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半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
餘初和玄霆的婚禮也即將提上了日程。
玄霆雖然沒準備宴請宮煜景,可是想到餘初在亞洲也是很知名的女明星,如果宴請?zhí)嗟氖澜缑鳎⒑芸炀蜁鞯綄m煜景的耳中。
雖然他玄門也不怕對上宮煜景的勢力,可是到底婚禮當天,玄霆也想留給餘初一個美好的懷念。
於是,玄霆決定只宴請非洲幾家親近的友幫,至於其他人,就算了。
可饒是這樣,要宴請的人數(shù)仍不在少數(shù)。
餘初這半個月以來,也一直跟在玄霆的身邊。
作爲玄霆的媳婦,未來玄門門主的媳婦,餘初必須也得學著打理幫中的事物。
畢竟門主夫人壓在餘初的頭上,也是一個很重的擔子。
餘初忙碌地在玄霆的書房中整理著各項文件,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被密封起來的文件袋從她的頭頂上掉了下來。
“哎喲!”
書房外的保鏢聽見餘初的一聲驚叫,毫不猶豫地打開了書房門,見著餘初安然無事,只是摔倒在地,便站在門口問候了一聲餘初。
玄霆說過,如果不是特別重大的事故,任何保鏢不得擅自進入書房。
因著玄霆立下的規(guī)矩,兩個保鏢也不敢進來攙扶余初。
在這一點上餘初倒是很能夠理解兩個保鏢的立場。
“我沒事兒,你們先出去。”
聽見餘初的話,兩個保鏢就將門書房的門重新關上了。
餘初被砸得叫喚了一聲,摸了摸腦袋,餘初蹲起身體,想將那個密封起來的文件袋撿起來。
可是沒想到那個密封的文件袋上居然寫著她的名字。
望著這個神秘的文件袋,餘初鬼使神差般地打開了面前的牛皮袋。
卻沒想到文件中的數(shù)據(jù),卻讓她大驚失色地癱坐在了地上。
原來那份文件不是別的,而是當初愛德華醫(yī)生給她的問診。
醫(yī)囑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一堆,可是都抵不住最後那一句致命的結論。
“如果小心保養(yǎng),餘小姐能有十年可活。”
上面的日期是三年前的日子,原來,她在這個世界上的日子已經(jīng)所剩不多了。
餘初的嘴角邊泛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她原本以爲,她能在這個快樂無憂的大草原上多活幾年。
可是沒想到,天不償人願,原來她和玄霆沒有白頭到老的時候。
這個時候,門突然打開了。
餘初看著玄霆信步走了進來,她慌張地想將地上的文件趕緊收起來。
可是沒想到,越是慌亂,她越是來不及。
看見餘初這個樣子,玄霆走過來俯下身體,卻看見餘初一雙明媚如光的水眸中已經(jīng)閃爍著淚光。
而牛皮袋上那個醒目的大字讓玄霆呼吸爲之一滯。
餘初當年的病情,一直被他很好地隱瞞著。
可是沒想到三年後卻被餘初親手翻了出來。
望著面前不知所措,低聲啜泣的女人,玄霆閉上了雙眸,將餘初擁進了懷中。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瞞你,只是我不想你有心理負擔。”
餘初一直沒有說話,面前的這個現(xiàn)實一直是她所無法接受的。
她不想,也不願意這麼早就死去。
她還有那麼大把的時光沒有揮霍,她不想要死亡。
聽見玄霆的話,餘初更覺得心裡難受。
原來她這三年來的肆意快活,全是玄霆在爲她負重前行著。
他不願意她有心理負擔,可是玄霆就沒有想過他自己嗎?!
在非洲這麼多年,非洲的弱肉強食,早就被餘初看在了眼裡。
稍有不慎,前方就是陷阱。
玄霆身爲玄門的門主,身上的重擔已經(jīng)可以想象。
卻還爲她揹負著這些。
在這個時候,餘初無比心疼面前這個堅強的男人。
如果不是他用寬厚的肩膀爲她鋪平道路,她的人生不會有那麼地精彩。
玄霆攬著面前的小女人,沉聲道:“這幾年來,我一直在找尋能治好你病的醫(yī)生,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眉目了,你放心,初初,不管怎樣,我都會讓你活下去的!”
這一番話,玄霆說得斬釘截鐵,勢在必得。
聽見玄霆這麼說,餘初最終還是擡起了頭。
“你要爲了我去哪裡?”
望著面前目光堅定的男人,餘初不願意玄霆再爲了她吃苦,也就直接問了出來。
玄霆不想說,可是卻被餘初緊緊地拉住了袖子。
望著餘初眸中的堅定,玄霆就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他卻是不得不說了。
以這些年他對餘初的認知,如果他不把話說清楚,恐怕她就會一直纏著他。
三年來,他沒有一次敵得過餘初的癡纏。
再硬的鐵漢,遇見嬌柔的美人,也總會化成繞指柔。
而玄霆很明顯,餘初要是一直癡纏著,他還真躲不開。
“半個月後,M國會有一場黑 道交涉會,北美、南美、非三個洲的黑 幫老大們都會在那裡有一場交涉,而北美洲老大手下有一名名醫(yī),他應該能夠爲你治好身體,你放心。”
玄霆的臉上只是一派地雲(yún)淡風輕,好像只是在說著一件極爲普通的事情。
可是其中的兇險,只有餘初知道。
三大洲黑 幫交涉,那其中的朋友不少,敵人更是多如牛毛。
玄霆這樣有求於人,自然會被別人算計去許多有價值的東西。
想到玄霆這樣鐵骨錚錚的漢子,卻要爲了她去求別人。
餘初的心頭涌上一陣心酸。
“這場會議,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餘初懇求的視線直直地落在了玄霆的身上。
玄霆已經(jīng)爲了她付出了很多,現(xiàn)在,她也想站在他的身邊。
就算不能和他並肩作戰(zhàn),也能陪著他。
如果對方太過分了,餘初也能夠幫著玄霆拒絕。
玄霆正要拒絕,餘初青蔥一般嫩白修長的手指已經(jīng)豎立在了他的薄脣上。
“我們,已經(jīng)是快要成爲夫妻的人,以後不管生死,我只希望能陪著你”
玄霆對她恩重如山,她餘初能回報玄霆的,也就只有這樣了。
聽見餘初的話,玄霆幾乎出自本能地想要拒絕。
每年的這場交涉會,都不會太平。
玄霆不願意餘初捲入其中。
可是當他看著餘初那雙柔情似水的雙眸,他最終還是敗下陣來,投了降。
“好,我答應你,只是你一定要緊緊地跟著我,不要亂走。”
聽見玄霆的話,餘初點了點頭,乖巧地抱住了玄霆。
在玄霆看不見的角度裡,餘初的雙眸中閃過一絲精 光。
如果對方要求太過分,她是不會讓玄霆做交易的。
玄霆能爲了她豁得出去一切,她也是時候該報答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