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帶著一車的藥材從宮裡回來了,這下好了,神醫有了,藥材的話王府上也是儘夠的,一些難得的藥材,只要問著宮裡一聲,宮裡立時便會來人送來。
京都的百姓看著一車車的藥材拉進了逍遙王府,這段時間也是清楚了皇上對於逍遙王的寵愛了,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言語間也都是滿滿的豔羨。看看這逍遙王,一個異性王爺,能這麼得聖眷也是少見了。
凌雲和容羽倩並著三婆婆幾個人,看著這一車車的藥材引進逍遙王府,臉上也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雖然容羽倩她沒有病,但是這宮裡送出來的藥材那可是沒的話說的。年份,質量,即便三婆婆這樣挑剔的人也沒有多說什麼。
這些日子,藉口說是幫著容羽倩治病,但是私底下卻是讓三婆婆幫著凌雲看了看。
結果三婆婆得出的結論和容羽倩得出的一般無二,這病難治啊。
其實說難治也不見得多難,主要是因爲其中的幾味藥材很是難得,若是一般人家這樣來的話,那也只能是等死的份了。
但是好在凌雲不是普通人,他身爲王爺,所以,手裡有大量的人力物力可以散出去找藥。
但是同時也是因爲這個身份,凌雲畢竟太多的秘密,都是不能見光的,所以這就註定了很多事情也只能默默的在暗地裡進行。
做這些事情的同時,還要小心翼翼的避開各處派來的眼線,這時候就不得不感嘆的說那個地下城般的密室的好處了。
除了那裡能容納下一些規模的東城軍外,凌雲的治療也是在這裡進行。
這幾日藉著幫容羽倩治病的藉口,三婆婆幫著一旁給凌雲開了藥,這也不算是治療開始了,這些開的藥也只是幫著凌雲鞏固經脈,這麼多年來,凌雲這病已經深入奇經八脈裡,年復一年的折磨下來,凌雲的經脈已經受損的不成樣了,所以,在正式開始治療之前,要做的就是鞏固,這樣才能經得住後面的折騰。
三婆婆這些日子藉著說給容羽倩熬藥,其實那藥全都進了凌雲的口中。
就像現在這樣,凌雲看著五味端上來的一碗黑乎乎的藥汁擺在自己家面前,頓時一張好看的臉皺成了一個包子。
不是他嬌氣?。《钦娴倪@三婆婆開的藥也簡直是太難喝了!凌雲自問也喝了難麼多年的藥了,但是喝了三婆婆的藥才知道,以前那些藥根本就是蜜糖??!未必這神醫開的藥和普通人開的有什麼不同嗎?
凌雲也看過要放單子,上面的藥也是平常裡那些常見的藥啊,怎麼到了他這裡,合在一起熬出來就是這個樣子呢
現在每天看著凌雲喝藥,是五味最近最開心的事情。以前吧這個所謂的王爺總是一副春風和煦的模樣,什麼事情都是一副笑容滿臉的樣子,他就看不慣這樣裝假正經的人。
但是奈何五味年紀小,打吧,凌雲不會和他計較,像平時那般小惡作劇吧,這個凌雲又是完全不在意,並且能一一避開,之後還用一副你是小孩子,我不和你計較的眼神看著他,這給五味恨的呀!
嘿嘿嘿,現在好了,有了這藥,我看了你怎麼裝!五味現在還記得自己剛剛開始的時候把藥端給凌雲的場景。
那時候凌雲也是如同往常一般,以爲這藥也不過就那樣,當時臉上掛著笑,一副溫文公子的模樣,還對著自己說了句謝謝。
隨後一把端起碗,貌似瀟灑的想要一口把藥給喝了,只是,五味看的輕輕楚楚,這個逍遙王,只是剛剛喝了一口藥,便立時停在那了,那一瞬之間,那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瞬息萬變了。
那一刻凌雲口裡含著藥,咽也咽不下去,吐出來吧,五味又是一臉壞笑地看著他,凌雲自己覺得這麼多年了,從來沒有這般狼狽過!
最後容羽倩還和三婆婆一起來了,這下好了,三個人一起看著他,這下凌雲倒是想不維持風度,直接把口裡的藥給吐了也不可能了,因爲對面的三婆婆正一臉威脅的看著他,凌雲相信,只要自己吐了這一口藥,三婆婆立馬會有許多手段把這碗裡的藥給他灌下去!
