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煜景揹著餘初來到宮家老宅大門口的時候,小黑已經(jīng)從地下車庫把車開了出來。
餘初和宮煜景坐進(jìn)車上後,小黑就開始利落地啓動起車輛,開向目的地。
餘初瞟了一眼宮煜景,纖細(xì)的手臂拉住了他強(qiáng)壯有力的胳膊,笑著看向他。
“慕容晴嵐到底和你有什麼關(guān)係?”
她說話的時候,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嗓音格外的甜糯,還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宮煜景看著餘初一天比一天嬌媚,對他的依賴也是一天比一天深,臉色也沒有那麼冷酷了。
“她只不過是從前一堆小夥伴其中的一個,沒什麼特別的。”
餘初聽見宮煜景這麼說,有些撒嬌意味的拽過了宮煜景的領(lǐng)帶,霸道地盯著宮煜景一雙熠熠生輝的星眸,宣示著她的主權(quán)。
“以前,我不管你有幾個女朋友,或者又有多少個曖昧的紅顏知己,可是以後,你只能有我一個,知道嗎?”
宮煜景興致昂昂地看著餘初巴掌大的小臉漲得通紅地宣告著她的所有,低頭垂眸,性感的薄脣微微上挑,說不出的風(fēng)流意味。
現(xiàn)在的他,突然很想逗逗面前這個可愛的小女人。
“那如果我有了別人,你會怎麼辦?”
餘初聽見宮煜景的回答,低頭沉思了片刻。
這確實是一個很值得思考的問題。
想了一會兒後,餘初才擡起頭來,目光堅定地望著宮煜景。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有了別人,我會離開你,然後我們只會是最熟悉的陌生人,這個原則不僅是現(xiàn)在,適用於任何時候。”
這種事情,餘初覺得還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就說清楚比較好。
宮煜景望見餘初眸中的堅定,就知道,她說的不是假話。
他把她用力地攬在了懷中,在她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你放心,永遠(yuǎn)不會有那一天的。”
他已經(jīng)承受過那種膽戰(zhàn)心驚了,他不想再失去餘初了。
餘初有些戲謔地彎眉一笑,他都能夠戲弄她,她不管,她也要戲弄回來。
“那如果那一天我揹著你和別的男人跑了,你怎麼辦?”
哪怕明知道餘初只是逗逗他,可是宮煜景仍然有些不開心。
他的眼底掠過一絲無人察覺的暗芒,抱著餘初的手也暗暗收緊。
“如果真那樣,我會把那個男人一槍崩了。”
他口氣中的森然讓餘初不寒而慄,餘初擡眸,看著面前明明是那麼熟悉的男人,此刻卻覺得異常的陌生。
她早知道宮煜景的背景很強(qiáng)大,實力恐怕也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恐怖。
可是第一次看見這麼狠厲的他,餘初還是有些心悸。
“然後把我也崩了?”
餘初小心翼翼地擡了擡眸,深怕宮煜景會真的說是。
宮煜景看出餘初眸中的害怕,可是他此刻不願意藏匿他的真實想法。
“不,我會把你綁在我的房間,每天等著我回家享用。”
宮煜景聲音雖然低沉,卻帶著濃濃的威脅。
聽見宮煜景的回答,餘初小心地覷了一眼宮煜景,看著他微瞇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危險,也就識相地沒有說出她的真實想法。
這也太不公平了。
“老公,你信宗教嗎?”
餘初不願意再提及這個,就直接把話題給岔開了。
宮煜景揚了揚下巴,眼神中帶著倨傲和冷然:“我只信我自己。”
餘初有些無語地挑了挑眉,這倒是他的風(fēng)格,面前這個大冰坨子要是告訴她信什麼宗教,她說不定反而還要大跌下巴呢。
“老公,我信佛,我在孤兒院長大,老是聽老師們說,做人一定要心懷仁善,天理輪迴,循環(huán)反覆,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可是我出社會以來,看見了太多,好人沒有好報的事情,有的時候,我都在想,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既然這樣,還不如做一個壞人。”
宮煜景聽見餘初這麼說,嘴角掠起一抹笑:“那爲(wèi)什麼,你一直還是在做著自己,不願意做一個壞人。”
很早的時候,宮煜景就知道,很多大老闆都想包餘初,只要餘初同意,她就能得到很多好資源。
可是,她都一一拒絕了。
要不然,她早就火遍全國了。
聽見宮煜景的問題,餘初擡起小臉,專注地凝視著面前的男人。
“可是就在一瞬間,我也想通了,你說人活這一輩子,要是爲(wèi)了金錢,無止境地去把自己賤賣,那這一輩子也活得太沒意思了,只要努力了,我就不會後悔,只不過,我最大的幸運估計就是遇見你了。”
聽見餘初這麼說,宮煜景想象得到餘初這些年過得什麼日子。
想必一路走來,也有許多的艱辛。
一個女人擁有美貌,是好事,那代表她可以選擇的東西更多。
可是在娛樂圈,如果你沒有一個強(qiáng)大的靠山,那你的美貌就是一場災(zāi)難。
如果抵擋不住誘惑,很多時候,那些出賣色相的女明星們到最後總會作繭自縛。
這樣的例子,宮煜景知道的簡直不要太多。
“幸好,我到你身邊的時候,很及時。”
宮煜景說的話不多,可是往往能夠正在點上。
餘初聽見後,巴掌大的小臉上綻放了一抹極爲(wèi)明豔的笑容,她拉過宮煜景的手,細(xì)細(xì)地把玩著。
“是啊,如果那個時候我沒有遇見你,或許,我已經(jīng)涼了,有的時候,我真想知道,我的父母既然選擇生下我,爲(wèi)什麼又要把我丟下,以前,我只有我自己,現(xiàn)在好了,這個世界上還有個你和我有聯(lián)繫。”
說起這個時候,餘初突然覺得鼻子酸酸的,說到這些,這麼多年的委屈,她全部傾瀉而出。
“老公,我在這個世界上的溫暖不多,如果以後連你都不要我了,我會很難過的。”
餘初說起這句話的時候,眼淚倏地就流了下來。
看見餘初這樣難過,宮煜景的心像是被人揪起來了一樣疼。
“你想找你父母嗎?如果想的話,我?guī)湍恪!?
聽見宮煜景的話,餘初搖了搖頭:“不用了,他們當(dāng)初既然拋棄了我,那我又何必回去找他們,各不相干就好。”
看著餘初心傷的模樣,宮煜景心疼地摸了摸她白嫩的臉頰。
以後,他一定要好好珍惜她。
不會再讓她哭了。
也不要再讓她流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