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初順著聲音轉過頭一看,就看見了一個英俊的男人正倚在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面前的這個男人痞帥痞帥的,一雙像狐貍一樣的眼睛微微一笑,充滿了誘惑。
雖說,樣貌比起宮煜景還是差了一大截,可是放在Z國也是能夠成爲一個大明星。
雖然心裡恨著宮煜景,可是看見其他的男人,餘初的心間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想到宮煜景。
“這位先生是?”
餘初疑惑的眼神瞟向了克羅迪雅。
難道,面前這個人就是救她的人?!
收到餘初信號的克羅迪雅睜著美麗的大眼睛,搖了搖頭。
“餘小姐,這位是鄭堂主。”
看著克羅迪雅的反應餘初就明白眼前這個看上去吊兒郎當的人並不是她的救命恩人。
只不過就算不是,應該也是沾親帶故的那種。
看他那副很拽,宛若在自己家中一樣悠閒地神態,餘初就感覺得出來,眼前這個男人,應該和救她的人關係超級好。
“餘小姐,你好,我是你的粉絲,鄭廷鬆,你也可以叫我廷鬆。”
說完,那個俊美的男人還故意走到餘初的面前,友好地伸出了他的手。
不知道怎麼回事,餘初對這個看上去痞帥痞帥的男人沒有一點兒防範,她看見他的第一眼,就覺得他肯定不會害她。
這樣想著,餘初也友好地伸出了她的手,和鄭廷鬆的手握住。
“你好,廷鬆。”
既然別人對她釋放了善意,餘初自然也不會因爲她是個大明星而端著。
現在她的心裡有太多的疑惑了,比如,那個救她的人既然救上了她,爲什麼還要把她帶到非洲來。
她可不信這其中沒有什麼緣故。
鄭廷鬆看見餘初這麼好說話,頗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在他的印象中,女明星這東西可不是什麼好接觸的。
要是你沒有足夠的金錢、身份和地位,哪怕你對她們再好,也只會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在這一點上,鄭廷鬆可是吃過大虧。
“餘小姐,我們門主還在忙,沒時間見你,只不過他要是聽見救上來的美麗小姐醒過來了,他應該也會高興的。”
鄭廷鬆十分輕鬆地聳了聳肩膀,大大咧咧地坐在了餘初病牀附近的一個椅子上。
他眉眼帶著挑 逗的笑,意味不明的眼神落在了泛著蒼白臉色的餘初身上。
他也很好奇,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女人,竟然讓那個和門主一樣冷心冷腸的門主妹妹A7居然這麼死心塌地的跟著。
要知道,作爲一個殺手界首屈一指的殺手,A7的殘忍無情那可是出了名的。
聽見鄭廷鬆的話,餘初勉強笑了笑。
“廷鬆,門主,是哪個門主?我想有空的時候去拜訪一下他。”
不管對方是抱著什麼樣的目的,至少別人救了她。
而且還準備了醫生給她做腿上的手術,讓她能夠重新站起來。
在這一點上,毋庸置疑,餘初覺得她是該好好道謝。
鄭廷鬆聽見餘初的話,嘴角邊泛起一抹奇異的笑容,好看的狐貍眼中充滿了算計。
“餘小姐,救你命的人是我們玄門門主,都說救命之恩大過天,只是不知道餘小姐準備怎麼報答?”
反正玄霆那傢伙待會兒也會過來見見餘初,鄭廷鬆並不覺得他把事情挑破有什麼。
反正遲早都是會知道的事情,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
在Z國,他可是聽說很多美女被救了,看見是帥哥,就會說願意以身相許;要是碰見長得醜的救了她們,她們只會說一句來世做牛做馬報答救命恩人。
只是不知道眼前這個看上去頗爲沉靜的女人會做出怎樣的抉擇。
聽說救命恩人是玄門門主,艾琳的哥哥時,餘初愣了愣。
她晃了晃腦袋,努力地憶起了當初在商場,和艾琳一起遇上那個傳說中神秘莫測的男人。
那個男人有著不輸宮煜景的俊美,如果說宮煜景像是一頭優雅的雄獅,一舉一動都充滿了王者的霸氣。
那個所謂的玄門門主更像是一頭雄心勃勃的野狼一般,張狂自大,舉手投足間都充滿了野心。
那雙銳利的鷹目,讓人印象深刻,哪怕是過了那麼久,也會輕易地喚起對他的記憶。
“原來是玄門門主,看來,世界還真小,兜兜轉轉都是這些人。”
餘初蒼白的小臉上掛起了一抹蒼白的笑容。
聽餘初的口氣,她應該是見過玄霆。
哪怕沒有見過,但也肯定是知道。
看來這其中應該是有A7的功勞,。
鄭廷鬆漂亮的狐貍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但很快就消失了。
“餘小姐,你好好休息,想吃什麼就叫艾琳給你做,畢竟孕婦的心情可不能這麼大起大落,對胎兒不好。”
聽見鄭廷鬆的話,餘初愣住了。
她有些不可思議地伸出手,在她小腹上摸了摸,驚訝地看向鄭廷鬆和克羅迪雅。
“你們說,我懷孕了?!”
對於這個消息,餘初是很不敢相信的。
畢竟,之前的回憶太過傷痛,痛到她都願意放棄心中所愛了。
可是在她好不容易逃出來,可以重新開始她的生活,居然有人告訴她,她有了身孕!
她在宮氏醫院受了那麼多的折磨,又在冰冷的河水中泡了那麼久,
就算真的有了身孕,這麼折騰,肚子裡的孩子也不可能活得下去吧?!
克羅迪雅笑著摸了摸頭髮,一臉抱歉地看向餘初。
“對不起,餘小姐,您纔剛剛醒來,我還沒來得及說起這件事情,經過我們這邊醫生的確診,您已經有差不多三個月的身孕了。”
克羅迪雅的話就像一個巨大的石塊,重重地砸在了餘初的心間,讓她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原來,她是真的有了身孕,有了那個和宮煜景血脈相連的孩子。
也是這個時候,餘初纔想到那個喬醫生說她患上了子 宮肌瘤的說法。
原來那夥人要的不僅是她的命,她的生育能力,還要她肚中孩子的生命!
餘初的臉一下子變得更加慘白。
她不是一個好母親,在這段痛苦的時間裡,她沒有對肚子裡的孩子有過一絲絲的保護。
“孩子,還好嗎?”
餘初有些小心翼翼地問出了口。
她真的很害怕,會因爲她的過失讓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受到莫大的傷害。
看見餘初這幅樣子,克羅迪雅卻是沒有再說話,而是向鄭廷鬆發去了求救似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