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不識好歹。”
祿可心重複說了一遍,“也不看看你現在有資格這麼跟我說話嗎,哼。”
顏瀟瀟氣得抓起一個化妝瓶就朝祿可心扔去。
“滾出去!”
祿可心側身躲過,她憤怒的用手指著顏瀟瀟,“不是看在之前的情分上,我才懶得來關心你。你敢跟我發脾氣,好啊,有本事找餘初去啊,又蠢又弱小的賤人!”
說完她甩頭離開了化妝間。
顏瀟瀟狠戾的盯著那扇門,眼中憤怒似要炸裂開來。
她突然裂開嘴邪笑,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
她咬牙切齒的吐出幾個字,餘初,祿可心,你們都給我等著!
Jane正巧路過化妝間,聽到了這一幕對話,告訴了餘初。
餘初冷笑,說祿可心沒事找事,自己打自己的臉。
魚和熊掌都想兼得,未免也太貪心了。
如果祿可心肯一心一意的巴結討好餘初,不去和顏瀟瀟來往,或許她還可以陪她把這齣戲演下去。
但既然祿可心這麼貪心,想兩頭都討好,餘初也懶得陪她做戲了。
下午祿可心再來找餘初說話,餘初冷沉著臉,不再搭理她。
祿可心不惑,上午還有說有笑的,怎麼說變臉就變臉了。
好巧不巧,接下來有場戲,女主莫小緣被女二謝雨紫潑了盆髒水。
餘初覺得好笑,有時候她甚至覺得生活就是一場戲,其精彩和激烈程度完全不比戲裡面要差。
同樣的手段,戲裡面有,現實中更加殘酷。
拍這段戲的時候,餘初撩撩溼透的頭髮,完全沒按照臺詞裡來。
她一臉冷笑的看著祿可心,“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上次那兩巴掌只是給你個教訓,這次的,是讓你長記性!”
說完,餘初擡手狠狠的朝祿可心的臉打了上去。
啪——
祿可心被打得天昏地暗,一臉懵逼的站在那裡,好長時間說不出話來。
“卡!”
導演眉頭都快擰成麻花了,他深深的嘆出幾口氣,說,“過了過了。”
而後轉頭就對編劇說,改了改了,把這段改過來,改成餘初剛剛演的那樣……
“我是造了什麼孽哦,我堂堂國際名導,還要來伺候你一個戲子!現在這些女演員,都是大爺,惹不起惹不起……”導演小聲嘀咕,暗自揉揉太陽穴。
一旁的攝像遞給他一個同情的目光,“張導,忍一時海闊天空。”
祿可心反應過來,才知道自己真的被耍了。
心裡的怒火頓時如火山噴發般噴涌出來。
她捏緊拳頭,差點就要衝上去發作。
剛擡起一隻腳,想到前幾天顏瀟瀟的遭遇,又死死地咬著嘴脣忍了。
顏瀟瀟見此情景,更是忍不住湊上去冷嘲熱諷幾句。
餘初這一搞,她們三個人之間可以說是各看各不順眼,水火不相容了。
拍完戲回到別墅,無聊間翻了翻新聞。
其中有幾條讓她很關注,越氏集團出現內部危機,股市大跌。
越子安鬧事反被打斷腿,躺在醫院的事情也被人扒了出來,網絡一片罵聲。
這幾天她忙著拍戲和去見宮老爺子,根本沒時間刷新聞。
這一看到,她立馬就聯想到宮煜景。
晚飯間,餘初問宮煜景,“越氏的事情,是你做的?”
宮煜景只是淡淡的點頭。
雖然他表情還是一副冷漠的樣子,但餘初還是忍不住揚起一抹欣喜的笑。
不管什麼時候,宮煜景都沒有忘記他的承諾。
他一直在背後幫她解決各種事情,爲她出頭。
思及此,餘初心情莫名變得大好,她感激的看了宮煜景一眼,“謝謝。”
“我們有協議,既然答應了你,就不會食言。”
餘初臉上的笑意瞬間沉了下去。
她心裡當然知道是因爲協議他才幫他,她也根本沒多想好吧。
爲什麼就是要這麼冷冷的說出來呢。
哎。難以捉摸。
這段時間,在安靜得詭異的氛圍下度過了大半個月。
雖然過程還是有些小挫折,例如自從餘初當場揭穿祿可心之後,不到一週,她就發現祿可心和顏瀟瀟又和好如初,一副好閨蜜的樣子。
餘初當真訝然,她簡直懷疑祿可心和顏瀟瀟這兩個女人不是地球人。
當演員當久了習慣性演戲了嗎?
是入戲太深,還是本來就在戲中。
Jane讓她小心點,那兩個人肯定在背後商量怎麼聯手陷害她的事情。
餘初當然知道,她根本不屑,說讓她們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看能不能害到她。
恐怕害她不成反倒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收班回到別墅,餘初一如既往的洗漱完就睡。
睡到半夜,手機猛烈的震動起來。
餘初在黑暗中一陣摩挲,拿起來一看,發現魏歌用微信給她打了個視頻電話。
雖然不知道這麼晚了魏歌怎麼會突然打電話過來,但還是接了。
“喂。”
剛一接通,視頻那邊魏歌一臉蒼白的出現在屏幕上,對著她苦澀的笑。
他虛弱的聲音自屏幕中傳來,“餘初,你現在在哪兒,我好想你。”
看見那張慘白的俊臉,餘初頓時睡意全無。
她從牀上坐起來,擰眉,“魏歌,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慘白。”
魏歌彷彿氣息都不穩了,他還是笑笑,笑得很淒涼,“沒什麼,就是感覺有些不太舒服。這麼晚,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就別說這些了,白天拍戲還好好的啊,你到底怎麼了。”
“我發燒了,感覺全身都很燙。”魏歌終於說了實情。
“那你怎麼不去醫院。”
“不想去……”
餘初眉目緊蹙,“你在說什麼啊,燒傻了嗎。”
看到魏歌那副虛弱的樣子,餘初心還是抽了一下。
魏歌曾奮不顧身的爲她擋過刀,她不能眼見他這麼難受而不管不顧。
思及此,她問,“你家在哪裡,我過來找你。”
聞言,魏歌搖搖頭,“不用了,我只是想看看你。”
在餘初幾番強硬的追問下,魏歌終於說了個地址。
餘初掛了電話,小心翼翼的離開了別墅。
大晚上的,路上肯定打不到車了,她自己開著保姆車去了魏歌的家。
魏歌住在南城東,而宮煜景的別墅在西郊。
餘初加足馬力開了四十分鐘左右纔到,剛到魏歌的別墅大門口,準備按照魏歌給她的密碼解鎖進去,沒想到宮煜景的電話在這個時候打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