的母親是臨炎大陸赤炎族的人。鳳傾城把對方的身份給摸透了。看來這夙夜和赤炎族還有些牽扯了?
“你,你這個女人,也不張大眼睛看看我是誰,我告訴你……唔唔?”結果話還未說完,鳳傾城就非常不客氣地將一團布塞入了對方的嘴裡。
“真是吵死了,你是赫連尊吧?別以爲是帝尊的表弟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了啊,我照樣可以弄死你!”鳳傾城說罷,匕首已經從衣袖中彈出,她笑的有幾分陰森,匕首貼在了對方的臉上,聲音卻是故意放溫柔了幾分。
對方嚥了咽口水,心中莫名地感覺到了緊張。剛剛看到這個女人,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在洗澡不說,而且初見時真的驚爲天人,絕美地讓人窒息。他之前只是聽說了這陛下帶回來了一個絕色的女子,卻不想竟是如此絕色!
“哦,原來是個色鬼啊!”鳳傾城恰巧這個時候把人家的思想都讀到了,嫣紅的脣瓣勾起了一抹笑容,“那更加好了!”
對方的笑容看上去太恐怖了,讓赫連尊嚇得差點尿都要出來了,“這位姑娘,小的真的不是有意的,小的只是聽說陛下帶回來了一名美人兒,我這不是好奇才……”
“小花,小月,將他壓到夙夜的房間裡去!”鳳傾城這個時候不好過,也絕對不能讓夙夜好過!既然這是他的親戚,那絕對要讓他知道什麼叫不爽快!
此刻的夙夜正在桌案前改奏摺,早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了,但是卻並沒有出去看。不過,他的眉微微皺成了一個“川”字,還是有些不悅。
好大膽的赫連尊,簡直是膽大包天!
門恰巧這時候被粗魯地踹開了,一旁的明宇默默地抹了一把額際上的冷汗,還真是有些恐怖啊!這赫連尊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怎麼回事?”但是這戲還是要接著演,明宇非常機智地率先問道,語氣裡帶著一抹不悅之色。顯然這樣的事情發生地很正常,鳳傾城這般美貌的女子,肯定很多男人都抵擋不住,就連他們家主子都喜歡,可想而知這女子的魅力所在。
“怎麼回事?還得問問這個男人!”鳳傾城給了小花和小月一個眼神,兩個丫鬟飛快地將手中的男人重重扔在了地上。
赫連尊那尖尖的下巴剛好磕在了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陛下,我……”
“讓鳳姑娘先說。”夙夜卻是一把打斷了他的話,視線轉向鳳傾城,挑著眉等著她解釋。其實整件事情他都在屋子裡聽見了,心中那股隱約的怒火是怎麼都控制不住。
鳳傾城沒想到這小子還算是公平,沒有幫著自己的親戚,她清了清嗓子說道:“這登徒子,居然在偷看我洗澡,這麼惡劣的事情居然是你表弟做出來的,不知道陛下要怎麼處置?”她語氣裡帶著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只要這件事情上就可以看出來這小子到底是否會包庇這個自家親戚。
這個叫赫連尊的男人,她從第一眼瞧見就不怎麼喜歡了,更別說要等著夙夜來給出結論了。她非常肯定,夙夜是絕對不會對這個男人做什麼判決的。
“既然這事情上,赫連尊你有錯在先,那就必須要得到相應的懲罰。別說我沒有警告過你,我說過來到無上之境就老老實實地生活,既然你不把我的警告放在眼裡,那我就沒必要再對你如此客氣了。”夙夜緩緩開口道,“明宇,即刻起將他逐出無上之境,從此不得踏入無上之境半步!”
明宇一怔,心中默默地表示了一絲同情,這個叫赫連尊的小子真的是什麼女人不看,偏偏是看上了鳳傾城,這簡直就是找死吧!
“是。”明宇低頭,輕輕地應道。
這個時候赫連尊怎麼願意被這麼擺佈,立刻跳起來叫道:“夙夜,你別太欺人太甚了,我不過是敬你是我表哥的份上,我纔會讓著你!別以爲你是帝尊,我就怕你!”他怒極一時,口無遮攔,說出口的話語就變得這麼莫名其妙了。他並不是不怕夙夜,只是這個時候要把他徹底逐出無上之境之後,他回到赤炎族必定是沒有顏面。
一旦離開無上之境,那他真的就再也沒有辦法再進入了!
