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聽笛只是保持著欲離開的動作,卻根本不爲之所動,甚至連嘲笑的心意都沒有。倏爾,他只是淡淡地繞過瀧藥寒,輕身一躍,便要翻牆離去。
卻在這時,雲聽笛忽地腕上一緊,本來騰在半空的身子,被一個蠻力生生拖了回來。他反應不及,立刻便摔在地上,還來不及發脾氣,瀧藥寒已經欺身壓了上來。
“你瘋了!”
瀧藥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多了幾分沉鬱和認真:“聽笛,本王從不言愛——可今日,本王一片真心!”
“你再不放手,我就下藥了!”雲聽笛此刻當真動了怒氣,方纔一摔讓他背後生疼,又見瀧藥寒如此蠻橫,三根銀針便從指尖亮了出來。
淬了麻沸散的銀針彈指飛出,瀧藥寒早有防備,側頭躲了過去,順勢便反手將雲聽笛的雙手壓在頭頂。
“你……”
雲聽笛怒言還未出口,卻被瀧藥寒一雙溼濡的脣瓣堵了回去。一個極具侵佔性的吻,立即在雲聽笛的口中綿延開來。雲聽笛本能地想要反抗,欲將瀧藥寒的舌從口中頂出去,誰知卻被瀧藥寒繾綣地含住,細細舔舐。
“唔……”
所有的怨恨化作低聲的沉吟,瀧藥寒的舌逗弄得雲聽笛渾身異樣地難過。他想擺脫,卻又似乎被桎梏。雲聽笛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的吻,居然可以這樣香甜。
冗長的激吻之後,瀧藥寒撐起身子,眼中分外認真:“雲聽笛,本王喜歡你!——本王……愛你!”
長久的沉默。
雲聽笛凝眸於瀧藥寒漆黑深邃的眸光,那其中神采奕奕,恍若星辰。雲聽笛眉梢微動,欲言又止,繼而——
“啪!”
脆生生的巴掌落在瀧藥寒臉上,後者滿面愕然,委屈地瞪圓了眼睛:“你!”
“我什麼我!”雲聽笛揪住瀧藥寒的衣襟,將他撤回自己面前,又補了一巴掌。繼而,乘著瀧藥寒錯愕發呆間,雲聽笛翻身將他反壓在地上,一根銀針利落地抵在瀧藥寒頸上。
“不要亂動,”雲聽笛坐在瀧藥寒身上,居高臨下地俯視他,“這次針上可不是麻沸散……”
話說到一半,雲聽笛的眼神忽然落到了瀧藥寒的胸前,立即噤了聲——方纔一番拉扯,將瀧藥寒的衣襟撤了開來,露出一段蜜色健康的胸膛。那胸膛許是常年鍛鍊,肌肉豐滿,與瀧藥寒精緻的容貌半點不相當。
雲聽笛原本以爲瀧藥寒只是個紈絝的王爺,現在看到這胸膛,陡然心頭一顫,才恍然大悟他原也是帶兵打仗的,也擁有衣服完美的身子。
“聽笛?”瀧藥寒不知道雲聽笛所想,見他忽然噤聲,又久久不動,心下不由疑惑。
“別動!”雲聽笛揚聲命令。他一把扯開瀧藥寒的衣襟,強健而肌肉美好的胸肌便暴露無遺。而在左心附近,一道傷痕觸目驚心。雲聽笛眉梢露出些喜色:“這傷?”
瀧藥寒不屑地輕笑:“敵軍主將刺的。本王一劍換他人頭一顆,連帶三萬精兵潰不成軍,賺了!”
雲聽笛手指輕輕拂過瀧藥寒胸前的劍傷,竟是滿臉沉醉之色:“好美的傷疤,這纔是男人的證明。”繼而,他忽地擡起頭,一對桃花眼直視瀧藥寒,漆黑點水的眸子顧盼生輝;歪系的長髮繞在胸前,別有一番風流韻味。
“小王爺,你方纔說,愛我?”
瀧藥寒一時反應不過來,愣了一下:“啊?是,沒錯!”
“那好,”桃花煙波彎成新月,媚態橫生,“那麼,你一定想要我吧?”
“啊?”
