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的一切,她根本沒有選擇權,不管魏歌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她都只能選擇聽從。
“嗯,好,我聽你的。”
餘初強行按捺下心中的不安,只能被動地接受著魏歌所有給與的東西。
哪怕那只是一個美麗的謊言,一個魏歌拿來暫時穩住她的謊言。
魏歌望向餘初的眼眸很溫柔,可是更多的卻是無法掩飾的佔有。
他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絲邪氣。
餘初往被窩裡縮了縮,不願意再在這個時候和魏歌再起衝突。
醫生這個時候也坐到了餘初的面前,問著她現在的身體狀況。
沒過一會兒,魏歌結了一個電話就走了,想必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
見到魏歌走了,餘初慢騰騰地從牀上坐了起來。
仔細打量著隨後進來貼身照顧她的醫生。
這個女醫生好像是不願意多說話,不管餘初怎樣逗她都不說話,只有在讓餘初服藥的時候,纔會說話。
餘初望著女醫生眼中的冷漠,不甘心地擰了擰眉頭。
現在她已經是無計可施了,而且從剛纔和魏歌的對話中,她感覺得到,魏歌已經感受到了她想逃跑的心思。
他所說的那些話,很大程度上,可能只是爲了安慰她。
想到這兒,餘初無力地躺在了牀上。
她到底該怎麼辦?!
“咻——”
正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一聲槍響,照顧餘初的那個女醫生,一下子就被子彈穿透了胸膛。
鮮血剎那間就她的胸腔中冒了出來,染紅了潔白無瑕的白大褂。
望著面前突如其來的子彈,餘初一下子就愣住了。
是誰闖進來了?!
想起前幾天從魏歌處得知莫之雅蘭想讓魏歌把她交出來。
餘初的心顫了顫,如果真的是莫之雅蘭的人,或許她連現在的安穩日子都沒有了。
正在這個時候,頭頂處,傳來了柵欄被什麼工具給掰壞的聲音。
餘初擡頭一看,就看見了一個身手矯健的黑衣人從頭頂處跳了下來,很輕鬆地就來到了她的面前。
“你是誰的人?”
餘初警覺地往後挪了挪,望向黑衣人的眼神充滿了戒備。
現在,她敢相信的只有兩個人,目前對她來說還算不錯的魏歌,或者是宮煜景。
她很清楚,要是現在的她落到任何一個人的手中,可能遭受到的待遇都不如在魏歌這兒,那還不如在最差的當中選一個最好的。
黑衣人望向餘初,淡淡道:“我是宮煜景的人,說了,你又會信嗎?”
餘初的內心掙扎了一下,隨後,堅定地望向黑衣人:“你有沒有什麼憑證?”
黑衣人冷冷一笑:“憑證算什麼?!沒有也可以想辦法拿到,那東西算不了什麼,如果我不是宮煜景的人,也不會在這兒和你廢話了,直接一槍崩了你就好了。”
黑衣人的言語中有些許的不耐煩。
餘初握緊了拳頭,內心翻江倒海。
面前這個人說得不錯,既然如此,她不如賭一把。
賭贏了,就能離開這兒;賭輸了,也不過是一條命給他們而已。
她餘初,對於她自己做出的選擇一向是很堅定的,哪怕結局不好,她也落子無悔。
“我跟你走。”
說著,餘初就掀開了牀單,走到了黑衣人的面前。
黑衣人點了點頭,嗯,不愧是他宮煜景看上的女人,有身材有面貌,還有魄力。
“你牢牢跟在我身後,我帶你出去。”
說罷,黑衣人就從包裡不知道拿出什麼東西,一下子就弄開了困了餘初許久的鐵門。
望著面前這個很有本事的人,餘初的心中升騰起了一股自信心。
不知道爲什麼,冥冥之中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告訴她,相信面前的這個人。
餘初寸步不離地跟在黑衣人的身後,一路上所有的密碼鎖和大門,都被眼前這個黑衣人輕而易舉地撬開了鎖。
望著面前的人一系列專業的操作,餘初驀然之間想到了一種職業,殺手。
她在娛樂圈也聽別人提起過,只是那個時候根本不像現在,能夠接觸到那麼多的東西。
雖然沒有真正接觸過殺手,可是餘初肯定,面前的人一定是!
“誒,大美女,關押你的人是不是腦子秀逗了,我還以爲我這次接到的單子難度有多大了,沒想到這麼小,連我以前的那些艱難險阻的任務一半都沒有。”
黑衣人帶著餘初潛行在黑暗之中,還不忘和她開開玩笑。
餘初聽著這人挺有意思的,也笑了笑:“關押像我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反正是夠夠的了。”
黑衣人回過頭,望著餘初一笑:“嘿嘿嘿,大美女,你比電視上我看見的你有意思得多,怪不得宮熤景那麼喜歡你。”
餘初聽見黑衣人知道她的事蹟,也不由得笑了笑:“你也喜歡看娛樂新聞或者電視劇?”
在她的想象中,殺手都是很高冷的,只喜歡一天到晚摸著他們的武器。
黑衣人咧開嘴笑了一下:“那當然,本來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可能沒命的事情,要是不多關注關注世界的精彩,那活著也太沒意思了。”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很快,在黑衣人的帶領下,她終於出來了。
從大門出來的那一個瞬間,餘初伸了個懶腰,望著面前熟悉的藍天白雲,久久沉鬱的心情也一下子變得開朗起來。
餘初貪婪地呼吸著面前新鮮的空氣,心中的愉悅已經溢於言表。
她當初天天被關在那個房間裡,聞到的只有一股沉朽的味道。
以前覺得隨處可見的,在那小房間待久了以後,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讓餘初覺得興奮不已。
回眸望了望那個鎖了她很久的地方,原來,只是一個破舊的小工廠。
上面的斑斑鏽跡都在告訴著餘初,這座工廠已經荒廢已久。
“走吧,我們趕緊出去,宮熤景還在等著我給他報道呢。”
黑衣人拉了拉餘初的衣袖,正準備帶她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不遠處響了起來。
“你要帶餘初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