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初眼疾手快的拉了魏歌一把,轉(zhuǎn)瞬間,“啊”的一聲,顏瀟瀟轟然倒在了地上。
她早就料到顏瀟瀟會搞這麼一出,這麼老套的套路,虧她也屑用。做事也不動動腦子,當別人都是傻子嗎。
魏歌聞言,驚疑的扭頭看去。發(fā)現(xiàn)顏瀟瀟正一臉痛苦的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的樣子。
“顏小姐,你沒事吧。”他作勢要去撫她起來。
餘初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一臉擔憂的蹲下身去,語氣關(guān)切,“瀟瀟,你怎麼突然摔地上了,疼不疼?”
顏瀟瀟在魏歌面前不能暴露本性,只得表現(xiàn)出柔柔弱弱的樣子,她眼中噙滿淚水,一臉委屈的看著魏歌,“我沒事……魏先生,可以扶我一下嗎?我好像使不上力氣了。”
一邊說沒事一邊又說自己使不上力氣,真是厲害。
魏歌看著顏瀟瀟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他小心翼翼的把顏瀟瀟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問她哪裡不舒服,是傷到手還是傷到膝蓋了。
餘初心裡翻了個白眼,這個魏歌,還真是容易上鉤。
她一臉心疼的握住顏瀟瀟的手,“瀟瀟,給我看看你傷到哪兒了,需不需要去醫(yī)院。”
誰知顏瀟瀟一把推開她,淚眼婆娑的看著她,“餘初,我知道子安拋棄了你選擇跟我在一起,你一直懷恨在心,可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誰叫你做出了背叛子安的事情呢。”
她吸了吸鼻子,繼續(xù)哭道:“雖然我並沒有什麼錯,但作爲你的好閨蜜,我的心裡也十分過意不去。爲了補償你,我已經(jīng)把女一這個角色讓給你了,你要是仍不解氣,大可以直接打我?guī)祝驼疲瑺懯颤N要在大家面前這麼對我?”
不得不說,顏瀟瀟這個女人真的很會說話,字字如刀,恨不得扎得你千瘡萬孔。
她一次一次揭她的傷疤,試圖用這種方式激怒她,讓她想起被未婚夫拋棄,還差點丟了前程的恥辱。
但她錯了,現(xiàn)在的餘初,什麼都有可能讓她憤怒,唯獨越子安,和她顏瀟瀟,有關(guān)於這兩個人的一切,都無法再讓她的內(nèi)心掀起任何波瀾。
聽了這話,魏歌疑惑的看著餘初,似乎在回想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餘小姐,你剛剛是故意拉開我的嗎?”
魏歌神色肅然,顯然已經(jīng)被顏瀟瀟三言兩語帶偏了。
餘初心中冷笑,你顏瀟瀟不是最愛演嗎?
好像誰不會演似的,論演技,你顏瀟瀟還差得遠呢。
她轉(zhuǎn)瞬便從明媚的大眼睛裡擠出幾滴豆大的淚珠來,一臉委屈撲面而來,“瀟瀟,我在你眼裡就是這樣的人嗎?”
她胸膛猛的抽搐幾下,眼淚傾泄而下,似乎已經(jīng)哭得喘不上氣來,“我從來沒有因爲子安跟你在一起而生你的氣,你是我最好的閨蜜,只要你能幸福,我心甘情願把子安讓給你。”
“我剛剛是真的沒有看到你,我只是想,想拉著魏歌去看看剛剛拍的照片,我沒想到你會摔倒,我要是知道你會摔倒,我肯定會立馬跑過去接住你,真的,你相信我……”
她猛的吸了幾下鼻子,轉(zhuǎn)而看向魏歌,“魏歌,你相信我,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說著,她哭著撲到顏瀟瀟身上,握住她的手,“瀟瀟,我知道你恨許經(jīng)理最後把女一這個角色給了我,本來我是不想要的,但是許經(jīng)理說如果我不接就雪藏我,我也是沒有辦法,如果你想演的話,我去求許經(jīng)理,讓他把這個角色給你好不好,你不要生我的氣了,我們是最好的閨蜜啊……”
顏瀟瀟還想說什麼,餘初立馬搶道,“瀟瀟,你不要再說話了,不管你有多麼恨我多麼討厭我都可以,但你受傷了,我先送你去醫(yī)院吧,等你傷好了之後想怎麼打我都可以,嗯,好不好?”
她說完也不給顏瀟瀟拒絕的機會,拿起手機就撥通了120的電話。
這時魏歌也點點頭,“餘小姐說得對,還是先去醫(yī)院要緊,萬一傷到骨頭就不好了。”
如果被送去了醫(yī)院,那接下來的拍攝肯定就無法繼續(xù)了。她會不會就此無法出現(xiàn)在宣傳照裡?以餘初現(xiàn)在的實力,她一定會這麼做的。
想到這裡,顏瀟瀟立馬抓住了餘初的手,“我沒事,不用去醫(yī)院。”
餘初關(guān)切的撩起了顏瀟瀟的長裙,露出了被磕破了一大塊皮,往外細細滲出鮮血的膝蓋,“我看看。瀟瀟你也太堅強了,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說沒事呢。不好好處理的話傷口會留疤的。你這麼愛美,怎麼能留疤呢。”
她心裡止不住的笑,看來顏瀟瀟那一摔是真的摔得不輕。呵,自作自受!
她轉(zhuǎn)頭看向魏歌,“魏先生,救護車馬上就到了,我一個人扶不動瀟瀟,待會兒可以幫我扶一下瀟瀟嗎?”
魏歌點點頭,“當然。”
餘初感激的握住了他的手,“謝謝你。”
聽了她剛剛那番聲情並茂的說辭,魏歌已經(jīng)開始相信她了,笑了笑,“沒事。”
顏瀟瀟死死的咬著下嘴脣,眼神似刀片似的狠狠的盯著餘初看,恨不得把她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剜下來!
餘初用餘光瞟了她一眼,心裡滿是得意。
看到顏瀟瀟此刻想殺她又不得發(fā)作的樣子,她就放心了。
跟我鬥,好啊,我奉陪到底。
然而就在剛剛,從洗手間回來的祿可心目睹了剛剛發(fā)生的一切。
她等到救護車來把顏瀟瀟接走之後,才從暗處走了出來。
餘初和魏歌正在跟攝影師交涉接下來的拍攝事宜,祿可心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疑惑的左右看了看,問瀟瀟去了哪裡。
魏歌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跟祿可心說了一遍之後,祿可心才哦了一聲,表示相信餘初不是故意的,說真是可惜了。
她口中的可惜,指的是顏瀟瀟自己鬧了這麼一出,宣傳照的事,基本上跟她沒什麼關(guān)係了。
她看著面前臉上還殘留著淚痕的餘初,不由得心裡冷笑,看來都不是什麼好欺負的角色。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個餘初,明顯比顏瀟瀟段位更高。
看來下個月開始的劇組生活,不會那麼無趣了。
交涉的結(jié)果是,因爲馬上要重新召開新聞發(fā)佈會,所以拍攝宣傳照的事情不能耽擱,所以接下來繼續(xù)拍攝。
至於顏瀟瀟,攝影師說後面單獨拍,然後P上去。
餘初嘴上說好,心裡卻在想,沒機會了。
上不了宣傳照,到時候餘初再給許經(jīng)理施施壓,讓她連發(fā)佈會都去不成。
正想著,一隻溫暖的手覆上了她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