只是他發泄的方式實在大錯特錯了,這話可是讓夙夜極度不爽了,他冷笑了一聲:“赫連尊,你以爲你憑什麼可以在這裡大呼大叫?若不是看在你娘幫了我一個忙罷了,我同意你來,你真的以爲你孃的面子多大嗎?”
這話,讓赫連尊的臉色瞬間慘白了幾許。
眼前的狀況好慘烈的樣子,更何況這夙夜說出口的話實在是夠狠的呀,鳳傾城站在一旁抱臂環胸,聽著他們吵架,這個時候如果自己的手邊放著一盆瓜子,她非常有衝動端來一張凳子坐著一邊嗑瓜子一邊聽著他們吵架。
“明宇,還愣著做什麼?”夙夜轉過頭來,看向一旁的明宇和明軒。
兩人見狀立刻上前架起這赫連尊就走,走的老遠還能聽見赫連尊在阻止夙夜的話語。
“夙夜你等著,我一定會讓你痛不欲生!”聲音漸漸遠去。
鳳傾城嘖嘖了兩聲,“既然沒事了,我先走了。”
夙夜沒回答她,只是看著她。這個時候,他似乎有了一絲絲的明瞭,或許這封印的東西,的確是感情。只是這段感情裡的主角是他和哪個女子,他漸漸有了答案。
鳳傾城不懂他那雙眼睛裡閃爍的光亮是什麼,她只是聳聳肩,轉身走了出去。其實想著之前的事情,她的小心臟就亂撲騰起來,她很後悔,當初爲什麼沒有多親兩下,多吃幾塊豆腐呢?醒來的夙夜可是一點都不有趣!
……
天氣很好,在無上之境,冷的時候格外冷,但是熱的時候並不是多麼熱。鳳傾城便帶著小花和小月出去走走,第一次來無上之境,她還不太熟悉,她非常想要知道,在整個無上之境的架構是如何的。
“小姐,您這是要去哪兒逛呢?”畢竟無上之境這麼大,萬一走著迷路了,她們怎麼回去呢?
鳳傾城歪著腦袋想了想:“就隨便走走吧,你們兩個可給我記清楚路了啊,不然待會兒迷路了就是你們兩個的錯!”
“啊?”小月啊了一聲,頓時垮下臉來,其實很想說這樣非常不公平的呀!可是看著小姐這般認真的神情,她的話只好乖乖吞進了肚子裡。
小花興奮著,可完全沒有在意到自家小姐說什麼呢,只是一個勁地點頭叫好。
鳳傾城揹著手走在街上,無數人都忍不住回頭來看她,她甚至還能聽見一些人在議論自己。
“這不就是陛下前不久帶回來的那美人嗎?”有人小聲地說道。
另外一人也附和道:“是啊,真美,不知道陛下是不是想讓她做帝后呢?”
“帝后?怎麼可能,帝后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隨隨便便坐上的,你們不做事成天在這裡議論些什麼?”忽然另一道陰沉的女聲響起。
幾人被嚇住了,趕緊低頭幹活去,楚如煙一身白裙,站在窗邊,瞪著外面走遠的鳳傾城,將手中的錦帕給絞成了一團。真是氣死她了,爲何什麼人不是偏偏是她鳳傾城?
如果夙夜是在無上之境找的女子,她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怨言,可是偏偏這個女人是個魔域大陸的人!
她若是不阻止,她枉爲人師!
“怎麼了,大早上的臉色就這麼陰沉?”夜雪如剛剛踏入店裡,就感覺到這店裡瀰漫著的低氣壓,她有些好奇地問道。這個時候誰能夠惹到她楚大小姐呢?
