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煜景帶著餘初來到了不遠處的古廟中上了香,餘初和宮煜景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看見一個瞎了眼的老和尚拄著一根柺杖走了進來。
那個老和尚穿著破破爛爛的袈裟,手裡搖著一個籤筒,嘴裡誦著梵文。
看見這個老和尚,餘初突然心有所感,拉了拉宮煜景的袖子,擡眸,衝著他溫婉一笑。
“老公,我們去搖一根籤,好不好?”
宮煜景根本不信這些,只是看見餘初清麗的臉龐上帶著一抹期待,只好點了點頭。
看見宮煜景答應了,餘初走到老和尚的面前,低低道:“老師父,我們想抽一卦。”
老和尚雖然眼瞎,可耳朵十分靈敏,聽見餘初的聲音,他點了點頭,揚聲叫過來一個小沙彌,扶著他來到了經桌旁,把手中的經筒遞給了餘初。
“女施主誠心地在心裡默唸三遍阿彌陀佛後,就可以搖簽了?!?
聽見老和尚的話,餘初愣了愣:“你們這寺廟都不問我算什麼的嗎?”
老和尚的臉上勾起了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女施主,所有的前程事都在籤內,既然如此,又何須要分類呢?”
聽見老和尚的話,宮煜景捏了捏餘初皓白如霜的雪腕。
“開始吧?!?
聽見宮煜景的聲音,餘初點了點頭,按著老和尚的說法,在心裡默唸了三遍“阿彌陀佛”後,就開始晃簽了。
“啪——”
很快,在古樸的佛前,一根蓮花籤掉了出來。
餘初將籤遞給了老和尚,一旁的小和尚郎朗道:“師父,這位女施主抽中的是中下籤?!?
說著,小沙彌又將經文讀了出來。
“自古人生是這場,你爭我奪劍弩張,而今萬般可放下,星輝月色任徜徉?!?
聽見這個籤文的時候,餘初的心,猛地跳動了一下,她心裡隱隱總覺得,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會發生。
似是感受到了餘初心中的驚恐,宮煜景俊美的面孔沉了沉,他緊緊地攬住餘初的肩膀,低聲道:“別怕,有我在,我會保護你。”
“女施主,你現在正處於一個危險期,如果你現在不跳出眼前的是非,恐將大禍臨頭,而且性命堪憂,將來所有的是是非非,會將你拖入無窮無盡的噩夢之中。”
老和尚頓了頓,將剩下的話全部告訴給了餘初。
“如果女施主能夠躲過這幾年的災禍,那往後餘生,再無禍端?!?
聽著老和尚的話,宮煜景的墨眉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寶寶,這只不過是一個籤語而已,你別放在心上。”
餘初置若罔聞,聽著老和尚的解釋,朦朦朧朧之間,她有一種強烈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如果她不離開宮煜景,或許,真的會有一場大的災禍來臨。
餘初回眸,望了一眼身旁的宮煜景。
他深邃俊美的五官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的神秘貴氣,他強壯有力的手臂上還留著不久前把她扛上一千一百一十一塊階梯的紅痕。
在金色陽光的照耀下,那紅痕更加明顯了。
今生今世,恐怕再難遇見這麼愛她,她又這麼愛的男人了。
想起宮煜景將她扛上山說的“至死都不會放棄她”的話,一雙水眸逐漸變得堅定。
他若不棄,她必不離。
前面不管有再多的艱難險阻,只要他和她一起努力,總會闖過去的。
想到這兒,餘初握緊了宮煜景的大手,看向老和尚,清麗的小臉上浮出了一抹明媚的笑容。
“師父,謝謝你了,只不過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相信緣在天定,可是我也相信分在人爲,夫妻同心,其利斷金,不是嗎?”
餘初語氣平緩,說話不疾不徐,聽了讓人十分舒服。
老和尚微微一笑,將那根蓮花籤放回了經筒,雙手合十。
“女施主,那老僧就祝你好運?!?
說完,老和尚就抱著經筒,拄著手中的柺杖走了。
望著老僧逐漸遠去的背影,宮煜景捏緊了餘初的肩膀,那雙星眸明明那麼熟悉,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寶寶,不管怎樣,我都會護住你,相信我。”
最後一句話說得很用力,也很堅定,帶著一抹蠱惑人心的堅定,勾起了餘初心底的漣漪。
餘初巴掌大的小臉上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容,她揚起臉,望向宮煜景的那雙明媚的水眸中,帶著一抹堅定。
“老公,我信你?!?
宮煜景笑了笑,隨後從兜裡拿出了一個酒紅色的小首飾盒,打開一看,裡面赫然躺著一個粉鑽皇冠戒指。
餘初粗略地看了看,鑲在最中央的那顆粉鑽大概有三克拉的模樣。
只不過,宮煜景突然拿出這個做什麼?
他不會是想求婚吧?
看著餘初小臉上的驚疑中帶著一絲期待,宮煜景把戒指取下來,帶在了她左手的無名指上。,黑色瞳仁中的深情,一覽無餘。
“寶寶,這枚戒指是我親手做的,你戴上了就不能摘下來了,等這段時間過去,我們就重新結婚?!?
聽見宮煜景的話,餘初點了點頭,一雙水眸柔和地注視宮煜景。
“嗯,只不過時間還得在延後一些,我已經答應了參演《擺渡靈魂》這部電視劇,大概要半年多的時間,等結束了,我們再準備其他的,好不好?”
餘初也很想盡早和宮煜景名正言順地在一起,可是現在風聲也快過去了。
她估摸著宮煜景的意思,最多兩個月後就想和她結婚。
可是她已經答應了《擺渡靈魂》的導演,實在不能言而無信。
只好先把婚事先推一推。
餘初給出的理由宮煜景也能夠體諒,他看著在陽光下明媚如初的她,意味不明的眼光落在了她清麗的臉上。
現在,他已經掃清了所有的障礙,莫之雅蘭一家雖然出來了,可是他們再也翻不起什麼大的浪花。
以後他也能安枕無憂了。
只是,想到慕容晴嵐,宮煜景的眉頭擰了起來。
雖說她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可是,如果她要是想傷害他心愛的女人,他宮煜景照樣不會放過她。
餘初拉住宮煜景的手,眼角眉梢處都是濃濃的笑意。
“以後,但願我們結髮爲夫妻,恩愛兩不疑?!?
宮煜景俊美的五官上覆上了一層滿足感,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將餘初帶到了他的懷中,鄭重地發下了誓言。
“生死契闊,與子成說,我們一定會白頭到老的?!?
夕陽西下,將擁抱在一起的兩道身影拉得格外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