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警告,卻帶著一絲可愛的嬌嗔氣息!
宮煜景今天,果然很反常。
一夜美夢,第二天一早,宮煜景準(zhǔn)時準(zhǔn)點(diǎn)的起牀。他甚至都不用鬧鐘,一到七點(diǎn)鐘,就自動醒過來了。
餘初不禁慨然,他這生物鐘是有多準(zhǔn)時啊!
她躺在牀上,看宮煜景穿戴整齊,心想自己要不要也早點(diǎn)起牀,免得他說她懶什麼的。
剛掀開被子,準(zhǔn)備從牀上坐起來,就聽到宮煜景一邊穿大衣一邊對她說。
“多睡會兒,你傷還沒好,待會兒我叫張媽把早飯送上來。”
說完,他也不等餘初做出反應(yīng),徑自離開了房間。
宮煜景走後,餘初怔怔的看著他離開的方向,脣角不由自主就揚(yáng)起了一個幸福的弧度。
乖乖的又躺了回去,但是卻再也沒有睡意了。
她只覺得心裡洋溢著幸福和溫暖。
大概半個小時過後,張媽端著早飯進(jìn)來了。
吃過早飯之後,她又瞇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太陽已經(jīng)曬屁股了,還是躡手躡腳的爬了起來。
肚子已經(jīng)不痛了,就是四肢還有點(diǎn)痠痛,不過不妨礙她活動。
昨天宮煜景跟她說,讓她休息兩天之後去禮儀課報道。而且今天Jane還會帶來一份RE集團(tuán)旗下鼎盛娛樂公司的簽約合同。
一想到可以再次回到娛樂圈,重拾夢想,餘初心情就十分清爽。
無聊的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了會兒書,Jane的電話就打了進(jìn)來。
她說她馬上就會到別墅,讓她不要出門。
餘初這個樣子哪有心思出門啊,就說她在別墅等她。
果然,大概十一點(diǎn)鐘的時候,Jane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略顯倦容的走了進(jìn)來。
一看到餘初,她張開雙臂就撲了上去,“我的小寶貝兒,終於又見到你了,我想死你了,你有沒有想我啊。”
Jane誇張的表情和誇張的語氣讓餘初翻了個白眼兒。
她回抱過去,“想想想,想死你了。”
聽到滿意的答案,Jane才放開了她,對著她咧開嘴傻笑。
看到她這副毫無包袱和親切隨意的樣子,餘初心裡暖暖的。
Jane是真心把她當(dāng)成朋友的。她亦是真心把Jane當(dāng)成她的好朋友。
知道Jane的來意,餘初主動問,“你今天來是找我籤合同的?”
“嗯嗯,看來老闆已經(jīng)告訴你了。”
Jane說著從一個很大的公文包裡面拿出了一份合同,遞到她手裡。同時她一屁股坐到了沙發(fā)上,四仰八叉的倒在了上面。
“你先看看吧,這份合同可是爲(wèi)了你專門定製的,與衆(zhòng)不同的哦。我先頹廢會兒,累死寶寶了。”
餘初坐到她的對面,一邊打開那份合同一邊問,“你怎麼了,做什麼了累成這個樣子。”
“還不都是因爲(wèi)你。”Jane抱怨。
餘初嘟嘟嘴,委屈,“我,我怎麼了嘛……”
“你跟老闆置氣,老闆把氣撒到我們這些下屬的頭上,這就算了……”她深深的嘆出一口氣,“下達(dá)指令的是老闆,執(zhí)行命令的是我,你知道我是懷著怎樣的心情把你所擁有的一切都一點(diǎn)一點(diǎn)奪走的嗎?我是心累!”
聽了這話,餘初抿了抿脣,再也笑不出來了。
她能明白Jane的感受,但這也恰好證明了Jane是真心希望她好。
想起在和魏歌準(zhǔn)備去日本登機(jī)之前,她打來的那個電話。
那段時間宮煜景一定是派Jane一直在跟蹤她的行蹤,不然也不會知道她要和魏歌去日本的事情。
她知道一旦她去了,宮煜景會震怒,所以極力勸她留下來。
現(xiàn)在想來,如果那個時候聽了Jane的話沒有去日本的話,說不定魏歌就不會知道她和宮煜景的事情了。
“好啦,知道你是心疼我,我都記在心裡啦,愛你麼麼。”
餘初說著隔空對Jane做了一個麼麼噠的表情。
“少來,我這麼心疼你,你也心疼心疼我好不好?以後不要動不動就跟老闆置氣了,有什麼事情不能靠睡一覺來解決的?非要把自己整得這麼狼狽纔開心是吧。”
她說著撐著身子坐起來,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餘初。
餘初抿了抿脣,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剛剛說這份合同是專門爲(wèi)我定製的?什麼意思?”餘初回到正題上來,她問。
“就是,這其實(shí)是一份不完整的合同,裡面有關(guān)於約束條款,合同日期以及薪酬什麼的都是空白。你可以按照你的心情隨意填。”
Jane對著餘初挑了挑眉,“怎麼樣,夠特殊吧。”
聽了這話,餘初著實(shí)嚇了一跳。
宮煜景,這是什麼意思。
“那這份合同對我來說不就是一張合法有效的空支票嗎?他就不怕我獅子大開口?”
Jane哈哈笑了兩聲,“老闆人都是你的,還怕你獅子大開口?再說了,以老闆的實(shí)力來說,不管你在上面填多麼誇張的條款和金額,他都能滿足你。”
“哎,我也是搞不懂老闆的心思,明明是夫妻,他要是想對你好直接把你想要的一切給你就行了,幹嘛非要整這麼一個官方的合同呢。”
她癟癟嘴,“可能這就是萬惡的資本主義家萬惡的形式主義吧!”
“你就不怕宮煜景聽到這話開了你!”餘初調(diào)侃。
Jane賠笑道,“嘿嘿嘿,你纔不會出賣我呢。”
餘初寵溺的看了她一眼,而後視線落在那份不完整的合同上。
不僅Jane不明白宮煜景的心思,她又何嘗不是。
如果這份合同對餘初來說絲毫沒有約束力,那這份合同存在的意義在哪裡。
他又爲(wèi)什麼,要對她這麼好。
和RE集團(tuán)的合同,當(dāng)然是越久越好。
餘初巴不得籤一輩子,再在上面寫工作與否看她心情這樣的條款。
那她就真的是一生無憂了。
可是如果她真的填了那麼長久的日期,如果兩年之後她和宮煜景的結(jié)婚協(xié)議到期了,那這份合同也依然有效嗎?
就算宮煜景承認(rèn),她又能心安理得的呆在RE嗎?
答案是不能。
思及此,餘初首先就在那個未填寫的有效日期上寫上,兩年。
其餘的,因爲(wèi)Jane說可以完全不用著急,慢慢想想好了之後再寫也不遲。她只需要把名字簽上去就行了。
餘初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而後視線在她的名字旁邊,那蒼勁有力的三個字上,久久不能離去。
她彷彿要將宮煜景這三個字,刻進(jìn)她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