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蒂看著餘初被她氣得直接一口血給噴了出來嗎,心下得意洋洋。
她揚了揚眉,嬌媚的眸中閃過一絲得意和不屑。
雖然她的家族只是非洲一個政治世家,可是架不住餘初和宮煜景的事情可是轟動了整個亞洲的事情。
所以她派遣人去亞洲看能不能調查到餘初的信息時,輕而易舉地就查了出來。
聽見那麼多有趣的事情,貝蒂當然會希望有個人也能一起知道。
很顯然,那個她最期望知道的人就是餘初。
作爲老情人,餘初知道這個消息肯定會備受打擊。
只是,貝蒂沒想到餘初居然對這個消息這麼在意。
最好氣死這個賤人她就開心了。
“克羅迪雅,沒想到這個餘小姐和門主在一起了,還這麼在意別的男人,要是被門主知道了,說不定連你也會被門主遷怒趕出去,哼,一對下賤東西!”
貝蒂扭著纖細的腰肢,得意洋洋地提了提手上的香奈兒包。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她已經很知足了。
正準備離開餘初的房間時候,她還沒回過神來,一個重重的男人巴掌就掀在了她美豔的臉龐上。
貝蒂被男人重重地打在了地上,她還沒反應過來,她的下巴就被一陣大力給強迫性地擡起了。
“她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我會要你給她陪葬。”
玄霆銳利的雙眸中迸射出了一道狠戾,那雙漆黑的瞳孔中閃爍著厭惡。
貝蒂望著面前的玄霆一臉狠戾的模樣,就知道他說的絕對不是假話。
當下她就不管不顧地坐在地上嚎了起來。
“門主,我的家族幫了你那麼多年,現在你就要爲了一個卑賤的戲子和我們家族恩斷義絕嗎?!”
玄霆聽著貝蒂的哭喊,沒有在說話,而是甩下了她,徑直地走到了餘初的牀上。
他剛纔正在開會,聽見餘初處的保鏢說貝蒂過來找餘初鬧,就趕緊扔下門中的衆人過來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貝蒂,她能在沉寂了那麼久纔來找餘初的麻煩,肯定手上有了能將餘初打擊的東西。
只是沒想到,他最終還是來遲了。
看見餘初慘白著一張小臉,已經暈倒在牀上,被單上異常醒目的鮮血,讓玄霆雙眼腥紅。
貝蒂的事情,他待會兒再和她算賬,現在還是先將餘初弄到醫生處。
玄霆掀開被單將餘初抱起來的時候,才發現牀單上都是一片鮮血。
“宮煜景,爲什麼,爲什麼啊……”
餘初即使失去了意識,口中也在喃喃著。
慘白的小臉,緊皺的眉頭,無一不說明了這次宮煜景給的傷痛有多麼痛徹心扉。
這個時候,玄霆才注意到,餘初白嫩、纖細的大腿上蜿蜒著許多的血跡。
事不宜遲,玄霆正要將餘初抱走的時候,看見幾個醫生已經快步走了進來。
醫生一看餘初的狀況,就擰緊了眉頭,簡單地和玄霆說了一下餘初的情況後,就把不相關的人趕了出去。
一衆人剛到了臥室門外,玄霆看見貝蒂拉了拉揹包,準備開溜的時候,嘴角邊勾起了一抹狠厲的笑。
他大手一揚,身後那羣黑衣保鏢就直接上前,將貝蒂給扣住了。
貝蒂不敢相信玄霆居然這麼真的對她,她的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當下開始瘋狂地大喊了起來。
“門主,你不能這樣對我,如果不是我,我的家族也不會爲你整整賣命十五年!”