聽見聲音,楚如煙輕哼了一聲說道:“你過來看看,那個臭不要臉的,現在整天在街上大搖大擺地走著,這麼一個魔女,是如何能夠進入無上之境的?”以前那些溫婉的外表都是僞裝,其實不過就是掩飾自己內心中的惡毒本質罷了。
夜雪如順著她手指的方向,一眼就瞧見了那正正走遠的鳳傾城,輕輕咬了咬下脣,心中也甚是嫉妒。
“楚姑娘,我想我們需要一個很好的契機,讓鳳傾城徹底待不下去!”夜雪如惡狠狠地說道。
此刻鳳傾城剛巧回頭來,雖然距離有些遠,可是完全能夠看見那兩個女人在密謀著什麼似的。她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這兩人難道還想用什麼雕蟲小技來弄自己不成?簡直是自不量力!
“小姐,你的笑容好恐怖哦!”小花此刻正塞進了一隻桃花酥在嘴裡,滿嘴的點心,看著鳳傾城這般陰森的笑容嚇得差點都咽不下去這樣的點心了。
鳳傾城非常不客氣地送了一個巨大的白眼給她,“吃你的吧,整天就知道吃!”說著擡步往前走去。
忽然路過了一個小攤販,手下意識地摸上了自己的玉鐲,這是夙夜送給自己的。她當初非常生氣的時候,曾經想過把這玉鐲給摔碎去,可是最終她捨不得。
這是他夙夜第一次送給自己的禮物,她如何肯砸碎掉呢?
“喂,老頭,這男士的髮簪多少錢呢?”鳳傾城小小的開始有些渴望了,或許是該還些東西給他,送些什麼小禮物來比較好。
那老頭兒正閉著眼睛,聽見鳳傾城的聲音,驀地睜開了雙眸來看向鳳傾城:“姑娘,我這是算命的地方,若是姑娘願意讓我算命,這髮簪就送給姑娘了。”
鳳傾城換了一個想法,既然這小子要給自己算命那又何樂而不爲呢?她嘴角一勾,坐了下來:“好吧,那你給我算算。”
小花此刻又買了一串糖葫蘆走到了她家小姐的身邊,一邊將手中的糖葫蘆咬的嘎吱響一邊眨著大眼睛好奇萬分地看著她們家小姐。
小月很想給小花一個鄙視萬分的眼神,可是這個女人似乎都沒有什麼反應。她扶住額際,真的很佩服自己是怎麼和這個吃貨生活了這麼多年的?
“姑娘這命格不好吶!”這算命的先生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姑娘這命犯桃花啊,而且這桃花還只有這麼一朵。姑娘喜歡這朵桃花,卻總是得不到。”
這話,讓鳳傾城心中想罵人,簡直想大罵一聲靠!她差點就要拍桌而起罵人了,這老頭是故意來擾亂自己的心情嗎?好不容易的好心情瞬間就影響了。
“那,那可有解決的辦法啊?”小月也很擔心,趕忙替自家小姐問出口。
鳳傾城給了這個丫頭一個白眼,其實很想說這簡直就是個騙子,完全不能相信。
那老頭兒故作神秘地摸著自己的鬍子,滿臉認真地說道:“這個吧,那就是斬桃花!這多桃花不能要!”
鳳傾城差點要從椅子上跳起來,但是很快就靜下來了,她輕咳了咳說道:“如果我執意不斬,我將會怎樣?”
“這……我可以不說嗎?”這話說出口實在有些殘忍了啊!
鳳傾城一巴掌拍在對方的桌上:“你說還是不說?”
老頭被這彪悍勁給嚇住了,趕忙從地上椅子上跳起來,惹來周圍不少人的圍觀,“這……這香消玉損吶!”雖然是個不吉利的話,可是最終還是說出了口。
鳳傾城的手僵硬住了,站起身來,“你,你這分明是胡說八道。”她喃喃道,轉身就走,剛走了兩步,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面人牆,她捂住額頭當即就要破口大罵。
“靠,哪個不長眼睛的?”這般粗魯的話讓對方格外不悅地皺了皺眉。
“你這是惱羞成怒?”熟悉的聲音。
鳳傾城驀地一頓,擡頭來看向他,他太高了,站在她的面前來看上去是那麼地高不可攀,遙遙在上。她終於知道,也許這朵桃花,的確是不該要吧?可是她又如何能夠甘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