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宮煜景真的和莫之雅蘭在一起了。
曾經他說過的那些話,原來全是騙她的!
餘初的視線落在了莫之雅蘭的肚子上,慘淡地笑了笑:“你們是什麼開始的?”
莫之雅蘭溫婉一笑,眸中閃過一絲得意:“我回來兩三個周以後,我們就在一起了,現在我和煜景馬上要結婚了,我希望你不要介入我們的婚姻。”
說著,莫之雅蘭睨了一眼餘初,淡淡道:“這棟別墅有我和煜景所有甜蜜的回憶,你只不過是我的一個替身而已,放棄吧,餘初,別到最後愛情沒了,事業也沒了,那樣,你就只能做一個被人豢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你覺得,值得嗎?”
餘初猶自掙扎著,她的心已經開始動搖了。
莫之雅蘭已經有了宮煜景的孩子,她拿什麼爭!
或許,及早退出,還能保留最後的尊嚴。
Jane大步走到莫之雅蘭的面前,將餘初拉到了身後:“莫小姐,值不值得,餘小姐自然會考量的,您還是先出去吧。”
莫之雅蘭沒有搭理Jane,而是饒有興致地將視線落在了餘初的身上。
“餘初,就算煜景對你還有一點兒眷念,你真的願意放棄所有,只當他身邊一個永遠見不得光的情人嗎?就算你願意,我們莫家人也不是好欺負的,今後的日子,你可得好好想清楚。”
說完這句話後,莫之雅蘭就讓一旁的傭人攙著宋太太離開了。
等她們所有的人都走了以後,餘初轉過身來,直勾勾地望著Jane,以前總是很明媚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現了一抹刻骨銘心的哀傷。
“這些天,宮煜景是不是一直陪在莫之雅蘭的身邊?”
Jane有些急了,她伸出手拉住餘初的雙臂,堅定地凝視著對方:“你要相信宮總,不能被莫之雅蘭騙了。”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餘初截斷了:“莫之雅蘭懷孕的事情肯定是真的,你要我,怎麼相信他?!事到如今,你現在也不願意對我說一句實話嗎?!”
Jane不敢再看餘初的雙眼,心中一團紛雜的她,過了半晌,最終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
餘初看見Jane的反應,就明白了一切。
原來,宮煜景把她放到這棟別墅來一直不聞不問,只是因爲要在外面陪伴已有身孕的未婚妻。
呵呵,他到底是把她當成什麼了?!
他曾經說他和莫之雅蘭結婚只是因爲一個重要的東西得拿回來,他說他和莫之雅蘭沒有在一起過。
原來所有的一切,他都是騙她的!
想著,餘初的眼淚徑直流了下來。
她沒有再去爲難Jane,而是徑直地回到了她的房間。
剛準備鎖上房門,艾琳就突然跳了出來,趕緊用手阻止了餘初關門的舉動。
“大美女,我給你說,你別想太多了,說不定景爺是真的在忙,不是在陪那個女人呢?!”
望著艾琳一臉鬼馬精靈的樣子,餘初第一次沒有任何的反應,她的眼神呆滯著,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宮煜景陪莫之雅蘭也是應該的,畢竟莫之雅蘭懷了他的孩子。”
艾琳揮了揮手,有些焦急地開口了:“誒,你可別灰心喪氣,那個女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呀?你要不要叫宮煜景你過來問問,假如真的有什麼誤會也可以解除嘛。”
聽見艾琳的話,餘初怔了怔,手上準備關門的力道也輕了很多。
再等等,或許真的有什麼誤會呢?
即使明明知道誤會的可能性很小,可餘初的心間還是存著一絲僥倖。
懷揣著這一絲微薄的期望,餘初最終還是放下了抵在門上的手。
現在的她,只想要宮煜景的一個解釋。
拿起桌上的手機,餘初很快就撥通了宮煜景的電話。
“怎麼了?”
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了那一聲熟悉的聲音,餘初的眼眸閃了閃,強行壓下心中的悲傷與惶恐,開口了。
“今天莫之雅蘭來找我了,她懷了你的孩子,是嗎?”
電話那邊沉默了許久,才傳來了一聲宮煜景的應答聲。
“嗯,你等我回來再說。”
聽見宮煜景語氣中有些許的急躁,餘初楞了一下,嘴角處旋即掀起了一抹苦笑。
“那你先忙吧,我不打擾你了。”
說著,還等不及宮煜景那頭說話,餘初就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聽見宮煜景親口承認的時候,餘初對他那顆炙熱的心,就已經死了。
一旁的艾琳湊了過來,朝著餘初揚了揚頭:“誒,大美女,景爺怎麼說?”
餘初顫著牙齒,強裝鎮定地看向艾琳:“他承認了,艾琳,我今天很累,你先出去吧。”
艾琳見此,只好惺惺地退了出去。
餘初走到梳妝鏡面前,望著鏡中嬌媚如初的她,拿起一根淺棕色眉筆,細細地描著眉。
現在她已經確定了宮煜景和莫之雅蘭已經有孩子了,那他們的婚姻已經是勢在必行。
如果她還是堅持和宮煜景在一起,莫之雅蘭和莫家人都不是什麼好人,她大概已經猜得到她的下場了。
身敗名裂的她只有被宮煜景養在某個小別墅裡面,當一隻被豢養的金絲雀,日日夜夜的等著宮煜景的陪伴。
而她和宮煜景將來生的孩子也只是一個見不得人的私生子,和她一樣,一輩子見不得光。
有莫之雅蘭和莫家人在,宮煜景也不可能哪裡都能照顧的了她。
她最終只能窩窩囊囊的過完一輩子。
如果現在她選擇即使離開,以後,她還是會有很好的前途。
雖然和宮煜景分手,她肯定會生不如死一段時間,可是那段時間過去了就好了。
以後再找一個愛她的男人結婚生子,幸福恩愛地過完一輩子。
不管是她,還是她的孩子都能活在陽光下。
不論是她心中的堅持,還是以形式來說,第二種都是對她來說最好的。
餘初知道,兩個人再相愛,人生原則也得堅持。
她絕對不能做一個第三者。
在沒有得到宮煜景的確認之前,她的心中只是難過,親耳聽見宮煜景承認的時候,餘初知道,也許,她是時候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