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魏歌一直到晚上纔來。
餘初聽見外面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嘴角勾起一抹笑,拿出紅酒開始喝著。
喝完一瓶紅酒,砸一瓶。
要演戲,就得演得逼真,不是嗎?!
在葉景砸到第三瓶啤酒的時候,魏歌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愧疚,直接推門而進了。
望著有些醉意的葉景癱倒在牀上,一臉的絕望,而地上一片紛雜,到處都是玻璃渣片,紅酒撒的到處都是。
“餘初,你到底是爲什麼?”
魏歌很想知道,她爲什麼喝這麼多酒。
難道,在她的心中,還是那麼愛宮煜景,聽見宮煜景把她當成一個替身,就要這樣要死要活地喝酒嗎?!
餘初的嘴角邊漫出一抹苦澀的笑容,輕囈出聲。
“魏歌,我什麼也不想說了,最近,所有的苦楚都堆積在一塊了,愛人的背叛,朋友的傷害,還有中間那麼多的委屈,我只覺得我快要崩潰了,你陪我喝酒,好不好?”
餘初說到最後,眼角處已經流下了眼淚。
魏歌本來想奪過餘初手中的酒瓶,可聽見她似乎已經癡了的話語,想到她崩潰的原因,很多都是他造成的,心中的愧疚已經到達了頂峰。
“好,你要做什麼,我都陪你,不就是喝酒嗎?我陪你!”
聽見魏歌的話,餘初嗤笑了一聲,一雙迷濛的眼睛望向魏歌,如雪的肌膚上泛著微微的紅暈。
“那你可別騙我,今晚陪我不醉不歸!”
說著,餘初就搖搖晃晃地走到紅酒瓶中,模模糊糊地數了一下紅酒瓶,她已經喝了四瓶,不能再喝了。
也不知道六瓶紅酒,能不能灌醉魏歌,
爲了確保萬一,餘初趴在酒瓶附近,揚起小臉,癡癡地望向魏歌:“怎麼辦,只要那麼一點兒了,喝起來不過癮,你再出去買一箱回來,好不好?”
魏歌望著已經有些醉意的餘初,意味不明的眼光落在了她巴掌大的小臉上。
“好,我去買,今晚,你想做什麼,我都陪你。”
正在魏歌要出去的時候,餘初卻一把拉住了他。
魏歌回過頭,關切的視線落在了餘初的身上。
“我要吃燒烤,你去帶一些燒烤回來,好不好?光喝酒沒有意思,我已經好久沒有吃過那東西了,現在特別想。”
餘初的小臉上已經升騰起了點點紅暈,望向魏歌的眼神也有些迷濛。
難得看見餘初對他有一絲依賴,就像以前她和他還是最要好的朋友一樣,魏歌的心中升騰起了一股溫暖。
他伸出手拍了拍餘初的小臉,寵溺地望著面前的小女人:“好。”
說完後,就轉身離開了。
餘初有氣無力地大喊了一聲:“魏歌,你快點兒回來啊!”
聽見腳步聲已經逐漸遠去後,餘初本來還有些迷濛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清明起來。
以前,她爲了少喝酒,不管是人前還是人後,永遠都是一副酒量淺的樣子。
她餘初酒量不好,這是娛樂圈都知道的事情。
可是,事實卻是她的酒量算是千杯不醉的了。
沒想到很早以前決定的一個舉動,居然能夠在這種關鍵的時候,幫她一把。
現在的餘初,很慶幸當初的決定。
回到牀上等了一會兒,魏歌很快就回來了。
望著他準備的燒烤和紅酒,餘初接了過來,沒有絲毫形象的開始大吃了起來。
燒烤是真的好吃,餘初也是真的心塞。
她是沒想到魏歌的酒量是真的好啊!
魏歌一進來,就在她嚷著不公平的時候,率先喝了四瓶紅酒,現在他已經喝了八瓶,卻還是沒有一點兒醉意。
望著面前這個鐵打似的男人,餘初只覺得心中窩火。
不行,不能再這樣喝了,要知道她也已經喝了六瓶,待會兒萬一真把持不住,醉了怎麼辦?!
想到這兒,餘初剛喝完杯中的紅酒,立馬就將開始做嘔起來。
爲了不被魏歌發現她只是乾嘔,餘初趕緊跑到廁所,關上門,開始劇烈地嘔吐起來。
“餘初,你沒事兒吧?要不然我進來照顧你。”
聽到外頭傳來了魏歌的關心,餘初嚇得臉都煞白了。
要是讓他進來,發現她只是乾嘔騙她的,怎麼得了?!
不行,不能讓他進來!
這樣想著,餘初有氣無力道:“不用了,這裡面被我弄得很髒,我衝乾淨了你再進來吧。”
說著,趕忙拿起花灑,在地上像模像樣地開始衝了起來。
折騰了一會兒後,餘初就出去了。
有氣無力地癱倒在桌子上,餘初偏過頭望向魏歌:“我覺得頭好暈。”
魏歌望著在他面前難得嬌俏的餘初,溫潤一笑,伸出手想奪過餘初手中的杯子:“喝不了就別喝了。”
餘初死活不樂意放開手,睜著惺忪的眼睛,勉強看向清俊的魏歌:“不要,今晚我們說好的不醉不歸,魏歌,你還記得嗎?你說過的,以後再也不會騙我了。”
魏歌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不會了,餘初,以後我再也不會傷害你了。”
餘初憨憨一笑,那雙明媚卻又靈動的眼睛中帶著氤氳水汽,透著一股天然的媚態:“那你說過,和我不醉不歸的,你是不是又要騙我了?我不管,我還要和你喝!清醒著的時候,想到那些事情太痛苦,只有喝醉了,才什麼煩惱也沒有了。”
說著,餘初掙扎地起身,還想再和魏歌喝酒。
魏歌的狹長的風目中閃過一絲精~光,望著面前已然醉了的餘初,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微笑。
“好,餘初,我陪你,不管是什麼,只要你想要的,我都願意給你。”
聽見魏歌的話,餘初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地。
她勉強舉起酒瓶,還想要和魏歌再碰瓶的時候,卻被魏歌一把攔了下來。
“餘初,你已經醉了,我來喝吧。”
說著,魏歌就開始大口大口地往他的脣中灌酒。
望著魏歌不要命的喝法,餘初瞇著的眼睛掠過一絲愕然。
很想伸手阻止,可是最終,她的手還是沒有伸出去。
很快,魏歌就醉倒在桌子上了。
望著面前不省人事的魏歌,餘初伸出手推了推他,迷迷糊糊道:“魏歌,你醒醒。”
連續推了好幾遍,確定魏歌是真的醉了過去後,餘初解下了魏歌繫上腰間的鑰匙。
慌忙地打開了大門,跑了出去。
她沒有注意到,在她逃出去的那一刻,身後原本應該醉得不省人事的魏歌,眼睛一下子睜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