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
玄霆拿起手機沒說幾句,就神情凝重地放了下來。
餘初瞧著,應(yīng)該是他那邊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就率先開口了。
“你如果有事,就先去忙吧。”
看著餘初這麼懂事兒,玄霆俊朗堅毅的面孔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滿意。
可是太過懂事兒,他卻覺得隱隱不爽。
至少這說明餘初還是隻把他當(dāng)成普通的朋友。
他想要的是她獨一無二的依賴。
算了,他和她的時間還長,他不逼她,所有的一切等到了最後,自然會水到渠成。
“如果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餘初笑著點了點頭,不得不說,玄霆很會照顧人。
半個月前,就把手機和各類解悶的書籍都給她配置好了。
聽克羅迪雅說,是爲(wèi)了避免她在休養(yǎng)的時候,感到無聊。
這樣細(xì)緻的男人,的確很少見。
玄霆深深地看了一眼餘初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就連餘初想起身送他,都被他給攔了下來。
目送著玄霆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臥室門口,餘初懸在心裡的那顆大石頭終於落了下來。
才動完手術(shù)的她,在這短短的兩個多小時裡,知道了那麼多的訊息,腦子一時之間,也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不管是宮煜景,艾琳,還是她的父母,餘初總覺得,她的周圍好像有一個巨大的謎團將她緊緊包圍。
那個謎團幾乎要將她壓迫得喘不過氣來。
爲(wèi)什麼,她所愛的人,都會背叛她?!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雖然聽不懂外面的人在爭執(zhí)些什麼,可是其中有一個人的聲音她很熟悉。
在這兒,能有那麼高分貝的女人,倒是少,在她的記憶中,就有這樣一個火辣的坦桑尼亞美女貝蒂纔會這樣囂張。
“克羅迪雅,你去看看外面發(fā)生了什麼事情?”
對於貝蒂,她不想理,可是任由著她在外面鬧事也不過問一聲,餘初覺得,也未免顯得她太好欺負(fù)了一些。
聽著餘初吩咐的克羅迪雅乖巧地答應(yīng)了一聲後,就出去了。
沒過一會兒,她就又回來了。
只不過比起出去時候的喜氣洋洋,克羅迪雅的情緒明顯低落了很多,就連黝黑的臉龐上也有著一個醒目的巴掌印。
看著克羅迪雅這個樣子回來,餘初心頭的火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她來幹什麼?”
“貝蒂小姐說,她有事情想要告訴你,讓我和外面的保鏢放她進(jìn)來。”
克羅迪雅的話明顯帶著哭音。
餘初坐直了身體,美麗的小臉上冰冷一片:“你不肯,所以她就打你了,是嗎?”
克羅迪雅沒有說話,可是現(xiàn)在這個情形,已經(jīng)很明白了。
餘初閉上眼睛,深呼了一口氣後睜開了雙眼,只是眸中一片冷然。
“你讓貝蒂進(jìn)來,順便也叫幾個保鏢也進(jìn)來。”
她同意讓貝蒂進(jìn)來,並不代表著她示弱了。
餘初倒想看看,貝蒂到底想說什麼,纔會這麼不顧一切地闖她的臥室。
至於保安,像貝蒂那樣彪悍的女人,餘初覺得要是保鏢不在,說不定她還真會動手。
畢竟那個女人的潑辣,剛來的時候,她就見識過了。
克羅迪雅聽見餘初的吩咐,想說什麼,可是看見餘初的眼神,只好惺惺地下去了。
沒過一會兒,那個兇悍的貝蒂就進(jìn)來了。
幾個高高大大的黑人保鏢趕緊圍在了餘初的四周,全方位地將她保護(hù)了起來。
她今天穿著一身印花連衣裙,說不出的清爽,倒是與她以往豔麗性感的形象相比,有了一個大的改變。
只是那火爆的脾氣依舊沒變。
“賤人,你居然懷了門主的孩子!”
她一進(jìn)門喊得這一嗓子,直接就把餘初給雷到了。
她什麼時候懷上了玄霆的孩子,這可是天大的冤枉!
