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要離開,她也要親手給她和宮煜景的感情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她希望到最後,她和宮煜景分手的時候,彼此都能有一個美好的回憶。
在她的生命中,出現過一個叫宮煜景的男人,已經是她的幸福了。
餘初望著鏡中的自己,白~皙乾淨的肌膚,五官仍舊是一副千嬌百媚的模樣,嘴角扯出了一抹極爲嫵媚的笑容。
最後一晚,她希望宮煜景能夠記住最美的她。
餘初拿過一旁的手機發了一條短信給宮煜景,今晚她想讓他過來陪他吃一頓飯。
剛放下手機沒多久,宮煜景就把短信回了過來。
看著宮煜景已經答應了,餘初一雙水眸中染上了淡淡的憂傷。
這次決定分手了,以後她和宮煜景就再也沒有交集了吧!
餘初緩緩地從雕花木椅上站了起來,她要爲今晚要做的事情做好準備。
來到衣帽間,餘初白嫩的手掠過每一件精美的衣裳。
她剛搬進這棟別墅的時候能,她聽傭人說過,她所有的衣物都是宮煜景親自爲她挑選的。
每一件衣物都是宮煜景去找人給她手工縫製的,上面的每一朵繡花都栩栩如生,仿若真的要飄出來一樣。
想到以前,餘初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每一件衣物都精美至極,可惜了,她可能再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一件件地穿在身上了。
眼光所到之處,餘初突然被一套灼灼妖冶的大片紅紗給吸引住了目光。
走過去拿起一看,餘初的眼中只剩下無盡的驚豔。
她自認爲在娛樂圈也見過不少好東西了,可是和麪前這條大紅色連體衣褲相比,全部都是算上不了檯面了。
上身是一襲紅色束腰小短衫,雙袖偏長,袖口處連接著一層繡出來的鳶尾花,卻也剛好能夠到她的手腕處,下身是一條紅色長款褲,外面籠罩著層層大紅紗。
布料輕盈剔透,觸手冰涼,在炎熱的夏天穿著並不會覺得熱,反而覺得十分舒暢。
這輩子,不管是紅嫁衣還是西式純白婚紗,她都已經沒有機會再爲他穿上了,既然如此,那就選這件吧。
一片片炫目的大紅,格外的讓人心醉。
今晚就選這件了。
餘初心中拿定了主意以後,就開始準備起來。
在炎炎夏日中,很快就到了晚上。
宮煜景在約定好的時間提前就到了,他今天下午接到電話的時候很想向餘初解釋,可是當時身邊正坐著莫家的兩個長輩,在那個時候,他不能掉以輕心。
最近一直沒有過來看望餘初,也只不過是爲了麻痹莫家所有的人,讓他們以爲,他是真的願意開始對莫之雅蘭真正的好。
今天莫之雅蘭帶著人來鬧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只不過想著有暗衛在,應該也沒什麼。
只不過後來接到餘初的電話時,他才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
莫之雅蘭既然把懷孕的事情告訴餘初了,他要是今晚不過去解釋清楚,或許他會失去餘初。
就是因爲這樣,宮煜景才願意放下所有的計劃,先來找餘初,把事情交代清楚,免得她多想。
剛進大廳,宮煜景就聞到了一陣香味,走過去一看,飯桌上全是他平時愛吃的飯菜。
他的心頭涌上了一陣不好的感覺。
“餘小姐呢?”
一個傭人聽見宮煜景這麼說,走上前恭敬地低著頭道:“景爺,餘小姐還在房間裡的。”
宮煜景聽了後,直接轉身就上樓梯了。
餘初這個時候已經換好了衣服,,一身灼灼的大紅紗衣襯得本就漂亮的餘初更加千嬌百媚。
所有的妝容都已經畫好,餘初凝視了一下鏡中豔麗的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
“吱呀——”
這個時候門突然開了。
餘初一回頭,就望見了好久不見的宮煜景。
許久不見了,面前的男人還是那麼豐神俊朗,那麼完美,彷彿不可觸及的神祗一般。
“你來了,那我們出去吃飯吧?!?
餘初嫵媚的雙眼微微一瞇,露出了無限的風情。
宮煜景眼眸一亮。這樣風情萬種的餘初,他還是第一次見。
不緊不慢地走到餘初的身邊,宮煜景一把將餘初抱在了懷裡,他薄脣輕啓。
“今天的事情……”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餘初打斷了。
“我們先去吃飯吧,有什麼事情後面再說,好不好?我餓了?!?
她現在不想聽宮煜景是怎樣解釋他讓莫之雅蘭懷孕的事情,反正,這種事情有了結果,誰還會去管中間的經歷呢?
望著面前的美豔佳人,宮煜景逐漸暗淡下來的墨瞳中浮上了最原始的欲~望。
反正,今夜還長,他有的是時間去解釋和莫之雅蘭的事,讓眼前的小女人安心。
宮煜景點了點頭,隨後一把將餘初抱了起來,望著懷中乖巧的餘初,宮煜景在她光潔的額頭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吻後就抱著她下樓了。
餘初目光灼灼地望著宮煜景堅毅俊朗的側臉,以後不管怎樣,今天,她只想單純地和宮煜景好好過完這屬於他們的最後一天。
很快,兩人就到了飯桌一旁。
餘初從宮煜景的懷抱中下來的時候,她走到桌子旁,粲然一笑:“今天的菜餚你喜歡嗎?”
宮煜景望著面前這個故作輕鬆的小女人,他怎麼會看不出她心底的壓抑。
只不過她既然這麼快就忘記他說過的話,他也不介意讓她多難受一會兒。
不吃教訓,永遠不會長教訓。
“還行?!?
簡單地說過這句話後,宮煜景就拿起筷子開始吃起飯來了。
望著面前的男人說話還是一如既往地簡潔明瞭,餘初也沒有主動提起今天下午遇見的事情。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和諧,餘初拿出紅酒杯,和宮煜景一起慢慢地品嚐著。
很快,餘初就有些醉了,如雪的肌膚上泛著微微的紅暈,望向宮煜景的眼神也帶了一絲迷糊。
而宮煜景的意識還是清醒著,他沒想到餘初居然這麼能喝酒,以前不是聽說她酒量不好嗎?
“宮煜景,你告訴我,你爲什麼要騙我,你明明和莫之雅蘭都有孩子了,你爲什麼要騙我!”
藉著酒意,餘初將心底所有的委屈都說了出來。
她最恨的,就是被她最看重的人欺騙、傷害了。
宮煜景強壓下心底的旖~旎心思,正準備回答餘初的問題時,門口傳來了一個溫柔的聲音。
“煜景,我說我和爸媽怎麼找不到你,原來你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