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初想了想,決定還是將所有的事情搞清楚,她想知道,這座別墅,到底是誰和誰的曾經。
正在這個時候,她的身後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你就是餘小姐吧?”
雖然聲音中帶著疑問,可是話中的語氣卻很肯定,看來,身後人是知道她的身份的。
餘初回頭一看,就看見了白髮蒼蒼的老奶奶正拄著柺杖站在她的身後。
“老人家,您是誰?”
慈和的老奶奶咧開嘴笑了笑:“餘小姐,我是這座莊園的老管家了,這麼大晚上了,您怎麼沒在別墅裡休息?”
餘初的眸中帶著一抹淡然,她隨口道:“我是有些睡不著了,就出來走走。”
老管家點了點頭,正準備離開的時候,餘初叫住了她。
“老奶奶,我可以問你一點兒事情嗎?”
面前這個老管家一看資歷就很深,想必這棟別墅裡的故事,她應該知道很多。
待老管家點了點頭後,餘初才說出心中的疑惑。
“老管家,那顆連理樹,是誰種的?”
她很希望從老管家的口中得知是別人的,可是老管家的話最終還是讓餘初失望了。
“餘小姐,那棵連理樹是景爺和莫家小姐十歲的時候一起種的。”
餘初壓下心中的酸澀,莫之雅蘭和宮煜景是青梅竹馬她是知道的,只不過沒想到她和宮煜景之間有那麼多的羈絆。
以前是以前了,她不能那麼小氣地計較。
誰還沒有個過往呢?!
可是現在宮煜景還在和莫之雅蘭糾纏在一起,那她就不得不把所有的事情瞭解清楚。
“宮煜景和莫之雅蘭,以前經常在這個別墅裡玩鬧嗎?”
都能在這棟別墅裡種下屬於兩人的小樹,這個問題的答案餘初其實早就明白了。
可是她還是不死心地想問問,她很怕是她想多了,誤會了宮煜景。
老管家點了點頭,望向餘初的視線充滿了憐憫:“餘小姐,景爺和莫小姐從小都在這兒玩到大,這件事是宮家老資歷傭人都知道的事情。”
聽著老管家的回覆,餘初的心就像被刀紮了一樣疼。
“他到現在都很寶貝那棵樹嗎?”
她看得出來那棵樹的愛惜程度,很明顯,主人很呵護它。
可是餘初仍不死心地想要問出來。
老管家愣了愣,隨後緊張地望向餘初:“餘小姐,那棵樹可是景爺的寶貝兒,您可不能胡來呀!”
一看老管家的態度,就知道她很害怕餘初會一氣之下毀掉了那棵樹。
既然這棟小別墅是他和莫之雅蘭從前經常在一起的地方,爲什麼還要把她帶到這兒來。
難道宮煜景就不害怕她知道這件事情嗎?還是說他根本不在乎她的想法。
餘初失魂落魄地走了,沒有再理身後的老管家。
自然也沒看見老管家眸中一閃而過的精~光。
等餘初走遠了以後,老管家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鎮定的從包包裡掏出手機,迅速地發出消息後就轉身離開了。
餘初走回了她的房間,捏緊了粉拳。
不,她不信。
就算是以前莫之雅蘭和宮煜景再甜蜜,現在已經過去了。
她努力地想說服自己,可是心中的懷疑,卻像是生了根一樣,在她的心間蔓延開來。
而在另一頭,莫之雅蘭收到了一條信息後,牙齒都快咬碎了,她身邊的劉媽看著自家小姐氣得一副牙癢癢的模樣,有些擔憂的開口了。
“小姐,發生什麼事情了?”
莫之雅蘭冷哼了一聲,胸口氣得此起彼伏。
“劉媽,餘初被宮煜景從重南之的手上救了回來,而且還接到了淮城的山莊,我和煜景馬上就要結婚了,我不能在這個時候,被那個賤人破壞。”
劉媽聽了後,眼中一閃而過一抹狠毒:“小姐,那我們要不要先下手爲強?只有徹底把這個女人給解決了,小姐你纔有個安靜日子。”
莫之雅蘭端莊的臉上冰若寒霜,她從椅上倏地站了起來。
“要她的命,也絕對不是現在,你別胡亂下手,我自然有辦法。”
望著面前氣勢大開的莫之雅蘭,劉媽討好地笑了笑。
“小姐怎麼做我就怎麼做,還是以前老夫人有遠見,提前收買了下面的管家,要不然我們還真不知道那個小賤人的下落,現在知道了,那個小賤人還不是隻有被我們拿捏在手上。”
冷淡地瞥了一眼粗俗的劉媽,莫之雅蘭淡定地望向遠方,左手撫上了肚子。
她很快就會懷上宮煜景的孩子了。
誰都別想和她搶宮煜景。
爲了能夠嫁給宮煜景,她已經準備了差不多十年了。
誰也不能阻止她!
深夜,黑夜漫漫似乎沒有盡頭。
宮煜景站在落地窗前靜靜地聽著手下人的報告。
呵呵呵,現在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沒想到莫之雅蘭手上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已經被她轉移到了莫家人的手上。
想起今天莫夫人說的話,宮煜景有些煩躁。
只有莫之雅蘭和他有了孩子出生以後,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纔會還給他。
孩子,呵!
他怎麼可能會和莫之雅蘭有孩子?
且不說他那樣做了以後,他和餘初是肯定不可能了。
就是一個男人的尊嚴,也容不得莫家人這樣挑釁。
現在他的手上已經有了莫氏家族一些犯法的事情,只不過現在還不能亮出來。
他在等,等一個將莫氏家族一舉擊敗的契機。
只要蒐集到莫氏家族重大犯案的事故,到時候他莫家想不把他宮家的股份交出來都不行了。
“景爺,莫家大公子的事情手上好像還有幾條良民命案,雖然被莫夫人隱藏得很好,可是我們已經查出來一些端倪了,假以時日,我們一定會將所有的證據重新掌握在手中。”
宮煜景點了點頭,不錯,這些人還算是有點用。
“你們在尋找的過程中不要打草驚蛇,還有,把莫家主家人最近所有的動向都弄清楚,不得遺漏。”
宮煜景下手的人答應了一聲吼,宮煜景擺了擺手,就讓他先出去了。
望著窗外一望無際的黑夜,宮煜景閉上了眼睛,他的嘴角處掛著一絲殘酷至極的微笑。
莫家人,遊戲纔剛剛開始,但願他們的戰鬥力不會太弱,要不然還怎麼玩?!
看來爲了儘早地拿下所有的證據,他得讓莫家人得意忘形,認爲他是真的要娶莫之雅蘭,這樣他們纔會放鬆警惕。
儘早拿到他想要的,才能夠給餘初一個光明正大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