爲(wèi)了避免引起衆(zhòng)人的誤會,餘初正準(zhǔn)備開口解釋,就聽見蒂在她的對面嘶吼著。
“你還真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要告訴門主,你在Z國和一個叫宮煜景的男人亂來的事,說不定你肚子裡的孩子都是亞洲種。”
看著極其敗壞的貝蒂很明顯是將玄霆當(dāng)做了她的正式男友。
餘初想說清楚,可是看著她那瘋狂的勁兒,餘初又覺得,哪怕她解釋了,這個瘋女人也不會相信。
那還是算了,免得浪費口水。
只是,看來這個貝蒂對她還是做了一個詳細(xì)的調(diào)查,要不然也不會知道她和宮煜景的事情。
餘初危險地瞇起了雙眼,她在這兒的事情絕對不能讓這個女人捅出去。
否則,她將永無寧日。
貝蒂環(huán)視了一圈餘初的臥室,嫉妒的怒火在她的眼睛裡熊熊燃燒著。
餘初的這間臥室裝潢得比她的一個市長千金還要華麗,裡裡有著許多名貴的畫作,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其中的好幾個水晶擺件都是以前她向玄霆討要都沒要成功的東西。
她仍然記得,當(dāng)初玄霆告訴她,這是他心愛的東西,不會隨便給人。
這就算了,可是居然把這幾樣都給了餘初,可想而知,玄霆對餘初有多喜歡。
Oh,shit!
餘初這個碧池!
貝蒂一邊心中暗罵著,一邊想到她的手上已經(jīng)掌握了一個可以讓餘初痛不欲生的消息,她就覺得異常痛快!
“餘初,你的姦夫?qū)m煜景要訂婚了,你知道嗎?!而且訂婚對象是一個美麗的豪門千金,好像叫什麼慕容晴嵐,人家可比你美麗高貴得多,在亞洲你搶不贏男人了,就來非洲搶奪別人的男人,你這風(fēng)光的女明星可真不要臉!”
貝蒂叉著腰,痛快地罵著餘初,好像這樣,她就能夠徹底讓玄霆厭惡餘初。
聽著貝蒂的話,餘初愣在了病牀上。
雖然宮煜景和慕容晴嵐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了。
可是她沒想到,宮煜景居然會在這麼快的時間就要和慕容晴嵐訂婚。
她才跳河沒多久,宮煜景居然這麼快就要訂婚了。
一瞬間,餘初的心好像是被鈍刀一刀刀割開後,又被人抓在手心裡,反覆揉搓一般疼痛。
那種痛徹心扉,幾欲崩潰的悲傷瀰漫了餘初的心間。
她秀氣的巴掌大小臉上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她以爲(wèi),她已經(jīng)不在乎宮煜景了。
可是沒想到原來那份愛不是沒有了,只是已經(jīng)深深浸入骨髓藏了起來。
她第一次,這麼恨宮煜景。
原來,這就是男人。
“貝蒂小姐,你不能再說了,餘小姐剛做完手術(shù),她肚子裡還懷著孩子!”
克羅迪雅在一邊哭叫著,想讓貝蒂別說了。
可是很明顯,她的話並不能讓貝蒂停下來,而那些保鏢聽不懂貝蒂說的Z國話,只是見貝蒂沒有上去打餘初,也還是就紋絲不動地護(hù)在餘初的周邊。
貝蒂看著餘初備受打擊的樣子,哪裡還停得下來?
她變本加厲地說著關(guān)於宮煜景和慕容晴嵐婚禮的事情,一遍又一遍地刺激著餘初。
看著餘初生不如死的模樣,她只覺得心中暢快!
這個該死的賤人居然敢和她搶門主,她要讓賤人生不如死!
“噗——”
餘初聽著宮煜景的消息,本來就備受打擊。
再聽見貝蒂說宮煜景更是爲(wèi)了慕容晴嵐做了許多舉世聞名的浪漫事情,心中再也經(jīng)受不住打擊,一口血噴了出來。
腥紅的血液染在淡黃的被單上,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餘小姐,你怎麼了?!”
餘初失去意識之前好像聽見了克羅迪雅的呼喊聲。
迷糊中,很快就什麼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