最後,凌雲也只能咬著牙,面上還要死撐著把這碗藥給喝了。喝完藥,凌雲那一刻感覺自己的臉都在抽搐,要不是清楚三婆婆她們的底細,凌雲忍不住都要懷疑著三婆婆別處派來的眼線了。
今天又到了喝藥的時候了,這也喝了三四天了但是凌雲現在看著五味端碗進來,心裡還是一顫一顫的!他習慣不了這個味道?。≈饕?,這三婆婆開的藥,一天一個味,一碗一碗各不相同啊!唯一不變的就是,這些藥總是能挑起人心底最恐懼的感官!
“喝吧,冷了就沒用了!你一個大男人的,怎麼喝個藥還要婆婆媽媽的?!蔽逦赌樕蠏熘镆暎敛谎陲棧垩e是嘲諷,嘴裡說出來的話也是噎死人。
凌雲現在倒是完全贊成了容羽倩的話了,這個五味哪裡像個孩子??!真的是沒有一點可愛的地方?。?
凌雲沒和五味計較,即便心裡抗拒的不醒,但是臉上那個還是掛著淺淺的笑,嗯,是真的淺淺的笑。
凌雲只能閉著眼睛,端起藥碗,摒氣,一口氣的把藥給自己灌下去。而後往自己口氣塞了幾顆蜜餞,現在他完全不怕五味笑他喝藥還要吃蜜餞了,因爲保命和麪子比起來,這兩個誰輕誰重一目瞭然!
“哼?!蔽逦犊粗桦叞阉幒攘耍彀鸵痪?,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對於沒有看到笑話很是生氣,於是身子一扭,轉身出去了。
尚武和尚文站在一旁,整個人憋的極爲幸苦。他們在主子身邊長大,這麼多年了,什麼時候見過自家主子這樣吃過憋??!
但是沒辦法,這是主子,不能笑,於是,最爲自認爲最貼心的下屬,尚文和尚武硬是憋著,但是不住微微顫抖的身子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
凌雲閉著眼感受著蜜餞滿滿抵消藥汁的味道,幾瞬之後,凌雲才慢慢的睜開眼。
見凌雲睜眼,尚文尚武連忙端正了神色,兩人低下了頭,也過了一會後,纔敢擡起頭看著凌雲。
凌雲怎麼會不知道這兩個人的心思,算了,笑就笑吧。還有正事要辦呢,就根據三婆婆說的,這藥再喝個七八天便可以著手進行早期的治療了,所以,這段時間要幹要趕緊的把手上的事情給處理了,要知道後面馬上就有西陵的人要來了。
這西陵的人一來,這便意味著他和容羽倩的婚期也馬上就要到了,所以,後面還有別的事情要忙,現在乘著沒什麼人,也沒有那麼容易引人注意,先把這臨源縣帶回來的杜爲的事情給處理了。
“咳咳,臨源那邊現在怎麼樣了?”凌雲擡起頭看著尚文,這樣的事情,也只問尚文,至於尚武,他只能充當打手的事情。
尚文見王爺問話,雖然沒有點名,但是仍是十分自覺的上前一步答話,“回王爺,我們派去的人說那裡一些平安,沒有事情。”
凌雲聽了偏著頭想了想,“杜爲呢?把他叫過來,我和他商量商量?!?
尚文點了點頭,退了出去,尚武自覺地站了過來,立在凌雲身側,盡職的做著一個護衛的事情。不一會兒,尚文領著杜爲進了房間。
“見過王爺?!倍艩戇M來便對著凌雲行了禮,也沒有自稱,就這樣坦坦蕩蕩的行了禮。
“不必多禮,坐吧?!绷桦呂⑽⒁恍Γ輳窙]有聽出剛剛的不妥,指著旁邊的椅子讓杜爲坐下來。
尚文極有眼力的拉著尚武退了出去,兩人站在廊下,守著門口。
屋內的凌雲正在打量著杜爲,自己讓這杜爲坐下來後,便沒有再說過話,這杜爲是道過一些謝後便也自若地坐下來了,現在正端著茶盞,品著茶,對於凌雲毫不掩飾的打探目光沒有絲毫的不自在。
看得出來,倒是個人才,怪不得一個人能管著那麼多的東城軍,這麼多年沒讓人發現,而且還一直保持著戰鬥力。
凌雲嘴角的笑加深了些,這倒是個有意思的人。這杜爲來京都也不短了,待了有七八天了,但是好想說是出了見過容羽倩之外,再沒有見過誰,一個人住在後面的院子裡,倒像是真的來京城做客一般。
自己回來這麼些天,雖說一些事情要處理,但是也沒有到沒有時間見他的局面,凌雲故意的晾著這麼幾天,結果這人絲毫沒有急躁,每日還是那樣,早上起來,用完早飯便出去逛了逛,這麼些日子,京都裡大大小小的地方好像據跟著的人回報也逛的差不多了,這兩天在打聽郊外好玩的地方,看來是打算去郊外玩了。