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e拿出一隻錄音筆,播放了一段錄音給餘初聽。
那段錄音,是宮煜景的人審問夜鬼幫裡砸警局的其中一個成員的口述。
聽聲音有氣無力的,估計被折磨得不輕。
餘初仔細的聽了那段錄音,臉色倏然變得一片冷沉。
雖然心裡早有猜測,但真正聽到那個名字,餘初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她沒想到,爲了報復她,她可以做到這種程度。
“又是祿可心!”餘初右手攥緊成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我竟沒看出來她手段這般歹毒,她是鐵了心要害死我,爲了達到目的,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那段錄音裡的大致內容,講的是祿可心是怎麼打通關係勾搭上夜鬼幫的老大,然後通過出賣肉體的方式換取交易。
至於交易的內容就很明瞭了,祿可心陪睡,而夜鬼幫她放出王民德,然後製造出那場車禍。
根據那個成員的口述,當晚雖然開車撞餘初的是王民德,但是卻是受了夜鬼幫成員的控制。
如果王民德不照做,就砍了他兩條腿兩隻手,讓他永遠做一個生不如死的殘廢。
不僅如此,祿可心還讓夜鬼派人跟蹤餘初,想找出她背後的男人究竟是誰。
可惜宮煜景不是吃素的,他很快就察覺出問題,來了一場反偵察。
這才找到夜鬼幫的老窩,然後通過一些列強大的操作,一夕之間端了夜鬼幫。
Jane一聲冷笑,“祿可心不過是個婊.子,陪睡這種事情做得還不夠多嗎?對她來說能夠用肉體解決的問題就不叫問題。你在劇組當面讓她難看,她肯定早就懷恨在心了。”
“你想怎麼解決這件事,需要老闆出手嗎?”
Jane看著餘初,向她詢問她的意見。
聽到讓宮煜景出手解決,餘初沉默了。
宮煜景這人陰晴不定,昨天又那麼對她。更何況,宮煜景幫她的,無論事大事小,都要足份的還回去。
這麼大一個忙,就算他肯幫,她也還不起。
餘初搖搖頭,“不用了,我會想辦法自己解決的。這是法律社會,我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如果把這段錄音作爲證據的話,足以證明祿可心的犯罪行爲。
雖然她犯的只能算是教唆罪,但教唆他人犯罪,應當按照他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處罰。
也就是說,祿可心也間接犯了故意殺人的罪名。
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她身敗名裂,失去一切。
但餘初目前還不能這麼做。
現在電影仍在拍攝期間,如果這個時候,餘初將祿可心告上法庭,那這段時間她也好、劇組所有的人所付出的一切都將付之東流。
當初顏瀟瀟爲了得到這部電影的女主,不惜設計陷害她,不僅讓她和越子安分手,還差點被公司雪藏。
而後餘初才認識了宮煜景。可以說是因爲這部電影,餘初才答應和宮煜景結婚,然後簽訂了那份協議。
她不能在這個時候出手。就算是要告她,也得等到電影殺青之後。
更何況,魏歌也在劇組,她不希望因爲她和祿可心的私人恩怨,讓他這麼長時間的付出和努力都白費。
餘初跟Jane說明了用意,Jane雖然想立馬讓祿可心付出代價,但考慮到餘初和魏歌的事業,只好先贊同。
“也好,反正她也蹦躂不了幾天了。”Jane眼神狠戾。
“祿可心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就只是單純的爲了報復我嗎!”
餘初實在想不明白,雖然她跟祿可心有恩怨,但怎麼也不至於到想殺了她的程度。
她這麼做到底有什麼目的。
Jane脣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像祿可心這種女人我見得多了,驅使這種女人發狠最大的動機,就是因爲嫉妒。”
她看著餘初,“因爲你搶了她的女主,她嫉妒。因爲你背後有強大的男人而她沒有,她嫉妒。也因爲你和顏瀟瀟的鬥爭中你永遠壓制著她,讓她看到了危機,她害怕你會向對付顏瀟瀟一樣對付她。”
“爲了自保,她不得不先發制人。”Jane抓住餘初的手,“不管是出於哪種目的,她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毀滅你。只有這樣,她纔會安心。”
餘初明白Jane說的意思。
她知道當一個女人嫉妒到發狂並且感到自身地位受到威脅的時候,會做出何種瘋狂的舉動。
她只是恨,好不容易顏瀟瀟消停了,沒想到又跑出來一個祿可心。
自從決定接下這部電影之後,她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餘初神色冷沉,“既然我沒死,那就別怪老天爺不幫她了。”
“祿可心。”餘初美眸淺迷,“我不會放過你的。”
Jane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我倒是忘了一件事了。”
“嗯?”
“祿可心在人民醫院的那個醫生朋友,就是王民德。”Jane冷哼,“那包毒品也是祿可心給王民德的。她這麼做的目的想必你也能猜到了。”
餘初心中瞭然,王民德是顏瀟瀟找的醫生,而他又是祿可心的朋友。
如果手術出了事,那餘初第一個懷疑的對象自然就是顏瀟瀟。
她這是想挑撥她和顏瀟瀟之間的關係。
雖然她跟顏瀟瀟之間的關係根本不用挑撥,就已經是水火不相容。
但她這麼做,會加深餘初對顏瀟瀟的仇恨。如果餘初對顏瀟瀟出手,那越子安說不定又會搞出什麼事。
只要餘初和顏瀟瀟兩個人鬥,那坐收漁翁之利的只有祿可心。
說不定她想借此機會擠掉餘初,好達到上位的目的。
不得不說,比心計,比歹毒,祿可心當真是了得。
甚至超過顏瀟瀟。
餘初現在才真正明白過來一件事。
那就是永遠不要以爲只要不去理會他人,就能安穩的過自己的生活。
如果你沉默,別人就會以爲你不會反擊,從而爬到她的頭上。
這一次,餘初一定會狠狠地反擊回去。
而且會讓她徹底失去還手的能力。
說完正事,Jane給餘初換了藥,才離開。
餘初說太晚了讓她直接留下和她一起睡。
Jane擺擺頭,說要是被宮煜景知道她就完了。宮煜景從來不留任何女人在他的別墅過夜,就算是她也不行。
當然餘初是個例外,畢竟她們是領過結婚證的夫妻。
自從Jane知道餘初一直住在客臥,並沒有和宮煜景共處一室之後,Jane就大概猜到是什麼情況了。 шшш ▲тtκan ▲¢O
她和宮煜景之間,估計不是普通夫妻看上去那麼簡單。
但既然老闆沒有告訴她,說明她沒有知道的必要。Jane心裡明瞭,自然也不會去過問餘初。
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就行了。
聽她這麼說餘初也不多勸,她送Jane到門口,看到她上了車之後才轉身上樓。
剛轉身,就看到宮煜景站在二樓的欄桿旁,居高臨下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