瀧藥寒實在跟不上雲聽笛的思維節奏,就在他還怔忪著思索雲聽笛方纔那句話的時候,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美人,卻已經自顧自地解了衣帶。
青色的衣衫連同白色罩紗一同滑落,香肩白皙滑澤,鎖骨精巧誘人。雲聽笛的身子,是從未見過陽光的那種雪白,此時藉著月色,竟然通透如月華凝水。瀧藥寒吞了吞口水,問:“聽笛……你,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嗎?”
“當然知道,”除下的衣衫落在腰際,雲聽笛歪著頭,笑得分外誘人,“本公子喜歡健碩的男子,你合格了。況且,先前你任勞任怨地被本公子欺負,本公子便許給你了!”
這,便是應允了?!瀧藥寒大喜過望,又有些哭笑不得:原來自己這麼多日的努力,竟然趕不上出賣胸肌?
“還猶豫什麼,本公子已經脫了,既然你說愛我,就用身子來證明吧!”
雲聽笛是個豪爽人,既然認定了,也沒有扭扭捏捏的必要。他主動俯下身,將炙熱的身子貼近瀧藥寒的胸膛。那種肌膚之親的溫熱,讓瀧藥寒身上某些因子被迅速點燃,心裡忽然就被填的很滿。
既然美人都已經投懷,瀧藥寒自是沒有推諉的理由。他將雲聽笛的頭溫柔地壓下,脣舌再次相交。只是這一次,沒了方纔的慌張無措,更多了曖昧的情愫。
這個吻極具挑逗,並且很快便從口中脫出,轉向了雲聽笛的脖頸、胸前。瀧藥寒正吻得忘情,忽而覺得身下那裡被一隻淘氣的手指逗弄了,頃刻間,沿著指尖的溫度,最後的忍耐也被點燃耗盡。
瀧藥寒翻身將雲聽笛壓回身下,一遍細細地吻過這具身子的每一個地方,一遍將雲聽笛最敏感的部位一一膜拜。
雲聽笛方纔只是一腔激情,到底沒有經驗,被這樣挑弄,早就難耐地扭動起來。“嗯……嗯哈……那裡,忍不住了……”
瀧藥寒的吻此時已經落在了雲聽笛的大腿內側,他輕輕舔舐著雲聽笛最私密的地方,以津液爲潤滑,將一根手指緩慢地送了進去。
“啊……嗯……”雲聽笛身子微微一顫,內壁立即將瀧藥寒的手指緊緊吸住。那種從未有過的挑逗,讓他每個神經都興奮起來。雲聽笛拉住瀧藥寒的手腕,用帶了些性感的啞音輕聲說:“進來……”
“可是,你會受傷的。”
“沒關係……你直接進來吧,佔有我,我便是你的人了。”雲聽笛媚眼如絲,連吐氣都充滿了情慾的氣息。
瀧藥寒早已是小腹燥熱,再也按耐不住。就在這深夜的王府大殿,他深深地進入了雲聽笛的身子。
一遍又一遍,兩具燥熱的身子反覆**,荒誕。瀧藥寒也不記得究竟深深進入了雲聽笛多少次,只知道他們毫不厭倦地變換著體位,用盡了最糜亂的方式,將慾望傾瀉而出。
最後一次泄出之後,瀧藥寒用揉皺的衣袍裹了雲聽笛,將他擁在懷裡。雲聽笛瞇起一雙桃花眼,指著自己身下哂笑道:“喂得太飽了。”
瀧藥寒側眼看去,雲聽笛一雙修長的白玉腿曝露在月光下,庭口被注入的濁液滿溢而出,沿著大腿內側,一直落至地板上。他將雲聽笛擁在懷裡,脣角勾起弧線:“這裡面,也有你方纔那番**的功勞。”
雲聽笛一點都不覺得赧然,反而洋洋得意地權作誇讚。他纖指一戳瀧藥寒的胸膛:“弄乾淨吧,我還要去找湫洛呢。”
“好,我陪你一起去。”
瀧藥寒起身裹著衣服將雲聽笛打橫抱起,後者眉頭動了動,低呼“疼”。瀧藥寒這才注意到,雲聽笛已經渾身無力,股間的濁液還帶著絲絲血跡。
“弄傷你了?”瀧藥寒看著心疼,手裡動作自是放輕緩了。
“不礙事,你打點水幫我清洗了,我自己上藥,”雲聽笛顯然是累極了,這話說起來,竟也能溫柔如水。
瀧藥寒用盡了畢生最大的溫柔,將雲聽笛抱至裡間,替他將歡愛的痕跡小心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