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初聽見宮煜景附在她耳旁說出去的一句話,怔了怔。
明明是那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可是卻讓餘初的心微微顫動了一下。
“你爲什麼要來找我?!你不是已經選擇了莫之雅蘭嗎?”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餘初只覺得心好累。
她大概永遠忘不了,昨晚她眼中含著淚,求他最後一晚能夠留下來陪她一起。
可是他卻毅然決然地走向了莫之雅蘭那一頭。
望著餘初嬌媚的臉上滿是冷漠,宮煜景眼眸一低,落在餘初身上的視線上盛滿了溫柔。
“莫之雅蘭肚子裡懷的不是我的孩子。”
“什麼?!”
聽見宮煜景的話,餘初巴掌大的小臉上寫滿了驚愕。
她從很多途徑知道莫之雅蘭很喜歡宮煜景,可是她沒有想到莫之雅蘭爲了留在宮煜景的身邊居然還會找別的男人給她一個孩子。
可是轉念一想,又不對,要是宮煜景和莫之雅蘭什麼都沒有發生,莫之雅蘭怎麼可能找個男人有了孩子,還把孩子的鍋扣在宮煜景的頭上。
想著,餘初望向宮煜景的眼中還是帶著濃濃的不滿。
“就算孩子不是你的,可是也得你和莫之雅蘭發生過什麼她纔敢這樣把帽子扣在你身上?!?
宮煜景的眼眸中染上了一層笑意,他修長的手指攀上了餘初細嫩的臉龐,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你吃醋的樣子比你平時一本正經的樣子有趣得多?!?
宮煜景英俊邪魅的五官散發著成熟男人的魅力,餘初擡眸定定地望著面前的男人。
倏然之間,她的心裡升騰起了一種強烈的預感。
“你,是不是根本沒有和莫之雅蘭發生什麼?”
餘初咬了咬下脣,最終還是將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宮煜景聽了餘初的話,嘴角邊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你以爲你男人什麼東西都看得上?”
聽著宮煜景的話,餘初很開心,緊繃的心絃才終於舒緩開來,可隨之而更多的是氣憤。
餘初狠狠地用眼神剜了一刀面前的男人:“那你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非要看見我被莫之雅蘭欺負你才高興嗎?我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笑話,被你們耍得團團轉。”
宮煜景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隨手在餘初的腦袋上輕輕地拍了一下。
“誰叫你那麼不信任我,讓你難過吃點教訓,以後的幾十年我也能過得輕快多了?!?
餘初的腦袋突然被拍了一下,張了張嘴正準備反駁宮煜景的時候,她的脣卻突然被宮煜景的脣給堵住了。
望著面前放大的俊顏,餘初最終還是閉上了眼睛,她的手也慢慢地放在了宮煜景精壯的腰身上。
他炙熱的脣在餘初軟軟的脣瓣上印著,每一處,他都沒有放過。
他的舌,輕而易舉地就突破了餘初脣齒間的防線。
宮煜景的吻,肆意又折磨,霸道得將餘初最後的一道理智也徹底擊潰。
過了好一陣,餘初都快呼吸不過來的時候,宮煜景才放開了懷中氣喘吁吁的她。
“你混蛋!”
餘初躺在宮煜景的懷中,眉眼迷~離,白~皙的小臉上還帶著點點潮~紅,像極了一個成熟的水蜜~桃,讓人看一眼就想咬一口。
宮煜景的眼神晦澀不明:“我有時候還不是人,你要不要看看?”
語氣中的輕佻讓餘初俏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你走開!”
這一聲嬌媚的叱罵聲讓宮煜景眼底浮起一絲情~欲,他的手緊緊地把餘初圈在懷中,不讓她動彈。
“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只需要相信我就好了,我宮煜景的身邊,永遠只要你一個女人,以後不要離開我身邊,好不好?”
說到最後,宮煜景的手拿起撫上了餘初白嫩的臉龐,動作輕柔地好像在撫摸什麼稀世珍寶。
餘初乖巧地窩在宮煜景的懷中,用髮絲在宮煜景強壯有力的臂膀上劃著圈圈。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能夠全部告訴我嗎?”
餘初清澈的眼眸直直地望向宮煜景,而此時,宮煜景也在看她,
兩人的視線交疊在一起的同時,他們彼此的嘴角都掛上了一抹不約而同的笑意。
“莫之雅蘭想給我下藥,我爲了查探出她的下一步,於是將計就計,把她灌醉後讓下屬好好照顧了她一晚上,就那一次,她就懷孕了,爲了拿回那百分之十五的股權,我只好先假裝應承,等收集好足夠多莫家犯罪的證據,我再一舉出手?!?
說著,宮煜景頓了頓,望向餘初的眼神慵懶而愜意。
“我後來不來找你,也是爲了麻痹莫家人,讓他們以爲我真的很看重莫之雅蘭肚子裡的孩子,人只有在得意忘形的時候,纔會做出更多的錯事?!?
聽見宮煜景的話,餘初待在他的懷中愣了半響。
她懷疑過所有的可能,卻完全沒有想到這些事情,原來從頭到尾都是宮煜景設給莫之雅蘭的一個局。
這樣深的心機,她還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餘初茫然的看著宮煜景俊朗的側臉,心底突然有些害怕。
要是以後她和宮煜景在一起,哪一天宮煜景不愛她了,也會這樣對付她?!
想到莫之雅蘭和宮煜景以前的事情,她只覺得如鯁在喉,既然這樣,還不如今天一次性地解決完。
“以前,你和莫之雅蘭不是很相愛嗎?爲什麼現在你會這麼對待她?”
在她所知道的情況中,莫之雅蘭和宮煜景是青梅竹馬,彼此的初戀情人。
按照道理來說,即使分開了,也不會搞成現在這個樣子??!
宮煜景聽見餘初拋出來的問題,眼神諱莫如深讓人難以捉摸。
“你說說你從別人那裡聽來的故事是怎樣的?”
宮煜景也很想知道,其他人是怎麼和餘初說的。
餘初皺了皺眉,將心中所有的陰鬱說了出來。
“都說你們是青梅竹馬,是彼此的初戀情人,你們很相愛,而且你和莫之雅蘭還在小別墅的公園裡面種了一棵連理樹,直到現在你都很愛惜那棵樹?!?
感覺口中有些乾燥,餘初從宮煜景的懷中爬了起來,喝了一口水繼續說著。
“後來你們在一起的時候,莫之雅蘭爲了救你出現了一場意外,也正是因爲那場意外,爺爺才把宮家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分給她做補償,從那以後,她就走了,而你也從那以後,身邊女人不斷,可是你身邊的女人卻一直在換,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在你身邊超過一個周?!?
宮煜景聽著餘初的話,嘴角邊勾起一抹冷笑,面無表情道:“這故事編得還真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