玄霆俯身,望向貝蒂的深沉眼眸中帶了一絲冷漠和決絕,凌厲深沉的他面上一片冰冷,像是看死人一樣地看著貝蒂。
“可是你卻在我發出警告後,仍然無視我的底線,既然如此,這後果你也該承擔。”
說完,玄霆將讓人把貝蒂拉了下去。
不管貝蒂怎麼哭罵,他都充耳不聞。
現在的他,腦海中只反覆著醫生說的話。
餘初肚子裡的孩子,可能會保不住了。
前幾天,他派給餘初的心理醫生告誡過他。
現在餘初的抑鬱癥雖然已經在慢慢地好了,可仍舊見效慢。
在整個治療中,不能讓她受到任何的刺激,並且,孩子是餘初心底裡唯一的救贖。
如果孩子沒了,她的抑鬱癥可能會再次迸發出來,甚至比以前的更加嚴重。
“傳令下去,玄門終止和貝蒂家族的一切往來。”
玄霆說完指令後一個黑人保鏢站了出來:“門主,那貝蒂小姐怎麼處理?”
“把她放到一個安全牢籠裡,扔進鬣狗羣,告訴她,要是餘初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就又有人打開牢籠,喂鬣狗的,就是她。”
玄霆沒有一絲溫度的目光冰冷至極,也殘酷不已。
現在的他只在意餘初的生死。
華美的臥室內,醫生正在快速地搶救著躺在牀上氣息奄奄的餘初。
躺在牀上失去意識的餘初只覺得迷迷糊糊的,她好像在一個到處都是黑暗的空間裡。
那個地方寸草不生,就連腳下也只有粗粒的沙石。
她這是在哪裡?!她爲什麼會來到這個地方?!
“老婆,嫁給我,我會愛你一生一世。”
身後傳來了一聲熟悉的磁性男聲,餘初回頭一看,卻看見了宮煜景對著一個女人單膝下跪,深情款款地求婚。
那個女人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答應了。
宮煜景怎麼可以和別人結婚?!他說過的只有她纔是他今生唯一的妻子!
因著看不清那個女人的面孔,餘初瘋狂地跑過去一看,卻最終跌落在地。
那個女人居然是慕容晴嵐。
這一瞬間,餘初只覺得,她的心好痛。
“奶奶,我不要大美女,我只要你陪在我身邊。”
她的身後,又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那不是艾琳嗎?!
餘初回過頭一看,卻發現艾琳正乖巧地窩在她奶奶的懷中,望向她的眼神中滿是嫌棄。
“哈哈哈,餘初,你看吧,現在所有的人都不要你了,你這輩子只能孤孤單單地活在世上,沒有人會愛你!”
左側黑暗處迎面走來了一個高挑的女人,餘初定睛一看,那不是顏瀟瀟嗎?她怎麼會在這裡。
而且顏瀟瀟的手上還牽著一個白白胖胖,很是可愛的孩子。
“餘初,你看,連你的兒子也不要你了,他要跟著我走,你這輩子什麼都輸了。”
顏瀟瀟笑得很是猖狂,她抱著懷中那個白白胖胖的孩子示威似的在餘初的面前親了一口,隨即抱著孩子轉身離去。
“回來,孩子回來!”
餘初想將她的寶寶搶回來,可是顏瀟瀟走得很快,她的身影最終消失在無邊的黑暗之中。
餘初無力地倒在了地上,看著她所愛的、所信的都紛紛背叛了她,瑩白如玉的小臉上流下了晶瑩的淚水。
臥室裡正在急速搶救餘初的醫生,驟然間突然聽見了心率機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主刀醫生回頭一看,發現餘初的心跳頻率逐漸在降低。
他的心中不由地開始恐慌了起來。
任誰都看得出來玄霆對餘初的愛,如果今天這場手術做不成功,這個傳說中的非洲煞神是不會給他們好果子吃的。
想到這兒,老醫生趕忙讓臥室中的護士先出去將病情告訴給玄霆。
餘初現在的癥狀不是因爲別的,只是因爲她自己沒有了求生的意志,要想讓她活下去,必須得有一個對她來說至關重要的人在她的面前陪伴著她。
否則,這場劫難,餘初是渡不過去了。
現在他也只能拿出看家本領,強行留住餘初的生機。
接下來的事情,還得看玄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