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上顯示的時間,居然就是在給衛媽媽做手術的前一天晚上!
明知道第二天上午就有一場重要的手術要做,前一天晚上居然還在酒吧蹦迪嗑藥,這個王民德,可以說是沒有職業道德素養到了極致。
喝了大量酒,還嗑了藥,就這種狀態,第二天居然還敢上手術檯做手術。
王民德此等行爲,簡直是根本不把人命放在眼裡!
餘初確定衛媽媽的那次心臟搭橋手術,絕不是因爲手術難度太高才導致失誤。
就是王民德的失職導致的重大醫療事故。
如果把這幾段視頻作爲證據起訴他,直接就可以定他的罪。就算判不了無期,也至少進去蹲個十年半載的。
餘初氣急,攥緊了拳頭狠狠的砸在桌子上。
“這個王民德,簡直可惡至極!”
周圍人都被她這一砸吸引了目光,Jane掃了一眼,讓她淡定。
“這種人根本就沒資格做醫生,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餘初點點頭,神色凌厲,“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這個自然。”
她突然想起視頻中那隻纖細的手,神色一沉,“視頻裡那隻女人的手是誰知道嗎?她爲什麼要給王民德那包藥,又爲什麼正好躲在了監控拍不到的地方。”
餘初擡眸看著Jane,“你不覺得有些蹊蹺嗎?”
“你放心,我待會兒就去調查那隻手的主人是誰。不管她和手術失敗有沒有聯繫,就憑她給王民德毒品這一舉動,就足以成爲告發王民德的證據。”
餘初點點頭。
她的心思全都飄進了那幾段監控視頻裡。
一想到她心愛的衛媽媽,居然躺到了這麼一個畜生的手術檯上,心裡就如萬箭穿心般痛。
她爲什麼就沒有提前瞭解王民德的品行。
顏瀟瀟又爲什麼會找來這麼一個畜生不如的醫生來爲衛媽媽做手術。
心裡又恨又怨。餘初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了對王民德的仇恨。
她一定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吃過早飯,餘初直接去了片場。
剛剛在早茶店還沒有想起來,這會兒在片場見到了祿可心,她猛然想起一件事。
魏哥之前跟她說過,祿可心的一個好朋友是人民醫院的醫生。
當時她就懷疑祿可心和王民德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係。
甚至衛媽媽第一次手術失敗也和她脫不了關係。
雖然沒有證據,但餘初還是把自己的猜想告訴了Jane。Jane說她立馬去調查。
自從上次當面和祿可心翻臉之後,祿可心就很自覺的沒有再去招惹她。
她還在想,祿可心居然這麼沉得住氣。
難道是在預謀什麼大陰謀。
下午收班之後,餘初又是直接去了醫院。
昨天史蒂芬醫生說如果不出意外,衛媽媽一天之內就可以醒過來。
她已經迫不及待見證那一刻了。
去醫院之後,護士說衛媽媽這一天反應都很良好,暫時沒有出現排他的反應。
麻藥過去之後,下午五點左右,她短暫的醒過來一次,現在又睡過去了。
餘初不忍心打擾她,在她的病牀旁守了一會兒。
大概十點鐘左右,餘初就回別墅了。
之後一個星期左右,衛媽媽反應都還不錯,身體狀態已經開始穩定。
期間顏瀟瀟來看望過兩次。但由於王民德是顏瀟瀟找的醫生,餘初對她也沒有好顏色。
而且餘初心裡並沒有排除顏瀟瀟的嫌疑。
上次Jane給她看過王民德在酒吧蹦迪的視頻之後,第二天她就麻利的把王民德告上了法庭。
王民德已經被警方控制,Jane使了點手段,就讓他有家不能回,開庭之前只能住在警局裡接受調查。
當然在警局的這段日子,會受到不錯的招待。
這段不錯的經歷,想必會讓他終身難忘吧。
王民德坐牢板上釘釘,餘初總算出了一口氣。
因爲衛媽媽已經醒過來,並且病情趨於穩定,餘初心中的憂思也漸漸消散去。
這段時間劇組的進程被落下太多,按照原定的拍攝日程,下個月上旬,這部電影就應該殺青了。
現在估計得延遲一段時間。
爲了儘量節約時間,餘初又開始加班。
這天收班已經凌晨。Jane因爲親戚到訪身體不適,餘初讓她早點回去休息。
Jane堅決不走,餘初好說歹說才勸走她。
沒有Jane,她只能自己驅車回家。
路上,爲了提神,她打開收音機的音樂頻道。今天正好播放的是國樂專輯,悠揚清脆的古琴之音縈繞車內,頓時令她的神經輕鬆下來。
車行到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正好是紅燈。
餘初停下來,習慣性左右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個點,路上幾乎沒什麼車輛和行人。
整個城市籠罩在寂靜幽暗的黑色天空之下,又在其中點亮了幾站微弱的光芒爲行走在黑夜的人點亮前方的路。
這種感覺讓她有股彷彿天地間只有她一人的錯覺。
在悠揚的音樂的烘托下,餘初居然開始感慨起人生來。
人生不就是如此嗎,雖然世界到處都充滿了黑暗,但仍有光芒指引著人前行。
有的人淪陷在黑暗中無法自拔,而有的人,則在黑暗中尋找光芒。
而她現在,就是那個在黑暗中循著光芒前行的人。
正感慨間,Jane打來了一個電話。
“喂,不是讓你早點休息嗎。”餘初語氣帶著溫柔的斥責。
Jane笑笑,“就睡了,不放心你問你收班了沒有。”
“收了,在回別墅的路上。”
餘初說著,紅燈已經轉變爲綠燈,她輕輕一踩油門,車緩緩駛了出去。
車剛走到十字路口中央,一道猛烈的強光突然從右側照進了她的眼睛裡。
餘初本能的用手去擋住那道刺眼的強光。
而就在這時,伴隨著強光,一陣強烈的引擎發動的聲音劃破了寧靜的黑夜。
餘初瞇著眼,光亮中,她隱約看到一輛黑色的小轎車急速的朝他駛去。
反應過來那輛車的目的,餘初丟了手機,一聲驚呼,猛的向左急轉方向盤。
聽到餘初的驚呼,電話那頭Jane不由得緊張起來。
“餘初,發生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